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军的移动电话镜头正对着贾二虎,等到贾二虎转头望着他是,他想关闭视频却又不敢动,只好又一次哀求道:「兄弟,求你接一下电话吧?」
涂雅兰注意到贾二虎那双双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思忖:这孩子的戾气作何越来越重?
「贾二虎是吧?」涂雅兰出声道:「刚刚听小军说了你们的事,他承认是他不对。只不过起因就是别了一下车,也没多大的事。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伤害他。
要是需要什么补偿的话,你尽管开条件。」
贾二虎没有吭声,心里却觉得甚是奇怪,涂军今年30了,他的姑姑作何也得四五十岁吧?
怎么说话的声线,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难道说跟咱们乡下一样,因为家里孩子多,有的家里的外甥都比舅舅大。
难道他这个姑姑比他还小?
不能够呀。
贾二虎知道涂军绝对不会吹牛,他能够在海城开这么大的KTV,黑白两个方面应该都有关系。
如果是十七八岁的姑娘,作何会有一个省城副领导的老公?况且她自己也在组织部门工作,影响力还相当非凡?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吹牛的话,那就是作死。
何况涂雅兰的话不仅没毛病,况且还甚是客气,丝毫没有威胁的意思,只是希望贾二虎不要动手打涂军。
想要补偿的话,尽管开口,人家这绝对是抱着处理问题的态度来的。
看到贾二虎没搭理,涂雅兰又对涂军说道:「你把手机给他。」
「好。」
涂军刚准备起身,贾二虎两眼一瞪,吓得涂军又不敢动了。
贾二虎的眼神,让涂雅兰都赶到脚底直冒寒气。
「小伙子,」涂雅兰出声道:「小军业已把视频打开了,我现在能够注意到你,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吗?」
贾二虎本来不想接听电话,可涂雅兰声优般的声线,以及她对于贾二虎来说,绝对是可望不可即的地位,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再加上涂雅兰业已亮出了底牌,可以对贾二虎进行补偿,只是不希望涂军的身体受到伤害就行。
迟疑了一会,贾二虎朝涂军走去。
涂雅兰这时又对涂军出声道:「关闭免提,你把耳机给他。」
「好!」
涂雅兰这是要单独跟贾二虎沟通。
贾二虎过去,从涂军手里接过移动电话,涂军又从耳朵上取下耳机,贾二虎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当他转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涂雅兰之后,微微一怔:涂雅兰绝对称得上是绝色美妇!
尽管她的声线很稚嫩,但容貌还是摆在彼处,看上去比温茹玉和白洁萍年纪要大多了,只不过她也甚是显年轻。
注意到贾二虎拿起了手机,涂雅兰故意把手机放在距离自己更远的地方,贾二虎这时才发现,虽然她穿的只是一件浴袍,却丝毫掩饰不住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卓著的风姿。
贾二虎发现她并不是在家里,仿佛是在一家豪华的宾馆。
她的身后是一张偌大的双人床,床头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如果是她家里,难道上面不应该挂的是婚纱照吗?
贾二虎细细瞅了瞅,涂雅兰应该没有开启美颜功能,也不像其他中年妇女那样,面上涂抹着一层厚厚的,白的令人恐怖的粉。
她的皮肤特别光洁,细腻的就像是她的声线一样。
尽管眼角的鱼尾纹,暴露了她真实的年龄,但微笑起来依然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况且她的身材极好,只因现在是坐着的,看不出具体的身高,但要是站起来穿上高跟鞋,绝对高挑挺拔。
贾二虎眉头一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涂雅兰笑言:「你是不是觉着我很面熟呀?」
想起来了。
贾二虎不由得想到前两天,号子里通知有上级领导来视察,当时他在车间工作的时候,看到了一人高挑挺拔,气质高雅的女人,在一群人的陪伴下,从他的眼前闪过。
贾二虎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头专心致志的工作。
那女人站在他的车床前,还逗留了一会儿,最后一声不吭的离开。
对上号了,那天去号子里视察工作的就是涂雅兰!
贾二虎回身走到窗口,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暗示我,要是不听你的,你就有权利让我重新回到号子里去吗?」
涂雅兰笑言:「我只是想提醒你,本来你的刑期还有三个月,为何我去视察后的第3天,你就提前释放了呢?」
此物问题贾二虎也问过管教干部,人家只是反问他,是不是在号子里习惯了,不想出去了?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问道:「我们没有交往,甚至不认识,你怎么会要这么做?」
涂雅兰出声道:「这事先放到一边,我让你接电话,就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下。
你跟小军的事,我不作任何评判,也不要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只要你不要伤害他的身体,你该作何就作何,需要赔偿的话尽管开口。」
贾二虎嘴角微扬:「如果我不领你的情的话,为何要答应你的要求呢?」
涂雅兰笑言:「这就是我让你戴上耳机的原因。我清楚你们年少人都要面子,不想被人听到,你是受到了威胁,才答应我的条件。」
「哦,接下来你要威胁我?」
涂雅兰微微颔首:「我的威胁,并不是让你重新回到号子里,只因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另外一件事,回头渐渐地聊。
我现在要说的是,起因是因为你哥你嫂的事情。
高义徳是你哥你嫂的领导,他的爱人是开发区办公室的副主任,他们之是以能够到现在此物位置,都只是我一人电话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能够决定一个人的上升通道,自然也能决定一人人的去留。
如果你把小军伤的太重,我只要一个电话,何辖区所,区分局算何?我能让市局的一把,亲自带队把你抓捕归案。
你哥你嫂都是海城大学的讲师,让他们失业,甚至只要我秘书一人电话就能办到。
听管教干部说,你狠归狠,把号子里关的,全省各地的人渣治得服服帖帖,但你挺好学的,不仅自学完了大学的课程,还自学了法律。
你是不是觉着今日这件事情,只要你规避了法律上的风险,就能够在法庭上占得上风?
不管你是不是正当防卫,你业已伤了那么多人,况且我听说你还动了火器,只要我的一人电话,你觉得自己全身而退的概率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