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有些媒体,见到一个塑胶的玩意儿,都要说成是何肉灵芝。
然后,再找来各种专家鉴定解密一番,赚足了老百姓眼球后,最后才说出真相。
可是新闻里面竟然全然没有播出来,这就有点不科学啊。
是以就算记者认不出龙文的尸体是龙尸,那百多米长的巨蟒死在乌江河边,也是很难见到,而且很吸引人的事件。
自然有可能是等记者赶去的时候,龙尸被乌江河水冲走了,没注意到到任何东西。
但是,就算是龙尸被冲走,也不至于连那段重灾河道的画面也不给拍拍吧。
我不禁暗想:难不成,正是因为有龙文的尸身在那儿,为避免群众清楚,才不让报道那段河岸的受灾情况。
现在柳若雪业已救赶了回来了,我的生活也回归了常态,好好跟着九爷学秘术才是头等大事。
自然这些想法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本就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
有天我问柳若雪,我业已学会了不少道法秘术,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她的来历了。
尽管我心中早就已经猜想着她可能的来历,但总归还是猜测,她亲口说出来才能验证我猜的对不对。
柳若雪一副惭愧的样子说,时机还未到。
我半开玩笑地问她,她口中所谓的时机,到底是要等到多久,或者要发生点何事情,才算是时机到了。
柳若雪直接说,等我的能力达到我师兄温九的水平,她就能够告诉我她的来历。
这就让我不好意思了,等我达到他的能力,那得需要多久啊。
接下来我跟九爷学了三个月的时间,期间,柳若雪偶尔会来看看我。
我曾经试着跟踪她,想跟着去她所谓的家里看看,然而我基本是出门就把她给跟丢了。
虽然我清楚她不是人不是鬼的,便运用过九爷教我的些许秘术去跟踪她,一样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索性不再纠结这事了。按照九爷的话说,儿女私情先放放,赶紧学镇阴人需要的本事才是王道。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守在柜台处,刚温习了一遍独门的招魂术。
一辆外地牌照的奥迪A6开了过来,直接就停在九爷的店外。
我本没有在意,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有些意外,
因为,我爷爷竟然从那辆车的副驾驶下来。
平时我爷爷都是逢赶场天,才来镇上看我。
可是今日也是不赶场的日子啊,他作何会来看我呢,而且还是坐的奥迪A6。
我心中暗想,到底是哪个好心人,拉了我爷爷一程。
我问爷爷作何蓦然来街上了,爷爷笑言:「你业已好久没回家,今天小斌说想找你耍,我就带他来了。」
听了爷爷的话,我刚准备问是哪个小斌要找我。
就在这时,奥迪司机就拉下了车窗,大声对我说:
「十三,好多年不见你了呢!」
听到那人的声线,我不由得大吃一惊。让我万万没想到,那司机竟然是我的发小—李克斌。
我们已经有四年多没见过,并且没有任何联系,包括他自己的父母,都没能和他联系过。
倒也不是我不想联系,而是压根就联系不到他。
高三那年,我顺利考上了大学,而李克斌缺考语文就落榜了,就去当了兵。
他刚当兵的时候,我们还会电话联系下,可是后来就断了联系。
据镇里有关部门的人说,他退役之后被选去执行绝密的任务,不能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期间,就连他的父母都一度怀疑,李克斌这家伙是不是出了何事情,为了不让他们二老难过,镇上的领导故意这么说?
没想到,他不能与外界联系的事情,一整就是这么多年的时间。
「哎呀……居然,是你这小子啊!快快,下车来坐坐!」,我内心很激动地说。
等他停好车进屋落座之后,我才开玩笑说:「卧槽,这些年你音信全无,原来是在外面偷偷挣大财物啊!」
我们小时候开玩笑习惯了,都是相互损人的那种。
尽管很多年未见,现在碰到一起,依然感觉亲切得很。
李克斌打量着我,笑道:「没有,这些年日子苦着呢,哪偷偷赚什么大财物!」
我讪笑言:「奥迪A6都开起了,阔以了!」
李克斌看了眼车子,说:「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喜欢,这车你随时拿去开!」
他这句话把我的思绪拉回了小时候,儿时我俩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放牛砍柴读书,就连逃学下河摸鱼,都是兄弟俩爱一起干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面快速闪现了些许小时候的场景,不禁感叹时间真是催人。
一阵寒暄后,我疑惑地说:「克斌,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大家差不多都以为你业已不在了!」
李克斌略微思考,随后说:「哎,这都业已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这不,我又赶了回来了瑟。走走!我们兄弟俩带上爷爷一起,先去找个地方搓一顿儿!」
听他这么说,我的确觉着肚子有些饿了。
我们就近在街上找了一家餐馆,随便叫了几个小菜。
我和李克斌尽管四年多没有任何的联系,然而时间只会让人变老,兄弟感情不会变,是以也不拘泥。
吃饭的时候,他说:「我不晓得你镇上,要不然我昨天的时候就来见了你。这次赶了回来我去你家找你,发现你的挡箭碑不见了,爷爷便和我聊了聊你挖挡箭碑的事儿!」
我闷了口啤酒,说:「是啊,要不是挖了那块挡箭碑,我这会儿应该在市里的写字楼上班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克斌用怪异的眼神,在我面上扫了几眼。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说:「我还听说,你挖了挡箭碑之后,村里发生过很多怪事,这都是真的么?」
我暗自想了想,能够挑些能说的事说给他听。
便简单地将我挖挡箭碑之后,村中发生的怪事和李克斌都说了一番。
只不过我没有提起柳若雪的突然出现,以及李瘸子害死我,放走狐妖胡心儿的事情。
我想这种事情说出来,首先他未必就会信,其次我也不想此物秘密给他清楚。
毕竟这种事情,清楚的人越少越好。
李克斌听我说完,不禁皱起了眉头,轻声嘀咕了句什么话。
旋即他便盯着我,神色奇怪地说:「十三,不久之前你理应死过一次!不过不多时就被人救活了!」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心头一震,暗想他作何会知道我死过一回的事。
当时我死在那口枯井里,现场就只有那些人,他们不可能告诉李克斌我死过才对啊。
我尽管心中震惊,但表面上我强作镇定,不想让他觉着我心中有波澜。
我笑了下,假装很疑惑地说:「克斌,你开何玩笑哦!我何时候死过?你不要吓我!」
李克斌神色正然地说:「十三,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老实说,我这些年学了点看相算命的小本事,能够算得出些东西来。」
听了他的话,我先是微微一怔,这家伙不是去当兵了吗,作何会算命了。
我想了下,问道:「克斌,不会吧,你真的会算命?」
李克斌坚定地微微颔首,说:「嗯!我们是兄弟,我不骗你,的确能算一些命。」
我皱着眉头望向他,他认真的样子,看上去确实也不像在说假话。
我心中有些狐疑,然而转念一想,我现在不也在跟着九爷学道门秘术么,那李克斌会算命,倒也说得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他为何会和我说这些呢。
见我有点不信的样子,李克斌看了眼我们旁边的那种人。
然后他指了指其中一个胖子,低声对我说:「你看那个胖子,接下来他会面临一场血光之灾。」
我不由得笑了笑,压低声线回道:「何时候?」
李克斌神色严肃地说:「具体何时间点,我说不清楚,然而一定会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他如此笃定,我说:「好,那我么就打个赌,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给你五百块。」
李克斌镇定自若,朝我点了点头,笑言:「好啊,我要是说得不准,我就给你五百!」
其实我心中在犯嘀咕:李克斌这么多年不见,一出面就说他会算命,家伙这些年是不是在外面坑蒙拐骗哦。
没过多久,我们隔壁的那桌人就吃完了饭,一人个都起身往店外走。
只不过他的确说中我死过一次的事情,我看了这旁边只顾吃饭的爷爷,他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啊。
李克斌的话,并没还有在胖子身上应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到此物时候,这胖子身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等会他们离开了餐馆,那么李克斌算他会遇到血光之灾的事,自然也无从证明了。
见此情形,我不由得冲他讪笑言:「克斌,你怕是要准备五百给我了!」
李克斌面露微笑,说:「不着急,先看看吧,现在还早着呢!」
那群人出去后并没有立刻就离开,而是站在餐馆外面抽烟聊天。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听到餐馆外面蓦然传来「嘭」的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