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灵影，一款当下最为火爆的国民软件，月活跃用户多达数亿，涵盖短视频追剧、电商购物、互娱直播等多个领域。

在公平的推流机制下，任何人上传视频，都有曝光、吸粉、变现的可能。

尤其是在当今的校园中，热衷于直播的女大学生，不计其数，一方面是她们有空余的时间，或者新媒体课的运营账号要求；

另一方面，则是玩直播，但凡稍有姿色的女生，在镜头前的美颜加持下，获得粉丝青睐、爆金币并不难，可比普通的校园兼职来财物快多了，还轻松。

午饭过后，姜凡随同杰哥回到C811寝室，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玩移动电话，指尖划过一段又一段的视频。

由于他的账号定位设置在云海大学，不多时，就有校区、以及同城的直播推送而来。

在浏览了十几个直播间后，忽然，姜凡跟前一亮。

「苏...苏若凝..？」

映入姜凡眼帘的是，一位化着淡妆的女生。

她眉骨清晰，双眸透露着青春、活泼气息，酒红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双肩，嘴唇更如初艳的夏花，笑容颇为温婉。

颜值可谓是相当的能够，甚至比叶清瑶，还要隐隐胜出一线。

姜凡之所以对她有印象，是因为此前二人，曾在某个班级上过一节公开课。

当时在场的男生，无不是像中了魅惑，盯着对方的背影和侧脸，不舍得挪动目光。

「或许...可以让她陪我一起去车展？」

「他沈岳买得起车，我难道就不行？」

就在这个念头涌现的瞬间，随之响起的还有‘叮-！’的一声，神豪面板自动在姜凡眼前展开。

「苏若凝，首位暧昧对象，已绑定，等待攻略。」

「具体信息如下，请查阅！」

「身高：169cm。」

「体重：52kg。」

「颜值：8.7分。」

「状态：完璧。」

「好感：0（等同路人）」

「奖励：攻略完成，经济增值由100/s,提高至200/s；额外获赠一辆价值2亿的阿波罗跑车。」

姜凡点开苏若凝的主页，发现粉丝2万多，目前直播间仅有120人在线观看。

「友友们，这把晋级赛估计要输了，比分差距太大，你们暂时不要上票。」

镜头前，苏若凝望着那3000：24412的比分差距，深感无可奈何，自认运气不佳。

这是她的第六次晋级赛，PK的积分已赞满。

只要再赢下这局，就能从黄金段位，跻身至铂金，获得更广的曝光度。

遗憾的是，好似灵影平台的推流系统，对她刻意关照，每到PK晋级赛，就会匹配些许铂金层次的主播给她。

面对那些动辄十几万粉丝，直播间老头一抓一大把的主播，她毫无胜算。

更何况....直播间的总榜前三房管，距离上次的观看时间，已有好几天不来了。

想到这个地方，苏若凝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那些愿意给她上票的老板，自从邀约线下吃饭的请求被婉拒后，对她则是一副漠然的姿态。

似乎是在等着她卑微地回头讨好？

何必呢，只不过是混口吃，需要搭上尊严和清白么。

作为成年人，她自然了解这背后的潜规则，不愿接受。

此外，她的父母都是律师，家庭条件不差。

每月生活费近万，足够花销了，直播只是兴趣玩玩，根本就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哎，可惜萧总不在。」

「谁有他好友，去喊下救场，主播都快要输了。」

「没办法，对面在线观众三千多，认命吧。」

「这次惩罚玩得有点大，输的话，要喝一罐鲱鱼罐头的汁水嘞。」

望着不断刷新的弹幕，苏若凝身心俱疲。

距离PK结束还有2分钟，她已做好心理准备。

输就输吧，大不了硬着头皮，做完惩罚就下播。

可，一条弹幕突然飘过，引起她的注意：

「我帮你打赢这把PK，助你晋级。下午有空的话，帮我个忙？」

发言的账号，名为‘人间赤焰’，连粉丝灯牌都没加，似乎是钓鱼的语气。

还没等苏若凝做出回答，她的校友粉丝，就有人翻开姜凡的主页，进行查看，不一会儿，就有漫天的弹幕飞起。

「连一级粉丝牌都没有，你在这个地方装何啊？」

「唉，就你厉害，能吹牛。」

「你要是真上票，赢了，我喊你爹！」

不多时，一位叫‘球哥不染’的粉丝。

通过主页的资料对比，挖出了姜凡的身份，一顿输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哟，这不是中午饭堂被叶清瑶甩的那屌丝么？」

「像你这种脚踏两船的畜生，兜里一分财物都没有，装啥呢？」

「这才刚一分手，就打若凝的主意，脸都不要了么？」

随着他的指责，些许同是校友的粉丝，也认出了姜凡。

「啊！原来是他啊，我还以为是谁呢，笑死。」

「纯废物，不解释。」

「快滚吧，寺沐龟儿，这个地方不欢迎你。」

中午校园墙的那几条帖子，传播速度太快了，在姜凡不作辩解的情况下，已有万余人浏览。

苏若凝目露疑色，她一日中都在直播，没有空闲，自然不知此事。

在弹幕的讲解下，一段狗血的出轨事件，浮现在苏若凝的跟前。

她挺厌恶那些玩弄女生感情的家伙，又不由得想到那些邀约自己吃饭的油腻中年男人，她心中火气更盛。

念及至此，遂发出一阵冷笑，轻蔑道：「人间..赤焰是吧？」

「既然你想让我帮忙，就别说有的没的，这两万多分的差距，你有本事就给我追上去。」

在星影平台，现金和星影币的汇率是1:10。

观众在直播间打赏礼物，消费1星影币，能为直播PK增加1积分。

这对普通的大学生来说，确实是一笔奢侈的支出，一旦刷了，可能整个月连泡面都吃不起。

2万积分，则代表要刷2千的现金礼物，才能扳平比分。

C811寝室，完成账号绑卡的姜凡，望着满屏的咒骂，以及激将他的苏若凝，不由得淡笑：

「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比分的差距还在拉大，变成了3722:48000，时间愈发紧迫，距离结束还有一分钟。

「嘿！果然是个怂龟，骂他两句，就不见了，是跑掉了么？」

「怪不得叶清瑶要甩了他，真是抠门，还爱吹牛啊，晦气。」

在粉丝的谩骂下，苏若凝跟着戏谑：「来，人间赤焰，V我50，看看实力。」

然而，就在这一刻，姜凡在礼物栏中，找到了合适的礼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星空飞船*1。」

「价值50000星游币，是否确认赠送？」

望着提示框的内容，姜凡手指欣然落下。

「轰——！」

下一瞬，在近乎停滞的画面中，满屏特效展开，璀璨的星空浮现，一台科幻的飞船，掠驰而过。

全场死寂！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时间，那些攻击的粉丝，都在屏幕前愣住了。

我去，搞什么，这屌丝真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