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大门总算再次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人黑衣人,脸上一样戴着黑色纱布,瞧不出是何模样,倒是眉眼有几分相似。
那男人关好门,一转头看见了桌边的两个人,手骤然抖了一下,眼神有些出奇地惧怕。
「掌柜的。」那小厮连忙迎了上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那人梳理了一遍。
倒是游望满心的惊慌,作何这祖宗去完武器铺又来搞毒药了,这到底是准备搞死谁啊,总不会是他们家廉王吧?
游望越想越心惊,连忙止住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随后轻咳了两声道:「这个地方本无出售药草,不过若是姑娘这么执念的话,出几份倒也不是不行。」
糟糕,露馅了啊。游望心里一人打鼓,一时不知如何圆谎,只能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望着傅榕雪。
他这话一说随即露馅,傅榕雪眼睛眯了起来,变得格外警惕:「掌柜的说笑了,我是男儿身,怎么就成了姑娘。」
好在那小厮反应快,一副轻蔑模样:「掌柜的精通药草,自然也是精通医道,看出你是女子骨骼也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这并未消除傅榕雪的疑虑,她看了一会到底也是没有说何,毕竟她此番前来便是为了草药。
「行,那掌柜的既然说能够,那我要的也得你们这个地方有。」傅榕雪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不如同楼阁合作,日后自己做事也方便许多。
游望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想赶紧打发了此物姑奶奶然后去给夜惠明禀告:「姑娘要些何同他说便好。」
「掌柜的,这作何行?那些药草……」小厮不知是想到了何,又慌忙闭了嘴,随后又吞吞吐吐地开了口,「明明不能出售的。」
他倒是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可怜得紧。
「人姑娘来这里也不容易,去吧你,别这么磨叽。」他回身就朝着二楼上去,那背影越看越眼熟。
那小厮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纸笔,对着傅榕雪淡声道:「你要些什么。」
傅榕雪开口报了几种常见的毒草,若说他们楼阁独有的便只有一株,那小厮有些不解,这些草药随便一个药倌卖的都比他们便宜,这人是不是财物多没处花?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傅榕雪大抵清楚他是想何的,也不恼,反而好脾气地跟他唠着:「你们掌柜的看起来器宇不凡啊。」
「那是我们代理掌柜,掌柜的我还没见过呢。」他将纸折了起来,嘟哝了一句,然后才又对着仓库药草清单,「你明日来拿吧,今儿太晚了,仓库不方便清点。」
傅榕雪点了点头也未说其他的,只是眼神落在二楼方才游望开门进去的那间房间,思绪逐渐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同玲珑走了之后,那小厮才将大门处的灯笼熄了,关好了门才走上二楼,敲响了游望的房门。
「作何了?」游望将面罩拿了下来,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道。
那小厮一把扯下面罩,靠在门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还好意思问我?王爷说了,草药不对外售出,担心朝廷那边找麻烦,你今日作何了?还有,你怎么清楚那是个姑娘?」
提到这个,游望随即一脸精神,颇为庆幸:「你清楚傅榕雪不?」
「知道啊,王爷的心上人嘛。」他刚说完,然后才骤然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眸,「不是吧,那女的难道……」
「是啊……傅榕雪……你说我敢不卖吗?敢吗敢吗敢吗?」游望一脸痛心疾首,「哪天她同王爷说起楼阁,那遭殃的是我俩。」
这倒也是。男人想起来也是一阵后怕,好在当初没有太给她难堪,否则今日出了这个门,说不准他次日就躺在棺材里头了。
「行了,不说了,我方才给王爷传了信,这件事情还是王爷自个问去吧。」游望也懒得参与俩夫妻里头,闲得慌。
两个人一晚上睡得格外忐忑,生怕夜惠冥突然找他们算账来了。
翌日,傅榕雪早早起了床,去后院打了套当时高中教的太极,练了个早操才停住脚步,尽管来了古代,她的养生之道还是不能停住脚步。
「小姐,今日老爷要带你去亲王府,您还不去看看衣裳穿何吗?」玲珑在一面跟老妈子似的操碎了心,反观某人一脸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