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傲天祁身上的瘟疫业已痊愈,南宫亦儿的脚伤也恢复。今日是傲天祁走了北城的日子,不料,北城的百姓都跪在街道两旁同时出声道:「二王妃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北城百姓祝二王妃洪福齐天,寿比南山!……」这些百姓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
傲天祁闲着无聊,自顾望着手里的兵书,对南宫亦儿在旁边的手舞足蹈,加上外面的吵闹声,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南宫亦儿拉开马车帘嘴里一贯说着:「大家快起来吧!不要跪了,真的不要跪了!」可是没有一人人起身,有些百姓看见她的容貌跪拜得更虔诚。
直到护送车队出了北城城门,这些久久未起身的百姓才各自散了。
出了北城,坐在马车里的南宫亦儿首先喝了好几杯茶水,随后才放松道:「这北城的百姓也太热情了,几乎全城百姓都来下跪了,我还是头一次受这种跪拜!叫他们起来,作何叫也不听,我喉咙都快喊干了!」
傲天祁边看兵书边说道:「北城的百姓都知道是你此物二王妃,解决了这场瘟疫,就等于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救命之恩自是感激涕零,唯有长跪不起以表感谢之恩,你受之无愧!」
南宫亦儿不客气的躺在傲天祁腿上道:「这北城百姓的感激之礼我也受了,现在本王妃累了要休息了,到了在叫我吧!」
傲天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无奈道:「累了就睡吧,我会叫你的。」
南宫亦儿闭着双眸道:「那我睡了。」说完搂着他的腰,面朝他怀里开始睡了。
傲天祁笑了笑任由她抱着,继续看手上的兵书,马车内一片安详温馨。
东宫内,一探子回报:「太子,二王爷的王妃似乎把北城瘟疫治好了!接下来要作何做?」
傲天宇阴冷道:「要是此物女人坏了我的事!你通知下去,启动第二个计划!」
探子旋即领命告退。
这时左相从屏风后面出来道:「这二王妃还真有本事,三番四次坏我们好事,看样子得把她除掉才可以!」
傲天宇有不仅如此的打算,于是劝阻道:「舅舅,这女人不用你亲自动手,交给本太子处理就好了。」其实太子也是有私心的,如果不得到此物二王妃,就让她死掉,他还真不甘心!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傲天祁生不如死,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让傲天祁清楚,他这位太子作何把他的二王妃蹂躏至死!此物愿望离实现的日子不远了。
左相自然清楚太子那点小心思,也不说开,不过还是皱眉道:「希望太子以大局为重!」
太子胸有成竹道:「舅舅放心好了,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是傲天祁,即使他的王妃治好了北城的瘟疫,这次我就让他们在回北城的路上,有去无回!」
太子爷心情大好道:「要是傲天祁一死,还怕其他大臣不归顺本太子?傲天祁,你就等着你的死期吧!」
左相老谋深算道:「这次二王爷只有带五百亲信的兵马,加上他的暗卫五十几人,也就五百五十几人,我们在他们出北城的十里坡周围试下一千死士的埋伏,在十里坡前面试下一千亲信兵马的突击,这次二王爷就算插翅也难飞,一世英明怕是要葬送在这十里坡了,哈哈哈!」
太子想,这次一定要活捉傲天祁和南宫亦儿,随后当着傲天祁的面,把南宫亦儿给凌辱至死,再接着把傲天祁送去见上帝爷爷!
坐在马车里的傲天祁突然打了个喷嚏,南宫亦儿其实也是浅眠,调侃道:「估计是你雪儿妹妹想你了吧!」
傲天祁可不是这么想,从他一上马车,他就有股焦虑感,现在走了三个时辰,再走两个个时辰就到十里坡了,可是他心里那股焦虑越来越强烈,于是吩咐道:「停车!就地休息!」
接着回过头对南宫亦儿出声道:「亦儿,你就清楚胡思乱想,我先交代些许事情,你坐在马车里不要出来,乖哦!」
南宫亦儿听话点了一下头,就见傲天祁跃出马车了,南宫亦儿闲着无事,翻开马车窗望着外面的风景,发现这地方没有一个民舍,到处是灌木丛琳,跟荒郊野岭没啥区别,蓦然灵光一闪,傲天祁是不是忧心,太子一伙会在这附近埋伏才叫马车停住脚步呢?
南宫亦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只不过他们走了三个多时辰都没有遭遇埋伏啊!不知道这太子打算在哪里袭击他们?或是压根是她想太多了!
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有人在外面大声喊道:「报~」
接着南宫亦儿就没听到声线了,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傲天祁蓦然出声道:「出发!」
接着他跃回马车,重新坐到了南宫亦儿身旁,南宫亦儿好奇道:「方才是不是探子回报啊!」
傲天祁笑道:「这十里坡,是只因十里路程弯弯曲曲的,不是上坡就是下坡,故被命名为十里坡!」
傲天祁毫不犹豫的回道:「的确如此,我们每走一段路程,都是探子提前打探好的。」南宫亦儿疑惑道:「怎么是叫十里坡呢?」
南宫亦儿了然道:「原来如此。」
傲天祁笑言:「再走两个时辰我们就到十里坡了,到时就在十里坡露宿一晚,第二天启程。」
既然接着赶路,南宫亦儿也继续躺回到傲天祁的腿上打瞌睡,这一睡,两个时辰也很快过去,夜幕开始降临,马车外传来秋风的声线:「王爷,前面就是十里坡了,我们在此扎营吗?」
傲天祁点头道:「是的,你叫全体将士在此处扎营吧!再派好几个探子去十里坡打探一番。」
秋风领命道:「是,王爷。」
这时南宫亦儿也醒了,看着外面漆黑一片道:「天祁,到十里坡了吗?」
傲天祁道:「业已挨近十里坡了,天色已经很晚,将士们也累了,所有明天白天我们才能过十里坡!」
就在这时秋风来报:「士兵已经扎好主营帐,王爷和王妃可以移步去营帐休息了!」
南宫亦儿没想到这么快,看样子那些士兵还真是训练有素啊!便与傲天祁这时跃下马车,傲天祁蓦然道:「亦儿,你先去休息,我还要交代些许事情。」
南宫亦儿了然的点了一下头,小冬本来跟其它几个侍女坐在轿子里,一听要扎营休息,自然是旋即跑到南宫亦儿的轿子前面候着呢,看见她家小姐要进帐子休息,她此物做丫鬟的自然要跟着去伺候了。
晚上大家都是吃北城百姓送的那些食物,各种饼啊,熟鸡蛋啊,还有水果一大推,这晚饭就这么应付过去了。快到午夜时,傲天祁才进帐篷,看见南宫亦儿趴在桌子上发呆,关心道:「亦儿,你怎么还没有睡?」
南宫亦儿精神抖擞道:「我在马车上睡了一天,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不如你先去睡吧!」
傲天祁笑言:「我也没何睡意,真不清楚这漫漫长夜作何过。」
南宫亦儿突发奇想道:「不如我们来下棋吧!上次不是还没有分出胜负吗?」
傲天祁眼前一亮道:「如此甚好。」
便二人开始下围棋了,这一开始,傲天祁很君子的又是给南宫亦儿先下,南宫亦儿自然不推辞,等二人下到一半时,南宫亦儿也看出傲天祁的心事,于是停下来,提醒道:「天祁,你要继续心不在焉,就要输了!」
傲天祁笑道:「不是还没输吗?」
南宫亦儿装老成道:「下围棋,首先讲究的是两个字‘心静’,而我从你落子能够看出,你有心事!白天你隐藏得很好,可是下棋却能道出你的心声!」
傲天祁赞赏道:「亦儿,你还真是一位玲珑剔透的女子!的确如此,从出北城开始,我心底就冒出一股担忧,总感觉有一股无名的危险笼罩着我,但我要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南宫亦儿分析道:「你最大的对头是太子一伙,我也曾想过,要是太子在路上试下埋伏,那情况就不妙了,可是我们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都平安无事,我就在想,太子会不会在中间路程或是快进傲宇城门之前试下埋伏呢?」
傲天祁皱眉道:「我也是这么猜测的,今晚探子回报说,十里坡无异常,我得让他们明天再去探查一趟比较放心!」
南宫亦儿望着略带疲惫的傲天祁,想必他这一路都在为此事担忧,都没有好好闭眼休息一下,心疼道:「天祁,我们还是先睡觉把!我有些困了。」
傲天祁宠溺的摸着她的头道:「好,我们去休息吧!」
南宫亦儿走到床榻前,脱下鞋子,往最里面躺去,傲天祁看着床上空出的一块位置,会意的也躺下来,不客气的把南宮亦儿又抱到自己怀里,无赖道:「只有这样抱着你,我才能睡着。」
南宫亦儿白了他一眼,心想,占她便宜还占得理所当然,不过依偎在傲天祁温暖宽敞的怀里,南宫亦儿感觉也挺满足的,心里像被灌了蜂蜜一样甜丝丝的。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