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佳人》上映,徐天朗又开始忙碌起来。
好不容易得到时间,和杜晚晴约会。
「天朗,我们结婚吧。」杜晚晴突然道。
徐天朗怔了一下,「你作何会突然有这个念头?」
杜晚晴拉住他的手,诚挚地望着他,「天朗,难道你不爱我吗?」
徐天朗张了张嘴,他作何可能说出不爱的话,「爱,只不过你不觉着这样太急了些吗,我的事业才方才起步。」
「我不想管这些。」杜晚晴目光含水,深情脉脉地对着他道:「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你父亲不会同意的。」徐天朗道。
「他会同意的。」杜晚晴不清楚作何会那么笃定。
徐天朗在心底叹了口气,尽管他一点也不想结婚,但对着杜晚晴这样期待的目光,他还是微笑着道:「好,我们结婚。」
徐天朗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太认真。
因为他清楚杜建国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自己这样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人。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过了两个星期,杜晚晴开心地打电话来,请他回家一起吃饭。
在饭台面上,气氛还算热络,后来徐天朗被叫到了书房。
杜建国问了他一些关于家庭背景的问题,比如父母是什么人,家里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些亲人。
徐天朗都如实回答了,尽管他清楚这些资料杜家业已查的一清二楚。
「结婚以后,打算干些何?」杜建国问。
「我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
杜建国沉下脸来,「我女儿不可能嫁给一个戏子,结婚之后,你必须退出娱乐圈。还有,我会让明远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经理的职位,有礼了好干。」
「伯父,我没有做过这些。」
「不会做就学!」杜建国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审视着徐天朗「本来以你的家世身份,是不可能配的上我女儿的。不过既然小晴喜欢,我也就算了,但如果你要娶小晴,当杜家的女婿,就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徐天朗没再说何。
杜明远在旁轻拍他的肩头,道:「爸是为了你和小晴好,你这么爱小晴,理应会愿意为她付出一些吧。」
谈完话,杜明远陪着徐天朗从楼上书房下来。
杜晚晴急忙上前,拉住徐天朗的手,「天朗,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就是让他好好对你。」杜明远道:「爸已经请人挑好了日子,你们能够先在下个月举行订婚。」
杜晚晴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抓着徐天朗的胳膊,「不能此物月吗?」
「我的妹妹,不用这么急吧。」杜明远笑言,「天朗他这么大个人在这个地方,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杜晚晴笑了,显然她能够对和徐天朗结婚这件事很开心。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天朗,我送你出去。」杜明远对着徐天朗道。
杜晚晴只好不舍地松开了手,尽管不想和徐天朗分开,但想着他们结婚以后能够一直在一起,心里也觉得甜丝丝的。
她得好好想想,订婚仪式上要穿何衣服,还要给天朗选礼服,一定要很搭配才行,还有婚纱现在也要开始准备了。
杜明远送徐天朗出了门。
「徐天朗,和我妹妹结婚以后,你可得好好注意一下,不要招惹其他人。」杜明远脸上的笑容冷淡下来。
徐天朗的神色不变,「我不懂你的意思。」
杜明远转头看向他,嗤笑一声,抬手轻掸他肩上的微尘,「贺家四少爷,还有郑雪儿,不用我再说的更恍然大悟了吧。」
徐天朗到底还是低估了贺家的本事。
他开始恍然大悟为何杜晚晴执意要和他结婚了,怕他被贺辰抢走,实在荒诞又可笑。
不过,杜明远怎么会会提到郑雪儿,他们业已很久没见面了。
「郑雪儿业已离婚了。」杜明远微笑着道,「她家也破产了,情况很狼狈,我怕你一时心软可怜她,由怜生爱,做出些许令大家后悔的打定主意。你要清楚,我杜明远的妹妹,可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
徐天朗听到郑雪儿离婚的事,确实心里有些震动,但没有像杜明远说得那么强烈。
他直视着杜明远,「多谢大哥的提醒,我会好好记住的。」
杜明远笑了,将从管家彼处拿来的车钥匙递给他,「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一路小心,我未来的妹夫。」
徐天朗开车走了了杜家,山顶一幢幢的别墅灯火通明,走在下山的路上,徐天朗通过后视镜望着那渐远的风景。
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人和他身处的世界截然不同,全然陌生却令人心生向往的世界。
普通人穷尽一生都难以踏足的上流社会天堂,现在却离他近在咫尺。
这一刻,他心里蓦然有一人念头疯狂的生长蔓延,他想去山顶看看那另一个世界的风光。
或许,和杜晚晴结婚是一人不错的打定主意,可以让他更快地到达山顶。
在那里,他理应就不用担惊受怕,他能够组建一人幸福的家庭,随后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彻底地摆脱那些肮脏黑暗的过去。
徐天朗和杜家二小姐订婚的消息不多时就被传媒爆了出来,各种铺天盖地的新闻,一下子就登上了热搜榜的第一位。
《倾世佳人》的票房也创了新高,不少人都被徐天朗戏里深情的少爷所打动,因此虽然有一小波人嘲笑徐天朗是想攀附杜家,但更多的人却愿意相信他和杜晚晴是真心相爱。
贺辰看见杂志上的新闻,气得咬牙切齿,他觉着自己被人给耍了。
「徐天朗,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贺辰恼大怒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觉得呢?」徐天朗淡淡道。
「你——」贺辰气得揪住了他的脖领,一掌打了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天朗硬生生地受了他这一掌,舌头抵了抵右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笑了两声。
贺辰冷笑:「两清?徐天朗,游戏不是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停就停的!」
贺辰还要再挥拳,徐天朗抬手抓住了他的他的拳头,眼眸一片冰冷,「我让你打一掌出气,就这样两清了,你要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那你想怎么样?」徐天朗淡淡道,「你想在我结婚之后,继续跟我保持这样的关系?」
「你还想结婚?」贺辰像是听到了何天大的笑话,「你说我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杜晚晴,你觉着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后,还会跟你结婚吗?」
「我劝你不要做这种蠢事。」徐天朗淡淡道:「事情一旦公开,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
正是那天他们在包厢里做的事。
贺辰看见照片,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拍了照?卑鄙无耻!」
徐天朗丝毫不介意他的谩骂,「贺辰,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来惹我,我也不会惹你,大家相安无事。」
「我相信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应该顾及一下家族吧。」徐天朗用一句话,戳中了贺辰的软肋。
贺辰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家人。
如果让人清楚贺辰竟然玩这种游戏,贺氏的股价,贺家的面子,还有贺辰的演艺生涯,全都会毁掉。
贺家有多注重面子和名声,从贺永年怎么对待贺星就知道。
徐天朗松开了手,就要离开,他相信贺辰会明白作何选择。
贺辰低低地笑了,「徐天朗,你好样的,演技真好,连我都被你骗了。」他鼓了两声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冰冷而狠戾,「这次当我栽在你手上,只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还以为是个纯情善良的小白兔,没想到是一只狡猾无情的花狐狸。
这次算他走了眼,只不过,贺家的人可不是好招惹的,既然招惹了,就得付出代价。
警局。
周玮等人正苦无头绪,这时,老鬼打电话来,说是国际刑警过来了,还带来些许关于红星株社的资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玮道:「六子,你跟我去,小张,你去处理一下法证组,城北荒山那具尸体的家人来认领,你去处理一下后续。」
小张微微颔首,「清楚了,头儿。」
「走吧。」
停尸间,传来女人和小孩的哭泣声。
「是谁害了你!天杀的王八蛋,要钱给他们就好了!为何要杀人!我早说过,让你不要去赌,你偏偏不听!拿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张此刻正和同事交接,听到这声线,也不免得侧目。
「这女人也挺惨的,老公好赌就算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人也死了。」同事叹了口气,「高利贷天天上门来讨债,恐怕以后日子更难过了。」
小张也有些同情,上前安慰了一会儿,办理交接手续的时候,除了尸体,还有他的些许随身物品。
一人钥匙扣,几张名片,值钱的手机、手表和钱包都不见了。
女人能拿回丈夫的尸体,业已是不容易了。
「这些是他的遗物,你点收一下。」小张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女人伤心之下,也没有太多的心情点收,随便地把东西放进包里,随后就带着孩子走了。
小张办完一切准备要走的时候,才发现钥匙扣掉在了地上。
女人准是忘记拿钥匙扣了,现在人理应还走不远,小张对同事说了一声,然后就追了出去。
追到大街上,小张并没有看见人。
叹了口气,瞧了一眼手里的钥匙扣,「算了,看来只能等会儿问了人的地址,给她送回家去了。」
这时,阳光照射在钥匙扣上,投射出一点细微的光芒。
钥匙扣是玻璃的五菱形,小张觉着眼睛仿佛被何晃了一下,他定睛一看,钥匙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小张心里有些好奇,他拿出随身的小刀,将钥匙扣切开。
里面藏着一颗像米粒大小的东西,上面好像还刻着字。
小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家里的叔叔是做微雕的,是以他也懂些许这方面的技术和知识。
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面的东西不简单。
小张将这东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叔叔,让叔叔看看上面雕刻的是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接着,很快收到了回信。
「上面刻了一些字,应该是Star Biliard Parlor和好几个数字804726。」
这是一个台球厅的名字,但不清楚那些数字是代表何。
徐天朗正要开着车回家,离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但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朗哥,不好意思,我的车坏了,要你送我回家。」
徐天朗有些走神,一下子没听清他说的话,「什么?」
丁宇不由得笑了,「朗哥,快要订婚的人了,作何这几天总是神不守舍的?」
徐天朗淡淡道:「你也知道了。」
「这件事圈子里谁不清楚。」丁宇笑着道,「我还没正式恭喜你呢。娶上杜家二小姐,这可是旁人一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是吗?」徐天朗的反应有些冷淡。
「对啊,我不知道多羡慕你呢。」丁宇一脸羡慕地出声道。
徐天朗淡淡道:「你也想结婚?没听过你有女朋友?」
丁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作何能比得上朗哥你,我交过好几个女朋友,但最后她们都离开我了,可能是我不够好吧。「
「以后总会遇到合适的。」徐天朗安慰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他的脸色微变,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丁宇在旁边望着,也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对朗哥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
挂断了电话,徐天朗在路边停下了车,「我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啊?」丁宇愣住了。
见徐天朗的脸色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况且神色还冰冷地有些可怕,丁宇只好默默地下了车。
徐天朗开着车,直奔长乐酒吧。
电话是沈豪打过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底片为何没有拿赶了回来?」夜狼几乎要捏碎酒杯。
沈豪的脸色凝重,「我没不由得想到这家伙留了一手,如果不是我的手下截住照片,现在那些照片就被送去警察局了。」
「该死!」夜狼摔碎了杯子。
「我业已让手下去查了,一定尽快抓到那对母女,把底片拿回来,徐天朗一定不会有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豪接了电话,「什么?」
「随即去截住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底片给我拿赶了回来!」
夜狼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找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星耀台球厅的储物柜里,但密码在一人警察手里,他此刻正往彼处走。」沈豪道。
夜狼顾不得许多,起身就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要去哪儿?」
夜狼推开他,要去哪里,目的不言而喻。
「我跟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