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陈凌燕吃惊呼道:「不管打与不打,六扇门要是知道今日夜晚的约架,二虎直接二进宫!」
的确,不管大头有多臭名昭著,恶贯满盈,贾二虎出狱第二天就跟人约架,不抓他抓谁?
温茹玉沉吟道:「就算二进宫,也比没命强呀!」
陈凌燕不可思议地望着温茹玉大摇其头:「温老师,人家是读书读傻了,你是教书教傻了!
你以为报警之后,二虎被抓就完事了吗?
这一点我倒是支持他,没事别惹事,有事不怕事!
对于社会上的人,必须用社会上的办法。
虽然我也不看来今日晚上的约架,会对二虎有任何好处,只不过既然约了,那就要勇敢地去面对,要死叼朝天,不死万万年!」
温茹玉瞪大双眸望着她:「你到底劝没劝他呀?」
陈凌燕反问道:「要不等会你自己试试?」
温茹玉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我定要试试!」
她觉着单纯地说教肯定没用,必须要有计谋,最容易不由得想到的就是拖时间。
她准备在七点左右,把贾二虎约到公园去,以聊家常为由,拖延贾二虎赴约的时间。
可出乎意料的是,吃完饭后,说是到楼下走走的贾二虎竟然一去不返,移动电话也关机了,怎么打也打不通。
温茹玉和陈凌燕面面相觑。
陈凌燕背着温茹玉给翘嘴打电话,问他晚上是不是参加约架,翘嘴毋庸置疑地出声道:「老大的老大亲自约架,我作何可能不参加?」
陈凌燕出声道:「约完架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结果。另外,如果有可能,你一定要替贾二虎说话,或者暗中保护他!」
翘嘴眉头一皱:「小燕,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陈凌燕怼了一句:「亏你还是在社会上混的,二虎真的救过我的命!」
翘嘴叹了口气,出声道:「还用打电话吗?我也不可能有机会帮他说话,或者暗中保护他。
今日晚上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销了大头的户,要么就是被大头销户!」
「那你也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好吧!」
看到温茹玉很长时间没有赶了回来,贾大龙洗完澡后也来到医院,听说贾二虎很有可能去约架了,温茹玉和陈凌燕打算一贯在病房里,等着贾二虎回来。
贾大龙也只好陪着她们。
贾大龙也提出要不要报警,结果还是被陈凌燕制止了。
被陈凌燕劝说之后,贾二虎恍然大悟,接下来温茹玉肯定要亲自出马,贾二虎把藏在床头柜底下的两把两连发和子弹都藏在了身上,借口在医院里面的花园里遛遛,早早地就走了了医院。
他方才走到大门处,却看到袁志豪、孙超和韩彪从出租车上下来。
他们下车的样子很别扭,一看就清楚身上都藏了东西。
贾二虎显得极其意外地望着他们,袁志豪面露不好意思之色地说道:「李光华、赵松涛和王申他们三个家里有事走不开,本来我还能叫上七八个兄弟。
但大头的名气太大,跟他们直说,肯定一人都不敢来。
贾二虎解释道:「豪哥,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们人来少了,而是多了,今日夜晚我是冲着销大头户去的,不需要帮手,更不想连累大家!」
孙超出声道:「虎哥,废话就不说了,今日我们哥仨陪着你。」
要是不说明情况,等到了现场看到大头他们,肯定会想许强那样,所以一个都没叫,只有我们三个跟你一块去!」
「不错!」韩彪说道:「富贵险中求。我们想恍然大悟了,要么别社会,进了社会就别怕死。
说白了,现在社会上的老大,又几个没蹲过号子的?
那身上,没留下几道伤疤?」
「是呀,」孙超接着出声道:「没伤没吧,没蹲过号子的,谁做得了老大?」
贾二虎算是看出来了,袁志豪是碍于昔日的情面不得不来,在号子里的时候,他就胆小如鼠,要不是自己罩着,他的日子甚是难过。
孙超和韩彪则是一暗自思忖在社会上混出点名堂,只是没有跟对大哥,现在有了机会,他们很想放手一搏。
贾二虎笑道:「大头的势力你们是知道的,今天夜晚的场面,你们也应该想象的出来。」
孙超拍着自己的后背说道:「放心吧,我们都带了家伙,来了就是准备跟着你去玩命的。」
贾二虎又看了韩彪一眼,韩彪出声道:「别担心我们会后悔,后悔总得要在经历过之后,对吧?
可我们都没经历过,作何后悔?
所以虎哥不用太墨迹,给我们一个有可能赶到后悔的经历吧!
可万一我们成功了呢?」
贾二虎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可要想清楚,今天晚上绝不是势均力敌的约架,是以我们没有机会点到为止。
我现在就准备过去,只要大头一出现,我就直接销他户。
一旦时候六扇门出动,即便你们都没动手,只因出了命案,你们要判的话,一定不会太轻。」
袁志豪这时出声道:「虎哥,这些情况我们都知道,也想好了,一句话,我们三兄弟就是陪着你玩命。
成了,以后我们在海城也能够横着走路。
不成的话,那也是自己的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贾二虎点了点头,追问道:「你们谁玩过火器?」
袁志豪首先摇头叹息。
孙超说道:「我当过三年兵,每年都要打靶,六三式自动步枪微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韩彪说道:「我没玩过,但应该不难!」
贾二虎立即把他们带到围墙的边上,从腰里掏出一把两连发递给孙超:「你看看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