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在赶往南宫亦儿失踪的地方,这才方才赶到,又有侍卫匆忙过来通报道:「太子,天牢被人劫了!」
太子大发雷霆道:「真是岂有此理!传我命令,封锁整个皇宫和各个出去的城门!全力缉拿二王爷和二王妃,以及他们所有同党!」
侍卫恭敬道:「是!」
太子立马转头又赶回天牢,当他到达的时候,天牢的侍卫业已全军覆没,牢房里空空如也,太子愤愤怒道:「他中了软筋散跑不了多远,你们几个跟我去追!」
在这半夜,顿时灯火通明,在太子行至一半路程时,侍卫继续通报道:「太子,西门探子回报,逆贼就在那里。」
太子开心道:「统统跟我走!」
此时傲天祁和秋风还有暗卫在奋力厮杀,只因西门是皇宫防守最弱的地方,提升这里他们就等于出皇宫了。
傲天祁露出感激的神色,用力握了一下秋风的手道:「小心!」接着再回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太子,笑着策马走了了皇宫。
太子一行人赶到西门时,发现西门业已被攻破一道口子,立刻下命令奋力阻截,可是太子还是晚了一步,此时秋风露出释然的笑出声道:「王爷,西门提升了,你先走,我们断后!」
太子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干何吃的,给我追!」
西门死伤惨重,需要安排士兵把尸体丢到乱葬岗去,而南宫亦儿一行五个人,就扮成士兵掩人耳目混进了进来,总共是十个人负责把尸体运送到乱葬岗,到达城门,有个领头的士兵出示了出宫门的令牌,可是守门人还是不放心的一人一人检查,再士兵看见南宫亦儿的时候,停了下来道:「作何感觉你很面熟啊,说说叫什么名字?」
南宫亦儿镇定道:「我是太子妃那宫里的太监,我叫小凳子,本来是小春子干的这活,他突然内急就让我帮忙去运送这些尸体的。」
守宫门的侍卫问半信半疑,接着回头问那领头的士兵道:「你们里面可有一人叫小春子?」
领头的士兵想了一下道:「长官,这运送乱葬岗的太监那么多,这么多名字,我哪里依稀记得住,不过这小春子我倒是听说过。」
守门员还是有些不放暗自思忖要继续排查,这时假扮太监的白鸽蓦然上前,把一把银票塞在他手里道:「长官,你就行行好,这回来又是误了时辰,被主子怪罪下来,我们这做奴才的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你说是吧!」
守门侍卫一看手里那叠银票,心里开心的合不拢嘴,只不过表面还是很淡定道:「不是我要为难你们,是太子亲口下的命令要严格排查的,我看你们也不像是逆贼,就放你们出去,来人,放行!」
白鸽松了口气道:「感谢长官。」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接着顺利出宫。
等一行人走了快半个时辰,突然左相带人过来了,拿出画像给守门的侍卫道:「这是二王妃的样貌,二王爷我们望着他已经出逃,可是二王妃还在这个宫里,你们可得好好看细细了!」
那守门侍卫一看这画像,就跪下道:「属下该死,就在半个时辰,属下看见一位太监的相貌与二王妃异常相似,现在回想恐怕他就是二王妃了。」
左相大怒道:「又晚来了一步,只怕他们业已逃之夭夭了。」
南宫亦儿一行五人一到乱葬岗,就把其他五人打晕了,君一川放心道:「终究逃出来了,现在我们和二王爷他们会合吧!」
南宫亦儿蓦然拒绝道:「我不想见他,一川你回去给他报个平安吧!不要告诉他我在哪里,也许我跟他的缘分只能到这个地方了,祝他和雪儿姑娘白头偕老。」
君一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自私的选择没有说。
雪倾城赞同道:「是啊,一川兄,你就回去告诉那二王爷,亦儿不想见他了,让他和他的新娘子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君一川叹了口气道:「那亦儿你要去哪里?」
南宫亦儿释然道:「我想走了傲宇国。」
君一川担忧道:「可你身上的伤?」
南宫亦儿笑道:「你别忘了,我也是大夫,而且都是皮外伤。」
君一川伤感道:「亦儿,那你多保重。」说完依依不舍的告辞了。
望着君一川萧条的背影,南宫亦儿欲言又止。
等君一川一走,雪倾城献殷勤道:「亦儿,不如跟我回雪域国吧!」
南宫亦儿谨慎道:「现在出城肯定很难,我们得从长计议。」
雪倾城开心的建议道:「那你是同意了,不如我们先回醉乡楼……」
南宫亦儿打断道:「我去醉乡楼会被他找到的,先去有名堂诊所吧!」
雪倾城了然道:「好的。」
于是一行四人离开这乱葬岗,朝他们的目标方向进发。
四人来到有名堂诊所,掌柜看见南宫亦儿这个东家,马上去安排好了室内,这晚他们就先留宿此处。
南宫亦儿也旋即让大夫和药童给她煎药疗伤,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身上留下伤疤,好在南宫紫萱毕竟是不会武功的女流之辈,下手还算轻的,只不过还是让南宫亦儿痛得想骂娘,特别是那一盆辣椒盐水泼到身上,那滋味让南宫亦儿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南宫亦儿望着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自言自语道:「傲天祁,这些罪都是我替你受的,自此我们两不相干了。」
此时君一川业已来到醉乡楼后院,傲天祁见到他,担忧的问道:「亦儿呢?她作何没有过来?」
君一川如实回道:「二王妃业已成功脱险,她说祝王爷和雪儿姑娘白头到老,让王爷你不要再去找她,之后就不见踪影。」
傲天祁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亦儿,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五天的修养,让南宫亦儿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雪倾城是每天会来她房间报道的人,南宫亦儿蓦然感激道:「雪倾城,感谢你那晚来救我。」
君一川默默的退出了房间,留下自责的傲天祁一个人在室内。
雪倾城痞气道:「感谢可不是光用朱唇说的。」
南宫亦儿不解道:「那还需要何?」
雪倾城一本正经的回道:「当然是以身相许啦!回雪域国做我的大皇子妃。」
南宫亦儿笑言:「陪你回雪域国可以,反正我也不想留在傲宇国此物伤心地了,只不过做你的大皇子妃……」
雪倾城期待道:「同意了,是吗?」
南宫亦儿拒绝道:「不可能!」
雪倾城捶胸顿足道:「你就不能假装答应我吗,这样伤得我太明显了。」
南宫亦儿言归正传道:「今日傍晚我们就乔装出城去雪域国吧!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雪倾城正色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只不过得注意不要让二王爷找到哦。」
南宫亦儿嫌他啰嗦道:「放心啦,我不想让他找到,他作何也找不到的。」
雪倾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醉乡楼后院,秋风再一次催促道:「王爷,都业已第五天了,我们得赶紧出发去闲散城与左相会合啊,不然被太子查到这个地方就麻烦了。」
傲天祁心情复杂道:「我清楚了,还没有查到二王妃的消息吗?」
秋风如实道:「我们去花样楼和有名堂诊所都打探过,都没有找到二王妃的下落。」
傲天祁失落道:「她这是故意在躲我。」
秋风无言以对,暗自思忖,只怕二王妃留在傲宇城,那么二王爷也是不会走的,而诸葛先生已经飞鸽传书催促好几次了,还真让他这个做下属的头疼。
因为要防止傲天祁和南宫亦儿逃出城外,太子下令,百姓们一天只有一人时辰出城,况且还是傍晚,此时南宫亦儿和白鸽易容成中年妇女,黑鹰和雪倾城易容成中年男人,刚好两队夫妻出城。
守门侍卫看见这四人,对雪倾城问道:「你们出城做何?」
雪倾城假装胆小道:「我家娘子和我弟媳不知怎的,脸上长满了麻子,我害怕这是北城那样的瘟疫,就想带她们找北城的大夫瞧瞧。」
守门侍卫不信道:「揭开给我看看!」
雪倾城阻止道:「长官,还是不要看了,真的挺吓人的。」
守门侍卫坚持道:「定要要看,这要是放走太子要找的人,我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既然守门侍卫那么坚持,南宫亦儿和白鸽同时揭开了面纱,守门侍卫一看两张麻子脸,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道:「真是晦气!来人,放行!让他们赶紧给我出城,要是瘟疫,就糟糕了。」
雪倾城和黑鹰同时道:「感谢长官。」
于是四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幸好顺利的出城了,接着雪倾城立刻在城外客栈雇佣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赶往雪域国。
南宫亦儿坦然道:「这是我奶娘家的秘方,不是我发明的。」说完让她想起奶娘还在南宫府,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马车上,雪倾城好奇道:「亦儿,还是你有办法,只不过你那张麻子脸,也把我吓得够呛,我真奇怪,你还能够发明那种药物。」
雪倾城望着她伤感的神色,马上转移话题道:「亦儿,这次就让有礼了好参观一下我雪域国的皇宫吧!」
雪倾城不满道:「有礼了歹听我讲完嘛,居然打起瞌睡来了,太不给面子了。」
南宫亦儿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道:「我先躺会儿,到了再叫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南宫亦儿笑道:「等过了傲宇国边境,我在听你讲。」
雪倾城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接着自己也开始闭目养神。
其实君一川一贯在暗地里观察南宫亦儿,此次出城他也是清楚的,便传信给秋风,让他劝二王爷得赶紧走了。
第二天,傲天祁在醉乡楼后院的书房,听到秋风的汇报,不敢相信道:「你说亦儿提前两天就出城了?」
秋风肯定道:「是的,王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傲天祁不死心道:「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秋风摇头道:「属下不知。」
傲天祁无奈道:「次日准备出城,你去安排一下。」
秋风随即领命,开心的离开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