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城笑言:「我看二王爷反正不在府上,要不本皇子跟二王妃用晚膳作何样?」
南宫亦儿郁闷道:「你是想让全府的人都清楚本王妃与你交好,是吗?」
雪倾城意有所指的出声道:「只是和王妃一起吃顿饭而已,要没有跟你干其他何事情。」
南宫亦儿暗自思忖,这雪倾城还真是可恶,真是蹬鼻子上眼了,早知道就让秋风拦住不让他进来了,要知道这贤亲王府的一举一动都在傲天祁的控制之下,她要是再和雪倾城吃饭,估计傲天祁的眼目不清楚把她传成什么样了。
雪倾城笑言:「好了,亦儿,本皇子不逗你就是了,我走还不行吗?」
南宫亦儿深呼一口气道:「本王妃有些身体不适,就先回房休息了,大皇子欣赏完了是去是留请自便!」说完作势要走。
南宫亦儿顿住脚步道:「那就不送了,大皇子走好!」
雪倾城假装伤心的说道:「你还真没良心,送都不送一下本皇子,罢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不等南宫亦儿回答,就大步离去。
南宫亦儿其实想让他不要来了,然而一不由得想到雪倾城口里说的那个女子是她时,南宫亦儿还真有些吃不消,她不想跟太多人绞缠不清,毕竟她不属于此物时代。
雪倾城回到自己的住所,心情轻松了大半,只因他把心里隐藏已久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他喜欢二王妃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毕竟身份有别,他也会站在南宫亦儿的立场去考虑,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打道回府。
白鸽看着她家主子在一边暗自发笑追问道:「主子,今日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开心?」
雪倾城笑言:「今日本皇子说出了对二王妃的爱慕之情!」
雪倾城笑言:「你放心吧,二王爷不在府上我才去说的,只是二王妃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本来还想继续跟她讲话的,怎料二王妃一心想要赶本皇子走,还有好多话没问清楚呢!」
白鸽震惊道:「主子,你疯了吧!这要是被二王爷清楚,二王妃这日子还作何过!」
白鸽笑道:「这世上的女子哪个不是巴结着主子你,只有这二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
雪倾城突然吩咐道:「白鸽,你去通知黑鹰,给我查查这贤亲王到底爱慕的是哪个女子,还有顺便去查探一下傲宇国太子与贤亲王的关系到底恶化到何种地步了。」
白鸽马上领命告退。
雪倾城想,这几天先弄清楚一些事情再去找南宫亦儿会更好。
南宫亦儿马上霍然起身身接过书信,这一看吓得倒退了两步,君一川信中提到此次瘟疫的症状,还有一个最让南宫亦儿忧心的事情发生了,傲天祁因体察民情也被感染了瘟疫!然而这件事目前只有君一川一人清楚,目的就是不想让太子一党的人清楚,所以事态紧急,南宫亦儿定要马上研制出控制瘟疫的药物。
三天后,秋风忽然向南宫亦儿汇报:「王妃,北城瘟疫像是没有被压抑住,这是一川公子给你的书信。」
南宫亦儿脸色巨变的说道:「本王妃也不想瞒你们,北城瘟疫快要控制不住了,是以本王妃得去找齐君一川所说的这些药材,秋风,小冬,你们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一听王妃的命令,所有在厢房里外伺候的下人统统退下了。
见这些人都下后,南宫亦儿强装镇定,脸色发白的出声道:「秋风,王爷业已被感染了瘟疫,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清楚,你可明白?」
秋风惶恐道:「王妃,王爷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南宫亦儿皱眉道:「目前王爷的病情还可以受君一川控制,拖久了只怕神仙也救不了。是以秋风你现在定要得听我的安排。」
秋风恭敬道:「王妃有何事,请尽管吩咐属下!」
南宫亦儿满意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开始磨墨写字,差不多一刻钟写好了,交代小冬道:「小冬,你带秋风去农场钟伯那里按照这方子的量去拿药,你们拿完药就直接奔北城,我再准备一些药材就去与你们会合!只不过你们都得乔装打扮。」
小冬担心道:「小姐,小冬放心不下你一人人。」
南宫亦儿安抚道:「傻丫头,你自保的能力比你家小姐我还差,跟着我只会拖后腿,有秋风保护我更放心!况且我们这次是秘密出行,断然不能被太子的人清楚。」
小冬委屈的憋着嘴,不过要不得不承认她家小姐说的是事实。
秋风赞同道:「王妃说的有理。」不料被小冬白了一眼。
南宫亦儿继续道:「我还得跟张管家交代些许事情,你们先出府。」
小冬和秋风都应了一声,马上出去办事情了。
南宫亦儿叫来张管家两人在厢房里,「张管家,王爷在北城感染了瘟疫。」
张管家脸色大变道:「王妃,这,这可作何办才好啊!」
南宫亦儿胸有成竹道:「王爷的病情丝毫都不能泄露出去,是以我今日才急忙找张管家商量对策!」
张管家毕竟也是在贤亲王府呆过的元老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不比寻常人,「王妃可是有何计策了?」
南宫亦儿蓦然凑到张管家耳朵里嘀咕了许久,所见的是张管家时不时的点点头,嘀咕完后,南宫亦儿道:「那府里就交给张管家了!」
张管家佩服道:「王妃尽管放心,老奴定会把府里打理得妥妥当当的。」
南宫亦儿点了一下头道:「那张管家赶紧去安排吧!」
张管家随即领命,接着退出了厢房。南宫亦儿也得开始准备了,打算晚上趁王府所有人都睡着了她就出发。
小冬毕竟只去过一次农场,这路线还真有些不熟悉,还好她聪明,把一家有名堂的掌柜请到了马车里带路,这才到达了农场。小冬找到她家小姐说的药材区的钟伯,随后拿出那块血玉扳指信物给钟伯看,这钟伯一瞧就旋即准备好了所有药材,马车拉了直接就走了。
小冬见秋风像没见过世面似的,提醒道:「秋风,你在干嘛。我们得走了!」
秋风回过神,赞叹道:「我突然发现我们王妃真的好厉害啊!竟然有一人那么大的农场,况且应有尽有,这规模秋风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呢!」
小冬自豪道:「我家小姐自然厉害了,几乎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这次瘟疫对我家小姐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秋风敬佩道:「如果王妃这次帮王爷治好了瘟疫,我秋风来事给她做牛做马都行!」
小冬笑道:「王妃救王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瞎掺和什么。」
秋风语塞,转移话题道:「这药材也备齐了,我们去北城吧!」
小冬也没有意见,两人就朝北城出发了,这一路去北城正常马车行走要三天两夜,不眠不休也得两天一夜,小冬就坐在马车里,秋风坐在外面赶着马车一路向北。
入夜,南宫亦儿悄悄爬起来,此时正是风黑夜高好出行的时候,一身黑色夜行衣,脸用一块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背上扛着一人大袋子,此时业已悄悄来到贤亲王府守卫最松的位置,所见的是她轻轻一跃就跃过那三米多高的围墙,南宫亦儿稳稳的站在地上,这时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出府了!
就在这时,一阵旋风刮来,南宫亦儿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何人掐住了。头顶传来阴森的男声:「说,你在二王妃室内干何?」
南宫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短路,只因背靠着这名男子,南宫亦儿也不清楚他是何人,强装镇定道:「我,我没有干什么啊!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拿我做何?」
背后男子一听这声音,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揭开她的面上布,这一瞧还真被他猜中了,果真是她!
南宫亦儿看着转过来的男子,叫道:「雪倾城,作何是你?」
雪倾城笑言:「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亦儿拍了一下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出声道:「我以为我小命不保了!你刚才那一招还真是快如闪电,让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雪倾城得意道:「那是自然,让本皇子亲自动手的人,基本都去见上帝爷爷了,而你是唯一一人幸存的。」
南宫亦儿不跟他乱扯道:「你大夜晚不睡觉,跑到这王府外围做何?」
雪倾城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我是特意来看你的,没不由得想到刚好碰到你这位黑衣人,还真是意外收获。」
雪倾城心想,不可能说他这几天都是半夜来看她的吧,不然太丢脸了!想他堂堂一位大皇子,竟然就栽在她手里了,说出去谁信吧!可是一天不看南宫亦儿,雪倾城必定夜不能眠,只因他中南宫亦儿的情毒太深了!
南宫亦儿奇怪道:「你找我干嘛?」
雪倾城瞎掰道:「我一直在想哪天的棋,作何会是平局,所以想了几天一直想着睡不着,故前来问问你了。」
南宫亦儿翻了个白眼道:「这件事情等我回来再说,现在我没空!先告辞了!」说完就用轻功跃过雪倾城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