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城焦虑的神色重新出现在脸上,过了快半个小时的样子,两道人影出现在雪倾城面前,白鸽担忧道:「主子,你去哪里了,害我们找得好苦!」这时道出了黑鹰的心声。
雪倾城道:「说来话长,我们先走了这个地方!」说完重新抱起熟睡的南宫亦儿。
黑鹰道:「主子,让我来抱吧!」
话落,被白鸽一眼扫了过去,雪倾城笑言:「黑鹰,我答应,你真的敢抱?」
黑鹰吃了一记白鸽警告的眼神,不好意思道:「主子,我刚太情急了,忘记了。」言下之意就是还有白鸽此物母老虎在旁边盯着,他哪里敢碰其他女子!
这时白鸽道:「主子,还是我来抱比较适合。」
雪倾城道:「此物小美人自然由我来抱最适合了,你们打算去哪里?」
黑鹰道:「醉乡楼。」
雪倾城望着早已换成男装的白鸽点了点头,只不过像是想起什么道:「那我手里抱着的可是位姑娘。」
白鸽晃了晃手里的包袱说道:「这好办,我手里可是提着主子你和黑鹰的衣服呢,随便套一件就好了,发式我来弄。」
折腾了半个小时,四人就朝醉乡楼出发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到了醉乡楼门口,阿宝望着来的四个人,其中一个被扛着低着头,黑鹰道:「我朋友在酒楼喝醉了,前面的客栈也住满了,你们这里可有两间上房?」
阿宝听后看了一眼那喝醉酒的人,暗自思忖作何望着他有些面熟,不过也不敢怠慢客人,热情的出声道:「大爷,只要付得起银子,不管是上房还是姑娘都有。」
黑鹰拿出一叠银票道:「姑娘就免了,大爷们今日累了,这些银票可够?」
阿宝接过银票稍微数了一下就有好几百两,旋即去通知了其他下人去安排,随后狗腿的请这四人先在大堂等等,阿宝自己就跑到舞月厢房报道去了。
得到舞月的许可,阿宝悄悄跟舞月咬耳朵道:「舞月姐,外面来了四个很奇怪的人,只住店不请姑娘,而且出手就是大几百两银票!我觉着怪怪的,就来禀报于你。」
舞月道:「阿宝最近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继续向我禀报!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亲自去会会那几个人。」
阿宝听话的告退了。
舞月站在二楼,看了一眼楼下的大唐,第一眼就看见一位气度不凡的红袍男子坐在彼处喝茶,对面坐着两位男子一白一黑,只是那白衣男子显得有些女气,在看了一眼坐在红衣男子旁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灰衣男子,舞月刚想继续观察一下那红袍男子,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怎么感觉那趴着的灰衣男子那么像一人人!
一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舞月就待不住了,旋即朝他们走过去,殷勤的说道:「几位小哥,我是这里的老鸨,你们也能够叫我经理,听下人说你们花了好几百银票,作何不请我醉乡楼的姑娘呢?要清楚那银票够你们请好几个姑娘了!」
白鸽最先开口道:「我们是见附近客栈都住满了,无可奈何才来到此地,并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舞月了然道:「原来如此,我见小哥好几个都长得英俊潇洒,我这里的姑娘双眸都看直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这时阿宝过来对这四人出声道:「大爷,室内准备好了,请跟小的上去。」
红袍男子一听率先走在前面,黑鹰和白鸽也旋即扛起昏睡的灰衣男子,只是不小心露出他的侧脸,本来就在一旁有所怀疑的舞月一见这侧脸,顿时惊喜万分!
原来她的猜测的确如此,这灰衣男子真的是她的亦儿妹妹!二王爷几乎翻遍了整个傲宇国都没找到的人,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出现了,舞月旋即恢复镇定,她得旋即安排人告诉二王爷才行,而且看南宫亦儿的样子并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莫非……
舞月见着几人上楼,故作殷勤道:「那么小哥几个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去陪其他客人搭讪了。
雪倾城一进室内就接过南宫亦儿,把她放在床上,对黑鹰白鸽道:「你们等会儿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绑个郎中过来,我得赶快给她解毒!」
白鸽道:「主子,这位姑娘中毒了吗?」
雪倾城道:「中了蛇毒,你们赶快行动吧!」
黑鹰白鸽看雪倾城凝重的神色立刻领命去绑郎中了,等他的属下一走,醉乡楼的阿宝就来敲门了,雪倾城打开门不悦道:「什么事情?」
阿宝恭敬道:「大爷,我们经理看你们花了那么多银票,特地备了一桌酒菜,已感谢你对醉乡楼的支持。」
被阿宝这么一说,雪倾城还真有些饿了,于是回道:「进来吧。」
接着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旋即端着手里的酒菜进去室内了,阿宝瞧了一眼室内,奇怪的说道:「大爷,作何不见你其他两位朋友啊!」
雪倾城觉得这小厮还真喜欢管闲事,只不过还是回道:「我落掉了一样东西,是以就让他们出去找找,怎么?这种事情也要告诉你!」
雪倾城望着一桌子酒菜,率先喝了一点酒,然后吃了几口菜,却不料头旋即昏昏沉沉的,身子的力气很快抽离!雪倾城心知大事不妙,别人竟然在酒菜里下了软经散他还是大意了,用最后一丝力气挥袖把那些酒菜统统扫倒地面,随后趴在桌上昏迷过去了。
阿宝见雪倾城言语有些不善,马上狗腿道:「大爷不要生气,小的只是好奇,这些酒菜你慢用,小的先告退了。」说完不一会就退出了室内,然后旋即去向舞月禀告去了。
就在这时,舞月一脚踢开了室内,朝旁边两名暗卫递了个眼色,那两名暗卫旋即架起南宫亦儿跃出窗口消失在暗夜里,舞月也松了一口气,吩咐服务员赶快清理一下雪倾城此物房间,然后把雪倾城扶上了床,接着众人都退出了室内。
过了半个小时,黑鹰白鸽扛着一位被点穴的大夫出现在了雪倾城房间,这第一眼还没瞧见他们主子,然后在床上找到了雪倾城,黑鹰发觉不对劲,马上解开大夫的穴位问道:「大夫,你去瞧瞧我家主子作何了?」
这大夫莫名其妙被这两个黑白男子从被窝挖起来,又是被他们一路轻功扛赶了回来的,自然明白不能得罪他们,看着躺在床上的红袍男子,心想一定是让他救此人吧!于是听话的上前去查看,检查了一翻再把了一下脉,笃定的说道:「这位公子中了软经散,在十二个时辰内不能使用力气。」
黑鹰着急道:「可有办法解?」
大夫摸了一下胡须道:「老夫倒有一人药方,能够让这位公子提前醒来。」
黑鹰道:「那好磨蹭何,赶紧写药方!」
大夫一听也不敢怠慢,马上开始写起药方来。
白鸽蓦然出声道:「鹰,你不觉得少了一人人吗?」
黑鹰此时后知后觉道:「你说的是……」
白鸽点了一下头,凝重的说道:「不知她到底是何人,想必来人并不是针对主子,不然也不会只下软经散,现在只能等主子醒过来才能清楚原因了。」
黑鹰也赞同的点了一下头,自嘲道:「本来找大夫是为别人请,没想到阴差阳错成了替主子请的了。」
次日早晨,南宫亦儿睡醒了,刚一睁开眼睛,耳边传来一句嘶哑的男声:「亦儿,你醒了!」
南宫亦儿听这声音格外熟悉,转过头一瞧看见的竟然是傲天祁,才一天两夜没见他,作何下巴的胡须就长了那么多,还有那布满血丝的双眸,整个人看上去真的憔悴了不少,南宫亦儿回过神,疑惑的追问道:「王爷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傲天祁道:「你被贼人掳走,然后出现在醉乡楼,刚好被舞月撞破,她就把你送回了王府。」
南宫亦儿想起什么,着急的说道:「昨晚我是被那些人所救,王爷那些人现在在醉乡楼怎么样了?」
见她如此关心那些人,傲天祁有丝不悦,只不过还是说道:「我在醉乡楼附近业已布下重兵,只要他们一出来……」
南宫亦儿打断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赶紧撤兵!」
傲天祁想了一下,突然叫道:「秋风!」
一个身影出现在室内道:「秋风在。」
傲天祁道:「去看看醉乡楼的情况,终止一切擒贼计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风旋即领命告退。
南宫亦儿才松了一口气,傲天祁担心道:「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很危险,要是在耽误一个时辰,你这脚就……」
南宫亦儿奇怪的回道:「我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吗?有那么严重吗?」
傲天祁像是不想进行这个不吉利的话题,便出声道:「肚子饿了吗?」
被傲天祁一说,南宫亦儿发现自己真的饿得不行,傲天祁见她窘迫的表情旋即吩咐一旁的管家道:「张管家,你去准备一下。」
张管家关系的出声道:「好的,只只不过王妃已醒,王爷你一夜没合眼还是回房休息一下吧!」
傲天祁道:「本王还不累。」
南宫亦儿这一听就急了,旋即说道:「王爷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业已没有大碍,叫小冬过来伺候就行了。」
被南宫亦儿这么一提醒,傲天祁才想起小冬那丫头,朝张管家递了一人神色,张管家立马会意,傲天祁想起还有些许公务,便回道:「那亦儿我先走了,有哪里不舒服就找管家。」
南宫亦儿点了一下头,就见傲天祁和张管家一起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