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鸡同鸭讲,老夫一定会让你成为武将的!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张闿此刻的声线都在颤抖着,望着王骁的目光中也全是恐惧与不安。
毕竟跟前此物人,刚才可是当着自己的面,杀死了足足近千人,将自己的部下全都给杀光了。
况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已经超越了人的范畴了。
就算是传说中的战神吕布也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简直就是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鬼神啊!
「刚才就是你叫我莽夫对吧?」
王骁一脸冰冷的望着面前的张闿。
他可是一人很记仇的人,以往那些人叫自己将军,好歹还是同僚,自己还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然而这个家伙竟然叫自己莽夫,那自己可就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他了。
结果谁知道王骁不过才刚开口,张闿就「噗通」一声给王骁跪下了:「大爷,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我一马吧!」
说着张闿还不断的扇着自己的耳光,恳求王骁能够放过自己。
「你看看你,我不都说了吗?我可是谋士,是讲道理的人。」
「想某家自幼习文,三岁识字,五岁学儒,七岁便已熟读经典,十岁出口成诗。又作何会是一人粗鲁之人呢?」
听到王骁这话,张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王骁身后方那片战场上。
此刻这里已经是一片凌乱,血肉模糊。
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在一起,看不清本来面目的烂肉堆叠在一起,就如同是被洪荒巨兽肆虐一般的凄惨。
就凭你背后的这片的战场,以及我那死在你手里的那近千名的兄弟,你是作何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当然这种话张闿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反而是一脸赔笑的附和着:「是是是,大爷你说的对,你就是可是天下第一的谋士,你的足智多谋,我在陶谦那老头子的手下时,可是听过不止一次。」
「哈哈哈!」
听到张闿说这话,王骁很是满意的伸手轻拍张闿的肩头,但手刚放在张闿的肩头上,就听到「咔嚓」一声。
「啊!」
充满痛苦的惨叫声从张闿的口中发出,只见他此刻正跪在地面,不断的哀嚎着,而他的整个肩膀都业已耷拉下去了,手臂就像是面条一样垂在身侧。
「哎呀,貌似有点太用力了。」
王骁一脸笑意地盯着张闿,从他的面上丝毫看不出有半点歉意的样子。
「杀了我!杀了我吧!」
张闿现在也明白了过来,王骁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他。
从头到尾都是在耍自己。
与其这样继续被王骁折磨,还不如赶紧死了来的痛快。
「如你所愿。」
王骁也没二话,反手一把抄起地面张闿的大刀,只见空中划过一道白线,下一刻张闿的脑袋便落在了地上。
王骁倒也不嫌脏,直接便俯身下去将张闿的人头提了起来,毕竟这人头可能算钱的。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王骁便拍了拍手回到曹嵩的面前。
「老太爷,现在能够出发了。」
「啊?」曹嵩早就已经被王骁那犹如鬼神一般的模样给吓傻了,此刻听到王骁的声音这才陡然回过神来:「好好好,我们走吧。」
尽管明知道跟前这人是自己儿子的部下,但是曹嵩却还是对王骁充满了惧怕,至于他怀中的小儿子曹德,更是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但王骁对此倒是毫不在意,自己的任务是从张闿的手中救下曹嵩,现在任务业已完成了,这就足够了。
将曹嵩与曹德给送上马车之后,王骁便将张闿的人头也放在了车上,随后驾驶着马车向陈留而去。
至于绝影,甚至都不需要王骁对它有任何的命令,自己就跟在了马车的后面。
……
前往陈留的路上。
曹嵩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冷静之后,便走出了车厢,来到王骁的身边落座。
「王……」本来曹嵩是想要叫王骁将军的,但是一想王骁的职位貌似是主簿便又改口了:「王主簿,老夫还不清楚你的名字呢?」
「王骁表字重勇,王侯将相的王,骁勇善战的骁,千山万重的重,勇武无双的勇。」
「嗯?」
曹嵩本来还以为王骁是自己不愿意当武将,只因之前他一贯都在强调自己是谋士。
但是听到王骁对于自己名字的介绍之后,曹嵩却立刻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要是不愿意做武将,作何会这样介绍自己的名字?
这简直就是将我要做将军几个字,写在了面上啊!
这一定是因为自己那个儿子没有识人之明,是以才会让这样一人猛将做主簿的,刚才王骁的那番话绝对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
此物孟德,到底是作何办事的啊?!
「王主簿,真的是委屈你了。」
曹嵩忽然便一脸自责对王骁出声道,反而是将王骁给弄得一脸懵逼。
什么东西?我作何蓦然就委屈了?
「王主簿你现在俸禄是多少?」
「三百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砰!」曹嵩一听竟然只有三百石,当即便气愤的一巴掌拍在了车厢上:「如王主簿这样的人才,竟然才只有三百石俸禄,甚至还不如一人县令,孟德到底是作何做事的?!」
曹嵩说着便轻拍自己的胸脯,向王骁保证了起来。
「王主簿你这次救了我与德儿的性命,我一定会让孟德好好的奖赏你,升官提俸那是绝对的!」
「那就多谢老太爷了。」
眼见曹嵩如此大包大揽,王骁当下面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样子自己回去之后就能正式进入曹营的谋士核心圈了,说不到后世提到曹营谋士的时候,都不再是曹营五谋了,而是曹营六谋。
而曹嵩看着王骁如此高兴,当下心中也是更加坚定了要让王骁成为武将的决心。
等见到了孟德,一定要好好的出声道说道,定要要让给王主簿封一人将军不可!怎么能埋没了这等人才呢!?
二人可谓是鸡同鸭讲,但是却又巧妙的聊到了一起去。
并且还带着截然不同的想法,回到了陈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