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傲天祁走后,小冬郁闷的对南宫亦儿出声道:「小姐,王爷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作何就把他给气走了!小冬不恍然大悟!」
南宫亦儿道:「我说的的确如此啊!我与这贤亲王根本没有儿女之情,何不称了上官雪儿的意,让她和自己的心上人双宿双飞!」
小冬道:「可是小姐已经嫁过来了,要是被休掉以后就很难嫁出去了!」
南宫亦儿道:「难道真让你家小姐我独守空房,度过这余生?还不如杀了我!」
南宫亦儿道:「唉,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就算他发现我的好,就不会娶其它女子么?你家小姐追求的是一世一双人,要想得到我的心,定要这辈子只娶我一人人!爱我一个人!我可不想跟其它女人共侍一夫!」
小冬道:「小姐这么聪明漂亮,王爷迟早会发现小姐的好。」
小冬被南宫亦儿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到了,不解的出声道:「小姐,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在傲宇国这个习俗已经延续了一千多年了,小姐作何会有男人只娶一个女子的想法呢?」
小冬无言以对,因为她家小姐说的很有道理。说句心里话,理应没有哪个妻子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吧!不然就没有那么多的争风吃醋了。要是真的可以找到一人真心真意对自己好况且只娶自己一人的男子,那她小冬也愿意嫁啦!
南宫亦儿道:「你都说是习俗了,这习俗也是人定的不是么?你觉得那些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的女人,她们心里真的快乐吗?特别是皇宫的那些嫔妃争来斗去,她们到最后到底争的是皇后此物位置,还是爱的那帝王呢?」
只是小冬还是有些不恍然大悟的追问道:「小姐,你说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男子吗?」
南宫亦儿道:「你家小姐是没有遇到,要是哪一天真的遇到了,我一定会奋不顾生与他远走天涯!只因当两人一旦彼此相爱,那么眼里只容得下对方,会抛开所有世俗在一起!爱情的真谛是,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小冬全然沉浸在南宫亦儿所说的那种完美爱情的憧憬里,南宫亦儿翻了个白眼,她仿佛不是说这个丫头吧!在自作多情啥呢?于是推了小冬一把说道:「你这丫头又开始神游了,今日这么好的天气,陪你家小姐出去逛逛,话说来这贤亲王府这么久我都没细细看过呢!」
小冬终于回过神,回道:「好啊!小冬也想看看这贤亲王府到底是何样呢?」
主仆二人不死心,继续找回院落的路,这样休息后又继续走反反复复折腾不少次,小冬终于坚持不了了,找到一人亭子落座,气喘吁吁的出声道:「小姐,这贤亲王府怎么这么大啊!到处都有房子和院子跟走迷宫似的!眼看这太阳要下山了,我们可怎么回去啊!」
便主仆二人兴致昂扬的踏出了这个院落,在王府转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南宫亦儿发现了一人严重的问题,她们竟然忘记回去的路了!就连现在自己转到哪里了都不清楚,后来只得找到一人亭子坐下来歇歇脚。
南宫亦儿也累得不行,回道:「我也不清楚有这么大啊!昨晚要不是那小厮带我回院落,我都不清楚怎么赶了回来呢?只不过你不觉得很奇怪么?转了这么久竟然没看到一人下人,是故意躲起来了,还是本来就没多少人呢?」
被南宫亦儿这么一说,小冬也觉着有些不对劲了,按理说这么大的王府,下人理应很多才对呀!怎么会没有一个人影呢?只能苦恼的出声道:「小姐,我看我们除了等人路过,其它也没办法了。」
南宫亦儿可不会坐以待毙,休息了不一会,就重整旗鼓的说道:「小冬你在这边等着,你家小姐我去前面探探路,我还就不信了,会找不到回院落的路!」
小冬可怜兮兮的出声道:「那小姐你得快点回来啊!小冬真的走不动了,就在这里等你。不过小姐你可别太晚了,不然小冬会惧怕!」
南宫亦儿道:「放心吧,丫头!我不多时赶了回来的。」说完人就朝另一人方向走了。
小冬蓦然有种预感,她家小姐说的很快回来估计是很久才可以回来吧!
南宫亦儿又转了快一人小时,看天色已经日落西山了!她还是没有找到出口。只能祈祷小冬自求多福了,只因她又迷路了,只能气馁的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南宫亦儿耳尖的听到在她旁边的树丛里传出女子微弱的声音,于是好奇的凑过去听,这一听还真吓她一跳!这声线不正是女人与男人苟且时发出的呻吟声嘛!天哪!竟然有人敢在王府里打野战!太夸张了吧!
其实南宫亦儿不清楚,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她,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了傲天祁。傲天祁想他上午刚解禁了她,不到片刻这女人就出了院落,何事情让她这么着急?于是吩咐所有的人避开南宫亦儿,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因为在傲天祁心里还没有完全对南宫亦儿置于戒心。
傲天祁也很好奇,这女人在王府转悠了半天到底想干什么?这天都黑了还没回去。于是就躲在暗处,亲自过来瞧瞧,此刻他看见的景象,刚好是南宫亦儿凑近树丛偷听的样子。
傲天祁很奇怪,这女人在偷听什么,难道是太子的人再传暗号不成?为了不打草惊蛇,悄悄的来到南宫亦儿旁边,这一听傲天祁顿时满脸黑线!还以为是何情报暗号,原来是一对男女在偷情发出的声音!
南宫亦儿还没发现旁边站了一人人,正听得起劲呢,忽然一阵戏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没不由得想到王妃还有这种癖好!」
南宫亦儿吓得差点尖叫,当看清来人后终究放松下来,不好意思的出声道:「谁有这种癖好啊!我也是意外碰见的,好奇才过来瞧瞧的!」
傲天宇直接不鸟她,忽然朝着空气叫道:「秋风,把里面那两人给本王提出来!」
不一会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秋风,出现在傲天宇面前回道:「是!」
接着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真的被秋风拉出来了,两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傲天宇面前,不停的磕头说道:「王爷饶命啊,求王爷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傲天宇道:「打你们从进贤亲王府那刻起,难道不知道淫乱王府是什么下场吗?竟然明知故犯!秋风你去处理一下!」
那两人吓得面如土色,继续求饶道:「王爷不要杀奴才,求求你不要杀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南宫亦儿见傲天祁就一句话,接下来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是不是太冷血了啊!而且这两人都说是真心相爱,何不成全了人家,非把两个都杀掉吗?所见的是出现两个暗卫,开始托起这两人准备拖出去解决。
南宫亦儿急了,大声叫道:「慢着!」
两个暗卫震惊的望着南宫亦儿,在贤亲王府可是没有任何人敢忤逆王爷的,这不受宠的王妃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南宫亦儿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是她就是不想看到两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傲天祁示意暗卫先停下,奇怪的望着南宫亦儿道:「王妃可是觉得不妥?」
南宫亦儿是豁出去了,回道:「当然不妥,这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作何能够只因一人规矩就剥夺两条性命呢?」
傲天祁道:「这淫乱王府本来就是死罪!如果所有下人都这样,以后这王府成什么样了!」
南宫亦儿道:「这些丫鬟小厮正直青春悸动的年纪,会对异性有念想也无可厚非!要是他们是真的相爱,何不打发他们出府成全了他们!一定要杀了这两条年少鲜活的生命吗?你也是有父母的,你有何事你父母肯定会忧心的。同样,他们的父母也是一样,当清楚自己的孩子就因这点事送命,你让他们父母怎么活?」
傲天祁再听到父母二字的时候,整张脸都沉下来了,在场的所有人背后都开始冒冷汗了。南宫亦儿却还不自知,继续出声道:「你不是贤亲王吗?有贤之人,必附有仁爱之心,如
果连自己府内的下人都容不了,将来何以容天下人!」
在大家以为傲天祁会发火的时候,蓦然听到他自嘲的笑了一下,随后说道:「秋风你去
打发了吧!本王乏了。」说完就要走了。那两个暗卫和秋风下巴快掉下来了,王爷这次竟然没发火!真是稀奇啊!还是说这王妃太强悍了,让王爷不能反驳?
跪在地面的两人也回过神来,想要叩谢王爷的不杀之恩,却不想他人已走远。随后望着真正救了他们一命的南宫亦儿,出声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这时秋风纠正道:「她不是什么姑娘,她是二王妃。」
那两人惊愕了一下,继续叩谢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奴才来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王妃的。」
南宫亦儿讪讪的笑道:「这要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成亲吧!」
那两人相视一笑,后面就被暗卫带走了。南宫亦儿忽然想起何,旋即叫道:「秋风,你留下!我有事情找你。」
秋风还是像之前一样,不卑不亢的回道:「王妃有何事?」
南宫亦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第一次出自己院落来这个地方就迷路了,不知道作何回去。」
秋风一听,有种想扶额的冲动,难不成这王妃在这个地方瞎转了半天是迷路了!如果告诉王爷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接着秋风就带着南宫亦儿回到了院落,在秋风要回身走了时,南宫亦儿突然记起小冬还没回来。
南宫亦儿也不清楚小冬呆的是什么位置,只清楚是个亭子,秋风很无语了,这贤亲王府有二十几处亭子,难道要他一人一个找?只不过要是王妃的丫鬟真出了什么事,这王妃还真不清楚作何闹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秋风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了。
南宫亦儿在院落等了半个小时,小冬和秋风终于回来了。只是小冬脸上怎么有两坨可疑的红晕,秋风表情像是也有点怪怪的,她是不是错过了何?
秋风首先出声道:「王妃,人已寻回,属下告退!」说完身影就没入到了夜色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冬望着秋风的背影迟迟没有回过神,南宫亦儿似乎看出了何,调侃道:「人业已走远了,再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冬反应过来,马上去擦拭口水,发现根本没有,佯装生气的出声道:「小姐要逗小冬开心,不理你了!」边说边配合着回身背对着她家小姐。
南宫亦儿忍住笑,掰回小冬的身体出声道:「小冬,你家小姐跟你开玩笑啦,不要生气嘛!秋风是个大帅哥,只要是女人都会看上两眼的,你会看几眼也是很正常嘛!妞,来给爷笑一个!」
小冬顿时被逗笑了,出声道:「小姐,你老没个正经!一人女儿家老是扮男子调戏我!看我不痒你,我就不是小冬了。」
顿时主仆两人上演一幕你追我赶的戏码,银铃般的女子声线充斥在整个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