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雪倾城花了快一个时辰,终究把南宫亦儿背上了断崖!一到断崖上面,雪倾城就直直的趴在地面起不来了,南宫亦儿也是心惊胆战的从他背上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南宫亦儿望着他衣服凌乱,满身狼狈的趴在地面,不由笑言:「不食言的代价,就是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了!要是让黑鹰白鸽看见,还真不清楚怎么笑话你!」
雪倾城虽然身体累得不行,嘴里还是说得出话,便自豪道:「亦儿,我答应过你会爬上这断崖,没有食言吧!」
雪倾城假装委屈道:「他们要笑也只敢在心里笑,也只有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敢当面笑话我!不知道作何会,我感觉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唉~」
南宫亦儿笑道:「肯定是你上辈子杀了我全家,这辈子来还债的!」不过看着太阳快要下山,南宫亦儿也在隐隐担忧着。
雪倾城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忧,也正经的盘膝坐了起来打坐调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收功,对南宫亦儿出声道:「亦儿,我们回去吧!」
此刻太阳已经下山,黑夜开始降临,南宫亦儿似有不甘心的出声道:「就这么空手回去我实在是不甘心!倾城,要不我们带点雷公藤回去吧!」
雪倾城毫不犹豫道:「亦儿,那你先呆在这个地方哪里也别去,我下去摘些赶了回来!」
看着作势又要下去这断崖的雪倾城,南宫亦儿忽然有股担忧爬上心头,脱口而出道:「雪倾城,你不要下去,我们还是不要摘了!」
雪倾城顿住脚步笑言:「你们女人还真是善变,亦儿,那你说这雷公藤到底要不要摘?」
南宫亦儿另有心思道:「要摘!」
雪倾城:「……」
南宫亦儿继续道:「然而不是你去摘!」
南宫亦儿忍着脚疼,倔强的站起来,只不过还是有些不稳,就在她差点摔倒时,雪倾城眼明手快的把她抱在了怀里,打趣道:「那你希望谁去摘?」
南宫亦儿刚想回答,这时传来一声男音:「自然是本王去摘!」
雪倾城和南宫亦儿都楞了一下,所见的是傲天祁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处,身后方还跟着秋风,君一川,黑鹰和白鸽,尽管傲天祁他脸色依旧苍白,可是那双双眸却是英气逼人!望着他们此时暧昧的姿势。
南宫亦儿也发现这样被雪倾城抱着很不妥,想要推开他,却不料反被雪倾城抱得更紧,南宫亦儿不解的看着他,所见的是雪倾城语气不善的出声道:「二王爷病了就应该呆在室内里,怎么也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傲天祁冷笑道:「本王的病多亏王妃的药,现在业已大好!只是不知大皇子此刻抱着本王的王妃是何意图!」
南宫亦儿看着这两人,争锋相对的情形大感不妙,马上解释道:「天祁,你不要误会,我是只因脚扭伤了,大皇子才好心扶我一把的!」说完悄悄对雪倾城不停的使眼色,示意他松开手,可是跟前人任然无动于衷。
雪倾城看着怀里一贯想要挣脱,还不停朝他使眼色的南宫亦儿,心里突然烦躁起来,这时产生一股无力感,手不知作何也放松了对南宫亦儿的钳制,不悦的出声道:「二王爷,还真是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傲天祁听到南宫亦儿是因为脚扭伤才被雪倾城抱着,脸色顿时也缓和了大半,假装感激的出声道:「原来是这样,那本王先感谢大皇子了!既然本王来了,就不劳大皇子费心了!」说完走上前要把南宫亦儿接过来。
南宫亦儿趁着空档,马上挣脱了雪倾城的怀抱,但下一刻又落到了傲天祁的怀里,只见他宠溺道:「作何那么不小心,要出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是好!」
南宫亦儿被傲天祁这么抱着还真有些不习惯,不好意思的回道:「我没事,就是扭伤而已,回去敷一下药就能够了。」
傲天祁温柔道:「亦儿,那我们回去吧!」
南宫亦儿蓦然道:「可是雷公藤还没有摘呢,就长在前方那断崖壁上,我看那数量要救北城的老百姓足够了!」
傲天祁大男人主义道:「这种事情作何能让王妃亲自做呢?亦儿,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本王就行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把南宫亦儿打横抱起,大步朝前方走去,连南宫亦儿想跟雪倾城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
雪倾城站在原地一语不发,看着傲天祁光明正大的从他跟前抱走南宫亦儿,紧握着双拳,白鸽自然了解雪倾城此刻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雪倾城甩了一下脏兮兮的袖袍,不爽的出声道:「我们走!哼!」
南宫亦儿被傲天祁直接抱到知府厢房,也就是傲天祁之前躺过的室内,把南宫亦儿放下后,傲天祁不小心咳出了声,君一川担忧道:「王爷,你大病初愈,要不我先帮你看看?」
傲天祁拒绝道:「先帮王妃看看脚伤,本王并无大碍!」
君一川自然也担心南宫亦儿,也就不劝傲天祁了,查看了一下南宫亦儿的伤口,原来只是脱臼,君一川一招就把她脱臼的位置复原了,结果就是南宫亦儿躺着原本属于傲天祁的床上。
君一川望着南宫亦儿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笑言:「我清楚你有很多疑问,你想清楚答案,呆会就问坐着的那位吧!」说完瞟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傲天祁。
听到君一川这么一说,南宫亦儿想要问的欲望一下子去了大半,君一川知道这里不是他该久留的地方,帮南宫亦儿包扎好扭伤的脚,借故退出了室内。
傲天祁见君一川走后,立马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来,走到南宫亦儿床边关心的问道:「亦儿,你可感觉好些?」
南宫亦儿客气道:「已经无大碍了,你不必担心。」
傲天祁皱眉道:「亦儿,几天不见,你作何与我生分了许多?」
南宫亦儿支吾道:「哪里有,你想太多了吧!」
傲天祁也不打算深究,不过还是问出他心里的疑问:「亦儿,你作何会和大皇子在断崖上呢?」
说起这事,南宫亦儿反问道:「君一川作何会和你出现在断崖附近呢?」
傲天祁回想道:「我醒来后,从秋风彼处得知你上西山寻雷公藤,就立马赶去了,结果在西山里,刚好碰见君一川和大皇子那两个属下,结果就一同去找你们了。」
南宫亦儿奇怪道:「当时君一川引开一头黑熊,我就不知他的去向,于是我在断崖附近发现一些碾压过的痕迹,还以为他坠崖了,于是想下去找他,却不料雪倾城这时出现了!随后他就陪我一起去崖底寻找君一川,结果无功而返。天祁,君一川可有告诉你他当时去哪里了吗?」
傲天祁笑道:「一川只是告诉我,他把那头黑熊弄下断崖后就去找你了,可没不由得想到迷路了,然后在路途发现不少名贵罕见的奇花异草,就把心思都放这上面了,接着不多久就被大皇子两个属下找到,随后就碰上我和秋风两人!」
南宫亦儿了然道:「原来是这样,知道他没事我当时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傲天祁要咳嗽了起来,南宫亦儿责备道:「你看看你,这大病初遇就一路逞强把我抱回府,现在清楚后果了吧!」
傲天祁望着南宫亦儿表面是责备,实则是关心他,情不自禁的把南宫亦儿抱进自己的怀里,深情的出声道:「亦儿,谢谢你千里迢迢来救我,要是没有你,我想我这次是死定了!亦儿,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傲天祁也不知自己今天是作何了,当他看着雪倾城那样抱着南宫亦儿的时候,他竟然有股要失去她的恐惧感,这滋味比割肉还疼!于是收紧了抱着南宮亦儿的双臂。
傲天祁小孩子气道:「亦儿,那天我去北城,你干嘛不出来送我,我脖子都快望断了,可你还是没有出现!」
南宫亦儿安慰道:「天祁,你放心吧,我不会走了你的。」
南宫亦儿醋味很浓道:「望着你心心念念的雪儿姑娘抱着你,我再去不是不少余吗?」
傲天祁两手撑在南宫亦儿了肩膀上,双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笑言:「亦儿,原来你也会吃醋啊!你也清楚,雪儿从小就是这样没大没小,动不动就喜欢往我怀里扑,这种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可能让她一下子改过来的。」
南宫亦儿继续吃醋道:「还不是只因她喜欢你,你们的感情谁也替代不了,我始终是个局外人!」
傲天祁笑言:「谁说你只局外人?」
南宫亦儿别扭道:「旁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没看出来!」
傲天祁重新把南宫亦儿抱进怀里,承诺道:「亦儿,你知道吗?从我发现你是清一风那刻起,我才清楚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跟你相处越久,我发现自己越放不下你,每夜入睡前,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你!我以为我一贯喜欢的是雪儿,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恍然大悟我对雪儿的感情就像亲情一样,而对你的感觉才叫真正的男女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