第九章:李威遇难
二人计划的很好,先去海滩找海鲜,然后去丛林里捡野味,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破坏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昨晚的狂风暴雨,竟是将停靠在海岸边的游轮卷进了海里,船上的人虽大部分都逃了出来,却还是有一人人没能幸免于难,而那人,就是被向东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李威。
他们将李威的死怪罪到向东头上,说是向东摔的李威不能动弹,才害的李威在海难发生的时候不能及时逃脱。
「你这个杀人凶手,李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倒好,还有闲情雅致在这捡海鲜,你这种人,才最理应去死。」
「孙哥,李威不能白死,咱们得为李威报仇啊!」
「对,为李威报仇!为李威报仇!」
众人七嘴八舌,将李威的死全都推到向东身上。
向东恼火的不行,大清早的,没想到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好心情全都被破坏了。对方污蔑他害死了李威,此物罪名,他可不接受。
当初他的确是下狠手将李威从楼梯上丢了下去,但根本不至于摔成半身不遂什么的,顶多就是皮外伤。反倒是这些人,为何他们都好好的,只有李威一人人出事了?保不齐是他们在海难发生的时候只顾着自己逃命,不管李威的死活,才造成李威惨死的。
好巧不巧的,向东跟林听雪这时候出现,他们就把这脏水泼到向东身上,好让自己心里没有负罪感是吧。
去他妈的!
向东伸手指着那好几个叫嚷的最凶的人的鼻子,「李威的死,跟老子半毛财物关系没有,你们爱找谁报仇找谁报仇去,少给我泼脏水。」
「孙哥,这小子实在太嚣张了,打咱们的人,抢咱们的东西,现在害死了李威还不承认,要是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咱们可都没活路了。」
「弄死他算逑,让他给李威陪葬。」
「对,让他给李威陪葬。」
「好!」孙姚斌竟然同意了那几条疯狗胡来。
当下,张超、财物军、马力三人,齐齐朝着向东扑了过来。
向东让林听雪退了几步,自己则迎面冲了上去。
这三人中,只有张超曾经当过保安是个练家子,只不过那伸手跟向东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当初可是被向东一掌砸断了鼻梁骨的。另外两个就更不算回事了,都是野路子,除了有点蛮力,也没其他本事。
向东逼近三人后,突然飞起一脚,踢起一片沙子,在财物军和马力阻拦沙子的时候,向东猫着腰扑过去,径直扛起张超,将人直接丢进了海里。
剩下的钱军和马力,向东分左右两边各抓住对方一只胳膊,用力向外一拧,那二人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滚!」向东一人一脚,将那二人踹了个狗吃屎。
现在就剩下孙姚斌了,他是这个团队的头子,具有打定主意性的权利。也就是说,他要跟向东过不去,那这个团队就都跟向东过不去了,适才的命令,不就是得到他的允许之后那三人才动的手嘛。
这个孙姚斌城府极深,鬼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突然就要对向东下狠手了,且不管他的原因是什么,向东只有一句话,「你他妈的最好别再惹我,我脾气不好,发起狠来,连我自己都惧怕。」
孙姚斌面上的肌肉跳动了两下,神色冷冽至极。
向东无视他的怒火,径直回身离开。
没了帮手可以耀武扬威,孙姚斌也不敢对向东怎样,只能眼睁睁目送着向东离开。
林听雪到现在还是一阵阵后怕,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向东,那孙姚斌今日看上去有点古怪,上次你硬闯游轮打伤他们的人甚至抢了那么多的东西,他都没跟你发狠,作何今日却要要你的性命?」
被林听雪这么一提醒,向**然想通了某些东西,「恐怕他是做贼心虚,想杀我灭口。」
「怎么说?」
「李威受的只是轻伤,根本没有伤到骨头,但那些人都觉着是我导致李威动弹不得的。海难发生的时候,大家只顾着逃命,身上有伤的李威自然是跑不快的,我猜想很可能是李威求助到了孙姚斌身上,但被孙姚斌拒绝了。」
「孙姚斌怕我将李威真正的伤势说出来,更害怕其他人会清楚是他害死李威的事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李威的死推到我身上。只要我死了,那所有人就会以为就是我害死李威的。同时,我们先前从游轮上带下来的那些工具物资等等,也将会成为他们的。」
「他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既保全了自己的名声,又能获得物资,拢获人心。这个人实在是太歹毒了!」
林听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心术不正,以后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向东也想离那家伙远远的,但只怕他那样想,对方却不那样想。
如今游轮被卷入海中,游轮上所有的物资跟着消失,反倒是向东这现在成了「富豪」了,怕是孙姚斌早就惦记上他们的物资了。
「啊,那作何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打我们的注意,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
林听雪连忙冲向东竖起大拇指,「认识你这么多年,现在才发现你原来也有很霸气很男人的一面,不错!不错!」
向东很是无语,「我一贯很男人的好不好。」
林听雪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之前被宋薇一家子欺负成那样,屁都不敢放一个,我望着都觉着你窝囊,有礼了意思说那时候你很男人吗?」
向东挥摆手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能让我忘了吗?」
林听雪偏不,「我就要提,我就要提,给你个惨痛的教训,让你以后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向东懒得跟她争辩,加快步子,将林听雪甩开。
海浪过后的海滩坚持就像海鲜市场一样,各类海鲜应有尽有,捡都捡不完。
二人各抱了满满一大包,路过原游轮停靠的地方时,发现孙姚斌那伙人也在海滩边捡海鲜。
林听雪气的直跺脚,「早晨他们来的那么早也没见去捡,咱们前面一捡他们后面就跟着捡了,肯定是跟咱们学的。真不想让他们捡,饿死他们算了。」
向东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倒巴不得他们能一直这样自给自足,这样,他们就不会打我们的注意了。」
林听雪恍然大悟,「对对对,没吃的他们就得打我们的注意了,那就让他们多捡点,剩下的都给他们捡好了。最好他们能永远这样自足自足,永远都别来打我们的注意。」
向东笑了笑,没再说话。
回到休息的地方,向东寻找干柴生火,林听雪负责清洗海鲜。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向东做的,她只需要留出肚子吃饱喝足就行。
今天是从未有过的亲自实行,全然不清楚从何下手,好几次都差点被螃蟹给夹到手指了。
「不行不行,太难了,向东,咱两换一下,你来洗,我来生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天的柴火都是湿的,很不好生,向东弄了半天也没生起来,换林听雪更不行了。
折了两根树枝,一端用绳子绑起来,做成一人简易的捕蟹钳子。
「用这东西夹着,螃蟹就不会乱跑了。」
让林听雪觉得分外头疼的问题,怎么到了向东这分分钟就被解决了,这也太容易了。
等林听雪这边将东西清洗好,那边的向东火也生起来了。
接下来的烧烤烹饪都交给向东,他总是能用最简单的原料,做出最美味的食物。
而林听雪呢,只需要负责将向东做的东西吃干净就行。
「沙沙……」草丛里蓦然响起踏步声。
向东下意识抬头,所见的是浑身湿漉漉的宋欣蹑手蹑脚走过来,「姐夫……他们让我来找你借火。」
「不借,你就在我这吃,别管他们了。」向东气呼呼地说。
宋欣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妈说我借不到的话,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姐夫……我……不想当孤儿。」
向东跟那些人能够没有瓜葛,但没办法强迫宋欣跟自己的家人也没有瓜葛。
那些人利用宋欣确实可耻,他不能因为此物就让宋欣做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哀叹一声,向东从火堆里拿出一根烧的比较旺盛的火把递给宋欣,「要是在那边呆的不舒服了,随时过来,姐夫这永远欢迎你。」
「咳咳……」林听雪故意咳嗽两声提醒向东,别忘了这地方不是他一人人的,还有林听雪呢。
林听雪不喜欢任何宋家人,她可不同意让宋欣跟着他们一起。
宋欣看了看林听雪,回身离去。
等宋欣走后,向东才说,「你看你,老跟一人小丫头过不去干嘛,人家又没得罪你。」
「她姓宋,是宋薇的妹妹,就已经得罪我了。向东,我告诉你,你要想跟宋薇断的彻底些许,最好就是别再跟任何宋家人有牵扯,不然你这日后少不了麻烦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螃蟹好了,赶紧吃。」向东故意递过去一串烤好的螃蟹堵住林听雪的嘴。
林听雪气呼呼接过螃蟹,恨铁不成钢地说,「我看你就是不想跟宋薇断的彻底,你就是还对人家有想法。没出息,以后你再被那女人伤害的时候,别找我哭诉。」
向东真没那个想法,吃一堑长一智,他又不是傻子,能在同一人地方跌倒两次?
倒是林听雪,也太夸张了,向东不过是帮宋欣一点小忙,就能被她夸大到这种地步。
向东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跟她争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二人正吃着东西,草丛又一次响起「沙沙」声,向东抬头一看,又是宋欣。
「姐夫,他们让我问问你,你是作何做到把东西做的那么好吃的?」
「他们那些人还真是可笑,自己想吃好的自己不来问,每次都让你来,怎么,又要保住自己的尊严又要吃好的,何好事都让他们给占了?」
「早上的时候怕是忘记了作何对我们的吧,火业已给你们了,我们够仁至义尽了。你回去吧,告诉他们,有本事吃就吃,没本事吃就别吃。」
向东还没说话,林听雪就「噼里啪啦」一通埋怨数落。
宋欣不敢说话,一贯低着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向东拿了几片香草叶子递给宋欣,「这种香草里面含有大量的盐分,等食物快熟的时候将汁水抹在上面,烤出来的东西就会非常好吃。」
「向东,你……」林听雪真是要气死了,此物向东,自己在这拼命帮他,他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林听雪起身,气呼呼离开。
送走宋欣,向东便来找林听雪。
林听雪还在气头子上,不想理会向东。
向东厚着脸皮逗她,又是扮鬼脸又是学大猩猩跳舞的,林听雪被他弄的没脾气了,破涕为笑。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此物窝囊废,一点骨气也没有。」林听雪说。
向东坐在他面前,解释道,「我比你更生气那些人的这种可耻行为,但你反过来想想,生气总比他们没吃的来抢夺咱们的食物要好吧。」
「我倒是无所谓,但有你在,我就不得不为你考虑。你是跟着我的,我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
林听雪微微吃惊,「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那不然呢。就他们那些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带着你就不一样了,我怕连累你,怕他们会打你的注意,更怕你会跟着我担惊受怕的。」
林听雪转怒为喜,小脸上一片绯红,「原来,我在你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开玩笑,你是我最好的哥们,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林听雪瞬间又黑了脸,「在你心里,我只是你的好哥们吗?」
「对啊。」
「去死!」林听雪气呼呼骂了一句,回身离去。
向东一头雾水,这好端端的,作何突然又变脸了。
女人心,海底针啊,太特么难捉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