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骨骸 喜马拉雅山脉

泰阳发现海水倒灌的地方，是一堵巨大的「墙」的中心点。这堵墙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只因他那能够感知一切的能力，泰阳肯定不能够发现这是墙的中心点。即使这堵墙被人因为忧心其他人不清楚似的特意画上了对角线。

泰阳那几乎可以一眼千里的能力让他除了注意到海水倒灌的地方之外，还注意到了海水倒灌的原因。

这堵巨墙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有多巨大呢？泰阳现在「一眼千里」竟然没能注意到此物巨大空间的边沿……！

泰阳没能看到巨大空间的边沿，但他看到了一人足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画面。

那是一幅要用何种语言才能够形容的画面！

用何语言去形容？怎么去形容？……就算是你思考了很久很久，你也依旧是吞吐不敢确定的说：

……就好像喜马拉雅山脉整个压在它的身上，珠穆朗玛峰不断增加的高度是千万年来它对地壳封印的抗争的体现。

……

尽管清楚那不可能，但是就是因为在自己的现有的知识面是无法理解所以觉得那不可能才更加的增加了震撼之感。

尽管它的头颅好似被人用力地踩进地里，但那依旧耸立着的巨大的躯体却不能让人小看它一丝一毫。

这就是人类因为自身限制而无法注意到的喜马拉雅山脉。

——☆——

不是每一座山都是好山。

如果每一座山都是好山，那就没有了美景。要是每一座山都是好山，作家写不出好文章，诗人写不出好诗，游吟诗人也将没有诗歌能够吟唱。

不是每一条山脉都是龙脉。

要是每一条山脉都是龙脉，皇帝就不用花费大代价去寻找龙脉，随便找个地方就是死后的天宫。中华文化也不会在几千年的历史中出现一门叫做「风水」的学问。

不是每一条龙脉都是一头巨龙的骨骸。「龙脉」尽管珍贵稀少，但更多是缺少发现龙脉的眼睛，并不是真正的数量少。

但就是你找到再多的龙脉，你也很难发现龙的「骨骸」，况且还是一头如此巨大的龙。

——☆——

「即使有人找到了这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能够发现这支撑起巨大空间的东西其实是龙的骨骸。」泰阳收回自己的「一眼千里」能力之后，没有立即回答小鱼的问题，而是在心里感叹。

此物时候，足以消化如此巨大的发现的产生的震撼之感的方法就只有悠长的感叹了！

「泰老师？」

注意到泰阳久久的没有回答，况且似乎在艰难的做着什么思考似的，小鱼在尽可能的延长再一次发问的时间，然而此时的情况，小鱼也没有办法坚持的太久。于是她再一次追问道。

「作何了？」

这时间到底是过了多久？泰阳竟然记不得小鱼之前问的问题了。这是小鱼自从认识泰阳之后第一次出现的情况。

「我们这……到底作何了？」

「你等会儿，我给你直接看。」说完，泰阳带着小鱼在海水里朝着一人方向径直的飞去。在足够远的地方，小鱼注意到了那海底绝无仅有的壮观画面。

「那是什么？」

要是是陆地面的人，不管有没有亲眼见过，看到这画面之后，一定会惊叫出来。

哇，龙卷风！而且是「躺着」的龙卷风。

即使是泰阳，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惊呼「靠，海洋中也有龙卷风？！」但此物样子的泰阳只是突然出现一小会儿，只因他只不过是被这巨大的震撼场面唤醒了另一个沉睡的意识而已。而作为现在的泰阳的主要意识，则是转念一想就清楚了其中原理。

「那是一人巨大的水流旋涡，只因某个地方蓦然中空，导致海水倒灌形成的。巨大的吸扯之力就是只因这个大漩涡形成的。如果是一般人，在这样巨大的吸扯之力面前，只有粉身碎骨。」

「那小龙他……？」小鱼的脸上出现了姐姐发现弟弟丢了忧心被父母责骂的忧色。

「你同意他叫小龙了？」

……

连续如此之久的旋涡，一定是那空间十分的巨大。这佐证了泰阳之前的观察。

如此巨大的旋涡，在入口处的撕扯之力是成指数级别增长的……

如今，进入那个空间变成了一人亟待解决的巨大问题。

——☆——

在地球上最大的山脉之下——「之下」的多「下」呢？反正低过海平面了——巨大的空间里，原先干瘪的尸身遇水复活。那瞬间就恢复生命的画面给人一种千百万年的存在只为这一刻的感觉。

而事实上，他们的存在之意义，本就是如此。他们如同千万年前一样，整齐划一，气势恢宏，坚不可摧。

原先被海水吸走的小龙早业已恢复了龙身。尽管那身躯依旧高耸如山、连绵如同横亘大地的山脉，但此时此刻，那艰难匍匐的样子、那残破的身躯，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到底何样的经历让它变成了这个样子。

沉重的身躯，双脚加上双翼也没有办法支持它再一次站立起来。只有那具更加巨大的躯体的骨骸让他艰难的抬起了头。它想再看一眼它——那头颅都快要大过它的身体的存在。那曾经是何种级别的存在，为何而死？为何死后的躯体依旧站立？

带着这些疑问，它准备迎接密密麻麻人鱼族战士的最后一击。

如果没有意外，它也要死在了这里了。想想，也挺幸运的，能死在这种级别的存在的旁边，莫大的荣誉啊！

但人鱼族军队前进到一定的距离之后就再也没有前进一步。

那颗巨大的头颅上，出现了两个人。巨大的光亮从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发出，似乎是泰阳从天际移动到了这个地方。便这个地方如同白昼一般。

这样的场面，似乎只有他发出誓死一击之时才短暂的出现过一下。那时，也是它最绝望的时刻。人鱼族的军队多得仿佛是用泥巴捏出来那般轻易的造出来的。

如果他是人类，要是他知道秦始皇兵马俑，那他一定不会陌生。那些整齐划一的军队，好似秦始皇陵兵马俑的无数个复制品，遍布在看得见以及看不见的巨大空间之中，仿佛潮水一般，源源不断……

「口水淹死人」不再是一个笑话，而是真的可能存在的。数量上去了，口水真的能淹死一人人。数量上来了，再巨大的躯体也会被打倒。

在那颗头颅上出现耀眼光芒前，它是绝望的。它觉着巨龙的灭亡是能够理解的了。人鱼族数量太多了。

但就在它绝望的前一刻，希望来了。希望没有乘云驾雾，但却带来了巨大的光芒。

那光芒自然是来自泰阳的。

这些光芒发源自泰阳的身体，照亮了被海水填满的地方，也照亮了海水还未达到的上方。

这个地方像是除了那海水倒灌的入口，便再无与外界直接接触的地方。这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自身没有光源，外面的阳光自然照射不到。是以填满这里的，只是沉沉的黑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直到泰阳出现。

泰阳的出现让巨龙注意到了希望。然而人鱼族军队只是停止了进攻，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将要做何。

人鱼少女小鱼游上前来。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照亮黑暗的光芒不是发自那颗巨大的头颅上的两个人，而是来自那个有着稚嫩的外表却显露着千万年生命一般的气息的双脚人类。

人鱼少女开口了。

说的是她以后征服部落前都会说的一句话：

「我以人鱼始祖之名发问，可还忠于人鱼一族传统，屈膝臣服，还是战死？」

而每当有挑战者发出此物挑战，真正的能够让人看得起的做法是，战斗。酋长会带领着族人一起高喊「战斗」，长短根据各种实际情况下的士气而定。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自然没有酋长。但却有军队将领。

突然，一把白生生的剑反射光芒，接着，更多的剑被举了起来。

「战斗！战斗！！战斗！！！」

如此大数量的「战斗」从不同的士兵嘴里说出，还能够如此整齐，除了被喊声震撼到，还会让人感叹这支军队的良好素养。

要想救下小龙，只有战胜这支军队！

然而，对所有人鱼族都有作用的有如咒语一般的一句话，对于这些数量大到未知的人鱼族军队来说却好似兴奋剂一般。这「战斗！战斗！！战斗！！！」的口号，有如军歌一般，蓦然非常有节奏的以一人又一人的高八度在奏响。

当声线的频率达到了人的耳朵能够听到的极限前一刻，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小龙的身体在发生巨变前，发出了最后一句嘶鸣，那是龙族最厉害的两种武器之一——听起来很平凡的一人名字但却比玄幻小说中的龙吟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的——声波武器。

小龙极有可能是地球上的最后一条龙。而这最后一条龙，刚变成了齑粉。

泰阳早已经惊慌失措起来，就别说小鱼了。

「战斗！战斗！！战斗！！！」

人鱼军队的喊声没有停止。在某一个时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但泰阳却感受到了它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可怕的痛苦。这种痛苦是深入骨髓的。传遍身体的每一一个能够传递到的地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鱼更加的惊慌失措起来。在她看来，泰阳是突然从焦虑不安到惊慌失措再到痛苦难耐的。

小鱼不清楚怎么办。

但她毕竟不是一般人。她爱泰阳，所以看到他痛苦，她也会痛苦。缓解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拥抱。人鱼族跟人类在这一点上，是相同的。

此物时候的她跟同龄的女孩子遇到困难一样。慌乱，惘然，不知所措。

泰阳终于感受不到那种可怕的痛苦了。但他却再也没有一点力气。那痛苦似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连呼吸都业已变得很微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遭巨大的空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寒冷。直到这个时候，你才可以真正的看清楚那些「人鱼族军队」与真正的人鱼族的差别。

——☆——

那痛苦，如山峦一般，岿然不动；如大江大河，川流不息；如蔚蓝大海，宽广无边；如星辰，永恒不变……

面对这样的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人是会无助到绝望的。

不清楚盘古开天辟地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要是能够的话，泰阳一定想要一斧头下去，将这些痛苦劈碎的。

可，此时的泰阳就像是被捆绑住了双脚两手似的，别说没有斧头，就是有这样的斧头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办法挥起这把斧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直到有一道温暖，撕开了一人口子，进入泰阳的心底……泰阳睁开了眼睛。然而眼前的一切……却是有些奇怪。

南城已经在陨石的袭击下毁灭。整座城市的城区中心业已是一口巨大的深坑。X大是不可能存在的。

然而，这里就是X大呀！

东门进来的国防生宿舍楼、留学生公寓，再进来一点就是东体，碧云湖，碧湖苑……这些熟悉的建筑都是不会有错的，都在证明这就是X大的校园！

难道只是泰阳错了，他不清楚作何的，就在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很多别的记忆，比如南城被陨石摧毁，他被丢进大海，在大海里遇见了巨龙，还遇见了人鱼……人鱼？

人鱼？

小鱼！

……

泰阳睁开了双眸。注意到了小鱼之后，先是开心，然后便开始失落。原来，那又是一个梦。

可，那真的就是梦吗？

别说此时的泰阳业已虚弱到奄奄一息，就是他在吸收了文明结晶石之后的巅峰状态，他也不能够理解的。只因，即使是银河系最发达的文明也只是知道这样的存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一团微弱的时光，如同小孩一般，恋恋不舍的在一根时间轴上打转转，时间轴那永恒不变的坚硬外壳，只能让他偶尔穿破。便泰阳便进入那时间乱流之中，经历了他无法理解的混乱。

泰阳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活着。跟大多数人一样，他经历的大部分事情他都依稀记得。他只是很虚弱，他想伸手摸摸这个小姑娘的脸。但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事情。但他还是做到了。

那是时间轴里以光速运行的东西，被打乱之后形成超强风暴，原本泰阳的精神会被撕裂，或成为神经病，或成为傻子，或——死去。可——泰阳没有！

小鱼的脸也很真实。

好暖，好柔。这就是所谓的温柔了吧。泰阳在心里想。即使这个简单的心里动作，对于此时的他来说，也是极其艰难的。

「小……」泰阳艰难的开口，即使是「想」此物动作对于他来说都很艰难，那动朱唇此物动作得有多么可怕的难度！然而，尽管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小……鱼……」

「泰老师，你作何了？」

「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人梦而已！」泰阳艰难地回答道。

他省略了形容这个梦的一切词语，那个梦曾经万般的折磨他……不少似乎被刻意抹去的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汹涌的冲向他的大脑……他都记起来了。

那个所谓的梦，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梦。而是一种叫做「时间乱流」的时空存在。是关于时空乱流的记忆让他恢复了些许的力气。但他依旧十分的虚弱。

那些记忆就是老师的突然点名一般的存在。但要是你实在是太困，老实点再多的名也是没有用的。这个时候你可能需要去洗手间洗把脸。

是那些冲击他大脑的记忆所产生的痛感，让他恢复了这些力气。这有点类似于条件反射。就好像学生时代上课的时候犯困，老师蓦然点到你的名字，会让你瞬间清醒一般。

如果洗把脸，还是没有办法驱赶瞌睡，那你就得站着上课了，如果你站着都还能睡着，那你就没救了！

……

泰阳现在还处在被老师点名的阶段。然而他现在到底能不能像被点名的同学那样战胜瞌睡战胜现在的虚弱，一时之间还没有答案。

……

泰阳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会想到这些，可能是他的那些记忆有着太多的关于学生时代的东西了吧？其实只要他现在还有力气能够想那些的话，他是能够发现其实那些记忆里全部都是关于学生时代的事情的。

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个力气。

思考这些业已让他花费了不少的力气。他是在回答小鱼的问题之前思考这些的。

小鱼作为人鱼族对于「梦」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陌生的。人鱼族很少做梦，他们也很少失眠。海洋里的低重力像是是一个天然的帮助睡眠的好环境。

虽然对于梦这种东西很陌生，但人鱼族作为曾经的人类，对于梦还是有相应的记忆的。关于梦这种概念还是有一定的认识。只是长时间形成的隔断，让人鱼族没有办法吸收到人类关于梦的最新的定义。

是以现在的小鱼的状态是一种类似似懂非懂的状态。她清楚梦这种东西，然而她并不知道怎么会梦会让泰阳变成现在的样子。

「啊！！」

蓦然一种来自大脑的痛感，让泰阳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这种痛感区别于之前的那种充满全身的痛，只来自于大脑。

这种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

人鱼族军队的吟唱依旧没有停止。这里用的业已是吟唱了，只因这只能用魔法这种超越现实存在的东西来形容他们所产生的对于泰阳的攻击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此时，泰阳那来自于大脑的痛感，并不是因为人鱼族军队的攻击。而是来自于能力的觉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此时有一种机器能够探测到脑电波的存在，那么这台机器一定会发现，甚是强烈的脑电波从泰阳脚下的那颗巨大的头颅穿向他的大脑。

这种觉醒是不能够通过自身来完成的，只能够借助外界的力气。但这个地方此时除了人鱼族少女小鱼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力量是能够帮助他的呢？

泰阳的大脑开始能够控制自己的耳朵，阻断来自于人鱼族军队的声波袭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泰阳的能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人鱼族军队的声波攻击彻底压制了，要不是只因他天生血脉的巨大优势，他早已经跟那头化为齑粉的巨龙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泰阳知道一些关于人鱼族与龙族的事情，便，他开始思考——人鱼族是作何战胜强大的龙族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或许，通过这支强大的军队，能够窥见些许个中缘由。

蚂蚁是如此的渺小，然而，再大再坚固的水库，只要给蚂蚁凿上一个洞，那这个水库就会「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在拥有巨大的躯体和强大的能力的龙族面前，人鱼一族真的显得太过渺小了。

可，人鱼族的数量是可怕的，除了极少数拥有珍贵的血脉的人鱼家族，其他的人鱼都是能够通过像人类的「鱼苗」一样的存在来孵化降生的。况且它们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顽强，以至于它们的存活率几乎达到了99%。

人鱼的孵化方式本身业已很可怕了，99%的存活率更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

恢复能力的泰阳光芒万丈。当你看向他的时候，你会像看天际之中的泰阳那样，无法直视。就像后来大家给他所取的名字thSun一样：

对，就是那泰阳。

注意到这熟悉的光芒，人鱼族少女小鱼很开心。因为，那她熟悉的泰老师回来了。但对于人鱼族军队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而对于泰阳来说，接下来，便是大开杀戒的时刻。

杀戮，随时准备降临。

……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好！

除了恢复原先的能力之外，泰阳还感受到其他的东西。是那种让人产生反击意识的东西。这种东西是存在于血液之中的。

这是一种特殊的血液，这种血液不允许任何人的轻视。就更别说赤裸裸的挑衅了。这种反击的意识有一人非常通俗的名字。此物名字就叫做，杀戮！

心随意动，剑随意走。

那把只存在于意识之中的巨剑出现在泰阳的手中。这把剑业已饥渴难耐。被泰阳握在手中的它产生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反噬之力，这种力量给泰阳一种甚是强大的，想要挣脱他的手的感觉。

这把剑在人鱼族少女小鱼的眼中则是在剧烈的抖动、似挣扎、似咆哮、似怒吼。

人鱼族军队开始骚乱起来。

泰阳的巨剑业已袭来，剑气横扫千军

杀戮，正式降临。

……

在第一次注意到这支军队的时候，泰阳没感觉到他们的异样。唯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竟然有如此这般的一支军队，数量巨大到无法形容，只能用「源源不断从每个角落冒出来，似乎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这样缺乏力气感的语句——来很表面的简单描述。

从巨龙化为齑粉之后，泰阳便发现了。然而为时已晚，对泰阳的袭击来得如此的迅速——好似有意为之的——以至于泰阳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其实，从一开始，这声线就开始压制泰阳。对巨龙的攻击是佯攻。泰阳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这些，此时的泰阳自然是无法知道的。

对于非常远古的时代的龙族来说，这种攻击手段是现在的人类世界所谓的「妖法」一般的存在。它发源于龙族的声波武器，然而却变异了，被改编成了此时攻击泰阳的样子。

有一人名字很好的形容它——亡灵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