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上官雪儿就来到贤亲王府,大摇大摆的住进了雪香阁。电光火石间,不少下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他们二王爷这到底打的何算盘!要知道,现在二王爷和二王妃的关系好着呢,这上官雪儿突然住进来,暗地里不少下人在猜测,是不是二王爷旋即要迎娶上官雪儿了?
这一大早,南宫亦儿也早醒了,上官雪儿住进来的事情,她也得知,小冬急匆匆跑过来道:「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喝茶,这上官雪儿一上午都粘着王爷,你都不担心?」
南宫亦儿笑言:「要是你家小姐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还是你家小姐吗?」
小冬急道:「虽然王爷和小姐知道上官雪儿是以妹妹的身份住进来,可是王府的下人都不知道啊!小姐,你就不怕别人在私底下议论吗?」
南宫亦儿坚定道:「我相信天祁!」
小冬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就在这时传来上官雪儿的声线:「王妃姐姐,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这边还有一处别院啊!看看这别院的装饰倒是很清雅,应有尽有,不过比起我那雪香阁,呵呵……」说完捂着嘴笑起来。
小冬不服气道:「既然这幽静的别院那么寒酸,那么,雪儿姑娘不要来就是了。免得污了你的千金之躯!」
南宫亦儿瞪了小冬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小冬不甘心的在一旁生闷气。
上官雪儿望着小冬,脸色蓦然划过一丝戾气,不过旋即要恢复笑容道:「王妃姐姐,我可不是此物意思。」
南宫亦儿客气道:「还请雪儿姑娘莫要见怪,小冬平常被我这王妃骄纵怪了,我向她赔不是了。」
上官雪儿心安理得的接受道:「既然王妃姐姐出面,那我也不计较了,不过以后,还请王妃姐姐多管教才是,可不能让一些下人坏了规矩!」
南宫亦儿了然道:「那就多谢雪儿姑娘了!」
上官雪儿步入正题道:「王妃姐姐,我今日来特得是向你讨教医术的。」
南宫亦儿了然道:「天祁头天就跟我说了,说雪儿姑娘从小体弱多病,学点医术对自己自然好!」
上官雪儿围着这别院转了一圈,转移话题道:「想必王妃姐姐之前嫁进贤亲王府,就是住在这里吧!」
南宫亦儿点头道:「是的,现在这个地方刚好成了我炼制药丸的地方,位置也比较寂静偏僻。」
上官雪儿假装高兴道:「王妃姐姐,你现在终究可以跟祁哥哥住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呢!不过,祁哥哥跟我讲,他早上的伤口裂开了,原来是夜晚是帮王妃姐姐盖被子弄的,想来祁哥哥真的很疼你!」言下之意就是恍然大悟他们之前不是住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清楚她话里有话。
南宫亦儿忧心道:「不是吧!那我要过去看看。」
上官雪儿阻止道:「王妃姐姐,你千万不要去,祁哥哥千叮万嘱不要我告诉你,你这一去,他肯定会骂我的,好在伤口裂开得不是很严重,估计现在都结痂了。」
南宫亦儿对上官雪儿多少有点说不清的愧疚感,便鬼使神差道:「天祁这段时间身体要调养,我会找机会跟他讲的。」
上官雪儿露出得逞的笑容,自然是在别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于是虚心请教道:「王妃姐姐,那你今天准备教我何?」
南宫亦儿本来沉浸在刚刚的傲天祁伤口裂开的事上,这会儿被上官雪儿一叫,回过神道:「今日我先教你认识草药吧!」
于是上官雪儿跟着南宫亦儿还真有模有样的学习起辨别草药来了,上官雪儿心里暗自想,这南宫亦儿懂的医理还真不是吹的,反正她是依稀记得云里雾里,自然,她的目的本来就不在于此,这只是她入住贤亲王府的第一步!
上午教授完上官雪儿,到午膳时间,南宫亦儿就端着药膳到了傲天祁室内,还向平常一样,傲天祁把汤喝得一滴不剩,似乎发现南宫亦儿有心事,便疑惑的问道:「亦儿,你有什么事吗?」
傲天祁紧张道:「亦儿,我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看了。」
南宫亦儿答非所问道:「天祁,我帮你看看伤口吧!」
南宫亦儿瞪了他一眼,傲天祁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南宫亦儿揭开纱布,看见有个伤口还真渗出血了,假装生气道:「你此物傻瓜,伤口裂了还打算瞒着我吗?」说完边帮他重新上药和包扎。
南宫亦儿听后,更确定上官雪儿说的是真的了,便为上官雪儿求情道:「你也不要怪雪儿姑娘,她告诉我也是为你好啊!总不能事事都麻烦一川的。」
傲天祁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道:「亦儿,你不要生气了,我还不是怕你担心嘛!一定是雪儿跑去告诉你的吧!」其实是上官雪儿今早太用力扑到他怀里,才导致伤口裂开的,为了不让南宫亦儿忧心,他就交代上官雪儿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傲天祁奇怪道:「你一说起一川,我今日还真没见到他呢。」
其实君一川此时就坐在傲天祁室内的房顶,欣赏雪景。
包扎好后,南宫亦儿也松了口气道:「一川向来喜欢无拘无束,谁清楚他去哪里了。今天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从今晚开始,我决定回我别院去睡,毕竟你现在是病人,跟你睡在一起免不了会碰到你的伤口,你说呢?」
傲天祁强烈反对道:「我不同意,没有你在旁边,我作何睡得着!我睡不着那伤也好不了。」
南宫亦儿打定主意道:「反对无效,你要是不给我快点好起来,就别想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最后的辩论,还是傲天祁举白旗投降。
而躲在外面偷听的上官雪儿,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喜上眉梢。起码没有让她的祁哥哥白白裂了伤口,只因她今日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想看见他们在一起,当她知道她的祁哥哥搂着不仅如此的女人在怀里睡觉,她就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只不过,现在她得学会忍耐。毕竟来日方长。
可惜上官雪儿千算万算,漏了一人君一川正好坐在房顶了。
南宫亦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小冬又搬到之前的别院来住了,小冬气不打一处,还是不信道:「小姐,真的是王爷为了给你盖被子才裂开的伤口的?」
南宫亦儿瞟了小冬一眼道:「天祁亲口承认的还会有假,你不信能够自己去问他。」
小冬吐了吐舌头道:「我才不敢呢。」
南宫亦儿走到窗前,突然有些失落道:「我只怪自己认识天祁时间太短,他会选择告诉雪儿姑娘,而对我隐瞒,说明他还是更信任她吧!」
小冬急忙安慰道:「小姐,王爷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忧心嘛,怕你担心说明在乎你啊!所以小姐你千万不要想太多了。」
南宫亦儿叹了口气道:「我只清楚,当一人人真的爱对方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向对方坦白的。」
小冬为傲天祁说情道:「小姐,你可别忘了,王爷可是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这一点点事情,要能算得了何?」
南宫亦儿恍然醒悟,忽然对小冬笑言:「小冬,你说得的确如此,其实我没必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或许天祁真的是怕我忧心吧!毕竟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小冬点头如捣蒜道:「就是,就是,小姐想开了就好。」
这一晚,南宫亦儿很安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上官雪儿要过来报道了,这些日子她定要熟记上百中草药,才能进入第二个阶段,只是上官雪儿记草药的悟性平平,本来也是爱记不记的。可是蓦然耍起大小姐脾气来,把草药书扔到桌子上道:「哎呀,王妃姐姐,雪儿记不住嘛!好难啊!可不能够不要记了。」边说边拉着南宫亦儿的袖子撒娇。
这一幕刚好被刚进来的傲天祁注意到,只见他出声道:「雪儿,你怎么向你王妃姐姐撒起娇来了,这事儿可是不能走后面的。」
傲天祁看着她们和睦的样子,心里甚是欢喜。
而在旁边的小冬就郁闷了,她依稀记得这上官雪儿,昨天还字字攀比她住的雪香阁有多好,今天来这个地方记草药也是爱记不记的,怎么她一撒娇这王爷就刚好过来呢?这上官雪儿何时跟她家小姐关系这么好了?这不是明摆着做样子给王爷看嘛!
上官雪儿其实早就瞧见傲天祁,见他一来,整个身子都贴上去道:「祁哥哥,你作何来了,是不是想雪儿了!」
上官雪儿撒娇道:「祁哥哥,我有认真在雪啊,你看我背给你听,鱼腥草,治风寒的一味良药,清热解毒……」
傲天祁宠溺道:「是啊,我来看看我们雪儿学得作何样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南宫亦儿本来以为傲天祁会先跟她打招呼,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上官雪儿会那么主动的扑上去,望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南宫亦儿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把她当隐形人,那么她走开就是了。
上官雪儿很满意这种结果,其实她眼角一贯观察着南宫亦儿,见她要走自然不同意了这主角都不在了,这戏还唱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