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初提起这件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根本没看出宋衍衡眼底那抹笑意,愤愤不平:「对,你要不要来看我是你的事,凭何要她同意。要是你是只因她才来看我的,我宁愿不要。这对我来说是侮辱,我作何会要让她施舍我?」
宋小姐年龄不大,气性倒不小。宋衍衡笑着以一种最放松的姿态靠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的宋年初,开口为自己澄清:「我没有和唐亦词和好。」
唐亦词打电话时,语气实在太得意,宋年初一贯坚信不疑。现在见宋衍衡也认真的澄清,宋年初的脑子一下子就不够用了。
宋年初一知半解,语速缓慢的问:「是以你是说,唐亦词是骗我的?」
宋衍衡面上的笑慢慢结了一层冰霜,目光如水般漫上了餐桌上那只水晶花瓶,漫不经心的开口:「年初,和你相比,唐亦词聪明太多了。你不要以为漂亮的女生都是花瓶,她们为了维持自己的美丽,背后不知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
宋衍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点点头。似笑非笑中带着不知深浅的危险。宋年初哪里见到过宋衍衡这副模样,不适应的低下头默默吃东西。
宋衍衡见状,收掉流露出的情绪,重新坐好。他正准备开口轻松一下气氛,就听见宋年初低着头传来一句闷闷的话:「不过你放心,以后无论你女朋友是何性格,我都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宋衍衡表情一顿,口中的话瞬间散尽。他望着宋年初默默吃饭的样子,轻松的心情渐渐地跌到谷底。
他不知道宋年初竟然都想的那么远,远到已经计划到他有了女朋友。
心情不好的某人,洗了碗就走了。宋年初洗漱之后也躺回了床上,捧着一杯宋衍衡放在她床头的姜汤,在脑子里回放今日发生的事儿。
便乎,那被宋衍衡岔开的疑问在这个夜深人静之际,又盘旋在宋年初脑子里了。宋小姐实在是想不通宋衍衡的笑点在哪里,果断的下床翻出被冷落了四五天的移动电话,给宋衍衡发了条短信。
没事可做只能活动脑子的宋年初一条短信让正准备安然入睡的宋衍衡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平静的思绪顿时掀起万丈波澜。
移动电话上大喇喇的一段话:今日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说的自然反应是什么意思啊,你为何要笑?
宋衍衡把手机翻来覆去不清楚作何回答。一向平静的宋大少爷躁了,一把扔了手机,倒了一杯凉水灌了一大口。
宋衍衡端着水杯站在窗前,看着C城繁华的夜景,渐渐冷静了下来。
宋年初此物人吧,你说她聪明有仙气,偏偏有时候她憨傻的让人忍不住想掐死她。你说她傻吧,不少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谁也别想糊弄住她。
宋衍衡叹了口气,慢慢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对自己如何对待回答宋年初这件事,表示无能为力。
宋年初等宋衍衡短信的空当,翻开了**。**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唐亦词的绯闻。宋年初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一条详细报道唐亦词被好几任导演潜规则的新闻。宋年初毫无准备的被这些消息震惊了。
宋年初和唐亦词曾经交好过,无论唐亦词是出于何目的接近她,那时她对宋年初多少有一种爱屋及乌的感情的。唐亦词还一睹拿着宋年初的物理考试卷叹气,恨铁不成钢的一手夺过宋年初手里的蛋糕,啪的一声将试卷拍到宋年初面前让她重做了再吃。现在宋年初想起来还觉得满心暖意。
是以无论唐亦词后来作何用心险恶的算计宋年初,宋年初也始终相信,这么一个人,是有她的底线在的。
闲着无事想太多的宋年初退出**,做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总结:大约人总是会变的。
宋衍衡终于回了短信,宋年初迫不及待的点进去一看,一脸郁闷。宋衍衡是这么回复的:自然反应分为先天性和后天性。先天性是与生俱来的,后天的自然反应是建立在条件反射的基础上。我笑的原因,是我想起某种自然反应的自然反应。
宋年初被打败了。那某种自然反应又是什么啊?
纯洁的宋同学置于手机睡了,任由那条带着某种颜色的短信留在自己信箱里。
没事可做想太多的宋大小姐,在第二天一早迎来了自己的刑罚:病情刚有所好转,又反复了。
宋衍衡急了,收拾了两件衣服在宋年初家里的书房住下了。可怜宋衍衡堂堂环洲机构亚洲总代表,在商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物,却被宋年初一人小小的感冒发烧弄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