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掌柜一听五万两,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的出声道:「公子,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南宫亦儿笑言:「掌柜,你觉着我是开玩笑的吗?」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随后数了十张面额五千两的银票,笑意盈盈的望着掌柜。
南宫亦儿清楚,这事就这么成了,等把手续都办完后,南宫亦儿对掌柜说道:「原来掌柜姓郑啊,那本公子以后就叫你郑掌柜,这客栈现在虽然业已到我的名下,只不过我没有住在北城,是以希望郑掌柜继续经营这家客栈,一切照旧!我每月会给郑掌柜二十两的雇佣费,不知郑掌柜意下如何?」
掌柜现在是相信了,万分感激的说道:「公子,请跟我去后院厢房,我旋即去拿地契。」说完高兴的在前面带路。
郑掌柜老泪纵横道:「承蒙公子如此关照,郑某真是无以为报,自会竭尽全力把客栈经营好,只是眼下这瘟疫……」
南宫亦儿胸有成竹道:「郑掌柜无需忧心这场瘟疫,不出几日,这瘟疫便会消失的,本公子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郑掌柜还想问个究竟,就见南宫亦儿大步离去,只不过不知怎么会,听到南宫亦儿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打心里的相信这瘟疫真的会消失!
南宫亦儿走到北城当地知府大门处,叫人通报神医君一川,门口的士兵望着南宫亦儿气度不凡想来也是非富即贵就前去通报了。
过了一刻钟,一个白影就冲了出来,看见南宫亦儿更是澎湃道:「亦儿,你终于来了!快随我进去。」
南宫亦儿也不敢耽误,随君一川就进去知府院落了,七走八拐终于到了傲天祁的厢房,君一川防备的朝房门外看了几眼才关上房门,南宫亦儿此刻业已上前去查看傲天祁的病症了。
所见的是傲天祁面色潮红,然身体发冷,这乍一看像是是感冒发烧一样,实际上就是一种传染病,再看看他身上,胸膛业已出现些许红斑了,南宫亦儿皱眉道:「一川,那些感染瘟疫死去的人,尸体还有没有?」君一川也不管南宫亦儿叫不叫他师傅了,如今事态紧急也不想逗她了。
君一川旋即回道:「有,请随我来。」
南宫亦儿点了一下头,用根木棒查看了这具死尸的五官和身体,发现他身体上的斑疹样貌和傲天祁身上的一样,故而推测出此瘟疫是何种病了。
便二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间厢房,室内里有个棺木大小的水池,里面躺着一人男性尸体,君一川道:「毕竟接触感染瘟疫的尸体,对没有感染的人很危险,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用水和一些草药隔绝了这具尸体来观看,亦儿,你看看有何发现。」
南宫亦儿对君一川出声道:「此次瘟疫,太医作何说?」
君一川老实回道:「太医看这病状跟麻风病类似,故用麻风病的药物去尝试过,可是后来发现用药的人发病迅捷更快,太医就纳闷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此瘟疫是何病症。」
南宫亦儿想听听君一川的意见便问道:「那依一川之见,这瘟疫可有解?」
君一川失落道:「实不相瞒,一川也是束手无策,只怕师傅他老人家一时半会也解不出来这瘟疫!」
南宫亦儿笑言:「一川你虽然轻功了得,这医术恐怕还是输我一截!」
君一川不解道:「亦儿,难道你有办法可解?」
南宫亦儿不急不慢的逗着君一川说道:「一川师傅,要是你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如何?」
君一川向来对医术很痴狂,现在哪里还管得了何拜不拜师,「亦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南宫亦儿算计一笑言:「告诉你也行,因为上次我拜你为师,要是这次你再拜我为师,那以后我就不用老是叫你师傅大人了,咱们互相抵消如何?」
君一川急道:「行,行,都依你,赶快告诉我这瘟疫是何病吧!」
南宫亦儿见他这猴急的样子,也不继续卖关子了,「此病是麻风病的变异,名叫麻风病一型,它的症状看似跟麻风病一样,但是有个区别想必你也发现了,就是还伴随着面潮红,身体发冷的症状,今日王爷被你用药控制陷入昏睡状态没有表现出来,要是是醒着的患者,一定是冷得瑟瑟发抖神志不清,甚至胡言乱语,我可有说错?」
君一川震惊道:「亦儿,你说的全然正确!不知有何药可解?」
南宫亦儿微笑道:「如果单独用治疗麻风病的药物只会加速患者的死亡,但是我加入几味中药进去,不出三日,患者的红斑就会散去!」
君一川佩服道:「既然亦儿业已想好对策,不如先把王爷救醒吧!」
这也是南宫亦儿想说的,于是二人出了这停尸房,开始准备对抗这次瘟疫的事情了。
南宫亦儿熬制好中药,让君一川用内力给傲天祁服下,喝完药后再把他送回被窝里,南宫亦儿此时才想起小冬来,「一川,你有没有看见小冬和秋风?」
君一川疑惑道:「没有啊!」
南宫亦儿想,难道他们比她还慢,现在天都晚了不会出何事情吧!君一川见她没讲话,猜测的追问道:「难道你的丫鬟也跟来了?」
南宫亦儿点了一下头,君一川安慰道:「你放心吧!有秋风在,小冬这丫头不会有事的!」
南宫亦儿还是不放心道:「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们,万一……」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通报:「一川公子,有个叫秋风的要见你。」
南宫亦儿高兴的站起来想出去,忽然被君一川拦住了,「亦儿,你先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去接应秋风他们。」
南宫亦儿了然道:「秋风此次刚好运来了这北城治疗瘟疫的辅助药材,你去安顿一下更方便!」
君一川点了一下头,就大步推门而出,还不忘顺手关上门对外面通报的人说道:「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南宫亦儿听见他们的踏步声慢慢离去,心想,这君一川还真是谨慎!不过回头看着傲天祁昏睡的脸,南宫亦儿心里难免有些心疼。
用手微微拂过他的五官,南宫亦儿自言自语道:「其实那次我去门口送你了,只是望着你怀里抱着雪儿姑娘,我就离开了。本来心里是有些怪你的,可是当我清楚你感染瘟疫,我却何都顾不了跑来找你了!在你离开王府那些天,其实我都在忧心你,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会!你清楚吗?」
回应她的是傲天祁均匀的呼吸声,南宫亦儿继续道:「这是我第四次救你了,作何会你每次都那么不小心呢?你可清楚有多少人再忧心你,每次看你受伤我都特别心疼,可惜我不能告诉你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可是每次见你,我发现我的心越来越靠近你,这些话或许我只能永远藏在心底,因为我清楚你最爱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傲天祁,你说我该拿什么感情来面对你……」
说到这个地方南宫亦儿业已说不下去了,眼看就入冬了,明年傲天祁理应就要娶上官雪儿进门了,到时也是她要离开之时了,可是心里像是还真有点舍不得。
依稀记得从未有过的见傲天祁是在南宫府的后院,那时他重伤昏迷,可依然阻碍不了他绝美的俊颜,那一夜的悉心照顾如今还历历在目。第二次见傲天祁是在花样楼,那时是诸葛辰介绍他们认识的,看傲天祁吃牛排的样子还真是有模有样,那时的日子是潇洒快活的。
可是那次观星亭暗杀却是惊心动魄,傲天祁竟然为她挡箭,那时她的心情是震惊还有一丝动容,也许从那时候她对傲天祁的感觉就变得不一样了。
本来以为一场赐婚就见不到傲天祁了,可是当她替嫁到贤亲王府看见当时的祁公子就是傲天祁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有丝窃喜,她终于又见到他了!那次中秋晚宴,她没有放过傲天祁眼中的赞赏!接着皇后寿辰,她没有忘记傲天祁眼中的惊艳!好有那次下棋他们平分秋色,她没有放过他那时望着她一时的失神!
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久,她的心也在渐渐地向傲天祁靠拢,她也感觉到傲天祁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可是她要的不是傲天祁的喜欢,或是很喜欢,她要的是傲天祁对她的爱!
还有那次误入温泉池,她没有忘记自己心里的悸动!之后傲天祁对她的种种示好,甚至让她回府省亲看奶娘,她心里是动容多于感激!
傲天祁唯一给不了的就是这个「爱」字,只因在他心里那位置业已让别人早就占据了,而那人或许她南宫亦儿永远也比不了……
一想到这些南宫亦儿就异常失落,暗自思忖,还是早点离开此物男人为好,不然越陷越深就不想离开了!可是南宫亦儿不知道的是,她业已陷进去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南宫亦儿旋即收起刚刚失落的表情,恢复平常的样子,准备好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