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挂上电话后,业已来到了医院的门口,门口站了不少社会人,明摆着都是大头的人。
一会大头自己开着越野车过来了,站在大门处的混混们立即围了上去。
医院边上有一条小路,贾二虎走过去站在一棵树下,等待着机会。
他们的女儿睡在后排座椅上,大头让方琳琳先下车进医院,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5连发,检查好里面的花生米之后别在了腰里,推门下车。
「头哥,」奔头注意到大头的车子后,从医院里面出来,一脸冷峻地出声道:「勇哥性命没问题,但两条腿都中了弹,整个脸都被打变了形。」
医院大门处和手术室门口,加起来有大头大几十个兄弟,包括翘嘴也赶来了。
大头望着翘嘴问道:「你怎么回事,不像是出车祸的呀?」
翘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是被那贾二虎给弄的,原本想着这点小事不惊动你,跟勇哥说一声就可以,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
大头不解地追问道:「你怎么跟贾二虎干上了?」
翘嘴把陈凌燕与贾二虎发生矛盾的事说了一遍。
奔头掏出一把两连发出声道:「头哥,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那小子哥哥的家给抄了?」
大头摇头道:「有用吗,你觉着他现在会待在家里等我们?要是不先搞定他,而动他的家人,他的手段大家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家人能平安吗?」
奔头一愣:「那作何办?」
大头掏出手机,回拨了贾二虎的移动电话号,提示对方已关机。
奔头这时说道:「要不我们去找他哥他嫂子,逼着他们给他打电话?」
大头摇头道:「他已经关机了,他哥他嫂子也找不到他。还有,这件事与过去的事不同,对付此物贾二虎,我们只能按照道上的规矩来,不要伤及无辜,不要连累家人。」
奔头不屑道:「对付个小乡巴佬,还用得着讲什么道义?」
大头轻声道:「你怎么还当他是乡巴佬?我们就是太大意,才让他杀了个回马枪,不然,聂勇作何能吃这么大的亏?
翘嘴心里一惊:这些事情陈凌燕晚上问过我,难道……
还有,刚刚他给我打了电话,把我家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甚至连我父母在县里哪个小区,住几栋楼都知道!」
不过转而又想,自己并不知道大头父母的情况。
聂勇被打成这样,说不定是他说的,也许自己想多了,陈凌燕怎么可能为贾二虎来套自己的话?
「这样,」大头问翘嘴:「你女票跟他哥他嫂住楼上楼下对吗?」
「是的。」
「那你现在就带着兄弟们过去,人不要太多,守着小区的几个进出口,还有他们家住的那个楼栋大门处。注意到贾二虎之后不要吭声,直接打电话给我就能够。
记住,让你的兄弟别带家伙,一旦被他发现,直接告诉他,是我让兄弟们带口信去的。
这小子狠归狠,但还是很讲道理的。
现在我们伤的这些兄弟,都是夜晚在KTV动过手的人,你和你的兄弟当时都不在,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恍然大悟!」翘嘴立即带着兄弟们离开。
「走,我们进去看看。」
大头让奔头留下四个兄弟望着自己的车子,告诉他们,自己的女儿睡在车里,随后快步朝医院里面走去。
奔头让其他兄弟跟着进去,自己却朝贾二虎藏身的路口走去。
他一面走,一边掏出移动电话拨通了翘嘴的电话:「翘嘴,你过去之后,直接去贾二虎哥哥家,如果他在,就打电话给我,我赶过去直接销了他的户!」
「他要是不在呢?」
「你也给我打电话,我不信从他哥哥嘴里问不出他的事!」
「可是头哥说了……」
「这事你听我的,出了事我担着,别忘了,聂勇可是你老大,现在伤成此物样子,你不想替他报仇吗?」
奔头正准备挂上电话转身朝医院走去,突然感觉跟前黑影一闪,额头被贾二虎手里的两连发给顶住了。
注意到贾二虎鹰隼般的眼神,在黑暗中透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奔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很想瞒着大头大干一场,一来是为了给大头减轻负担,二来也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却没不由得想到貌似远在天边的贾二虎,此时却此刻正跟前。
现在他才明白,大头为何不让他再把贾二虎当成一个乡巴佬了。
只不过他也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主,心里尽管慌得一逼,但却故作镇定地冷笑道:「乡巴佬,当我是吓大的?你要是敢开火,就不会拿家伙顶着我脑袋。」
「砰!」
我去,真开火呀。
一颗花生米从奔头的嘴角进去,从腮帮子后面出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奔头脑袋猛地向后一颤。
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奔头终究领教了,何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啪啪啪!」
紧接着,贾二虎用二连发底托,猛砸奔头的脑袋,顿时血肉模糊。
那四个望着车子的混混,还没弄清楚是作何回事,就看到贾二虎在狂扁奔头。
他们从后背抽出寒光闪闪的片片冲了上来。
此刻正医院里面的大头,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枪响,赶紧回身跑了出来。
他身旁的几十个兄弟都不清楚发生了何,但不约而同,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