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时间乱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飞船？」泰阳想忍住笑，但没法忍住，「你逗我吗？有这么小的飞船？」

「有！」杏杏很正经的出声道。

杏杏说得很认真，尽管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是却仿佛是在面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泰阳从杏杏那带着些孩子气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由得想到前一刻他们还在遥远的南城，下一刻就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要不是因为有这座特别醒目的大桥，他都不敢确定这个地方是哪。

「那这么小的飞船人坐在哪里？」

泰阳依旧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东西竟然是飞船，上下打量着杏杏手中只有鸡蛋大小的鹅卵石。借着点点星光，不注意的话这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而已。只是比较纤细，像是以前手工纺织用的梭子。

对于泰阳的问题，两人似乎再次出现了交流上面的困难。

但杏杏像是想到了何，便解释道：「这是一种非常先进的空间飞船。别看它现在的形体这么小，然而它真实的容积有可能能够装下整个地球！」

「整个地球？！」泰阳直接被震惊到，「这么厉害的东西，肯定是外星人造的吧？」

「不！」杏杏无比肯定的出声道，「它就出生于泰阳系。」

「泰阳系？」泰阳开始懵圈。对于他来说，除了地球以外，不管是泰阳系的火星还是水星，那都是外星了好吗。这个叫杏杏的人却说泰阳系。泰阳系有不少星球好吗？

「对！泰阳系。」杏杏说，「只是年代太过久远，资料有限，没法判定它是来自哪一个时期的哪一人行星文明。但能够肯定的是，这绝对是泰阳系历史上仅有的几次大统一时代的产物。」

「仅有的几次大统一时代？」听杏杏说的话，泰阳有一种听亚历山大征战史的感觉。

「我知道的也有限，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杏杏的话打消了泰阳继问下去的念头。

「那我们现在要做何？」

「回家！」

「又回家？？？」

杏杏没有理会泰阳异样的眼神，而是径直的走向停在桥头的电车。泰阳有些许无奈的跟了上去。

杏杏转过身对泰阳说：「开车。」

「开车？？？」

泰阳暗喜，但是看到杏杏单纯的样子就清楚又是他想得太污。即使是在正常的时间里，卫昕也不一定知道这好几个字的暗语语义是何。而现在的杏杏，像是是一人从遥远的仙境出来的一般，纤尘不染，单纯得不能再单纯。

便，他只好有些无语的坐上车，等杏杏在身后坐好之后他便扭动钥匙，没有摩托车引擎声的轰鸣，只有一束光照向黑暗之中。

这一束光在巨大的宇宙面前，是那么的渺小。可就像萤火虫的亮光一样，虽然很小，然而对于在黑暗森林里的人来说，这就是方向。有方向就意味着有希望。

这就是希望。

……

跟之前一样，电车在正常的走了一段时间之后，蓦然仿佛梦境一般，前一刻还是高桥、流水，高山、密林，下一刻便出现在——

泰阳的家门口。

……

……

就在电车启动那一刻，并没有发生何特别的事情，只是不清楚为什么，泰阳的起步速度有点快，坐在后面的杏杏由于惯性的原因，身体前倾，拿着「梭子」的手下意识的搭在了泰阳的肩上，泰阳被戳了一下。

除了觉得这块石头异常坚硬外，并没有多想何。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在遥远得不清楚到底有多远的地方，好几个模样奇怪的人突然停住脚步了前进的脚步。

似乎是发现了何。

要是泰阳此时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觉着这几个人眼熟。只因就在不久前的梦里，这几个人像是对杏杏的爷爷做了何事情。

为首的人像是并没有绝对的领导权限。几个人原本就不知道什么原因面露不悦之色，此时更是直接表达起了内心的不满。

「小凯宁，你又要搞何？」

嘀嘀！

被叫做小凯宁的人一脸冷漠的望着一直在示警的仪器。这一次的行动的指挥权是在他极力保证下才拿到的。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他之是以能够拿到行动的指挥权最主要是只因他的父亲叫，凯宁。

大名鼎鼎的凯宁。

而只因这次任务的彻底失败，尽管他还站在队伍的前面，但他业已没有任何指导此物队伍的力量。

但每次遇到问题之后，都被人说「要不是只因你的父亲是凯宁大人」，他心里实在是不快。

「已经定位到1号飞船的位置！」

小凯宁面露喜色，望着手中的仪器说道。

其他几个看起来明显比他上了年纪的人听到这话之后，脸色明显缓和。但谁都没有说话。

「作为对这次行动失败的惩罚，我打定主意重新回到黑洞，寻找1号飞船。」

1号飞船是月船总部为了让他们进入时间乱流而特别允许他们驾驶的一艘超光速飞船。这种飞船在他们看来无比的珍贵。据他们所知，只有超光速飞船才能出入时间乱流。

「没有1号飞船，你作何进入时间乱流？」

最年老的一人人旋即提出质疑。

——

——

不清楚什么时候，泰阳又回到了南城。

仿佛之前经历过的事情都不过是一人梦而已。一梦醒来，他还是那个苦逼的的人。但刚刚做的一个梦，让他特别的奇怪——尽管他的每个梦都很奇怪——月亮特别的大，前所未有的大，几乎整个天际都是月亮。就在他想清楚月亮为何如此之大之时，他注意到一人人从月亮上面掉了下来——而正好此物时候他醒了过来，之后他才发现他掉下了床。

还好有棉被垫着，不是很痛。

可他早业已忘记他最后一次从床上掉下来是何时候。

是以这一次掉床，他感觉特别奇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他蓦然想到昨天夜晚的事情。

「时间乱流到底是个何东西？」泰阳问。

「你觉着呢？」杏杏反问。

「混乱的东西！」泰阳无语的说道，「毫无道理的东西，毫无章法的东西，全然让人搞不懂的东西！」

「你还知道时间是个东西，说明还有希望！」杏杏说，「要是把时间比作一条河，河水在重力的作用下，会沿着河流一直往下流，一贯流一直流，直到入海。而时间乱流则是这条河在某一人河段的一人漩涡！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在此物漩涡里吗？」

「对！」

……

后面发生了什么，泰阳一时记不起。只依稀记得，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问了那问题：

「你说要是我回到了正常的时间，我还能回到我原先的生活吗？」

「你确定你原先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杏杏反问。

「作何会不是？」

「你是真的不清楚为什么吗？」

泰阳摇头！想了想，还是摇头。

「难道你还不知道血脉启动自我净化程序的原因是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