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尽快规划出来,有何需要秦医生随时可以找我。」秦双笑了笑出声道:「段总说了,无论你有何要求一定要尽量配合,只要秦医生有事儿尽管吩咐。」
「还是叫我秦汉吧,这样听起来舒服一点,咱们五百年前不是一家人嘛?」
笑了笑,秦汉便是向山下走去,他自己也知道说了一大堆几乎和空话没什么区别,之是以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也就是少个开头而已,只要有一面开了工,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到最后完成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秦双笑着点头,心里默默想着,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这家伙脑子有病,跟你是一家人别给我传染了!
「小秦。作何样儿?有具体的想法没有?」两人刚一下山段振山便是问了起来。
「需要时间,不过问题不算太大。」秦双僵硬的出声道。
他现在能说点什么?总不能说在大山上说了一大堆空话吧?他是来给策划的,不是来看热闹的,要是真的这么说了,段振山不找他麻烦才怪。
「小秦,这事儿是我们哥好几个想好的,你就按照兄弟的说法去策划,不要当成空话去听,拿出个具体的方案,只要合理咱们就旋即施工,现在是六月份争取两三个月之内全部完成。」段振山深吸了口气,随后转头看向了秦汉,说道:「老弟,这事儿恐怕要拖一两天,刚刚老张接到电话,城里边出了一点事儿。马县长下乡回来的路上车翻了,车上的人都受了伤,马县长的情况很严重,现在已经送到了县城医院正在抢救,听说情况不太妙,你能不能跑一趟?」
「我?」
秦汉苦笑着出声道:「我能行吗?」
想着上次在县城医院抢救袁柏河的事儿,秦汉是打心里不想去,被那些人羞辱了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被羞辱第二次,尽管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依旧不想去,何况他也不认识此物马县长,平白无故的去给他看何病,就算是死了又和他有何关系?
见死不救有损医德,可天底下的病人不清楚有多少,不说远的光是天山县城一天死的人都有几十个之多,要是考虑有损医德,这一天他就不用干别的了,干脆就当济公去算了!
「要是你秦老弟的医术都不行,还有哪个医生敢说自己能行。」段振山顿了顿出声道:「秦老弟,马县长此物人很不错,和我们好几个关系也不错,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这样儿,算是帮大哥一次,咱们过去给他看看行不行?」
段振山和张青等人对视一眼,大家都是聪明人,岂能看不出秦汉的意思?
「秦汉,就去帮个忙吧,就算卖给哥好几个一个面子,要是我们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现在知道了也不能不管,马伟这人的确不错也是个好官,没少做了实事。」张青苦笑着出声道:「你不用忧心财物的事儿,不管能不能救过来,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你!」
闻言,秦汉的两条眉毛猛地挑了起来,注视着张青出声道:「张伯,你觉着秦汉会把钱看的那么重?」
秦汉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场的几人都是愣了一下,都没不由得想到秦汉会突然不开心,张青更是如此,他清楚他方才那句话说的的确是不对,有些过于肤浅,财物此物东西大家心里明白就行,大家心里想的什么也都是心知肚明,可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和骂人几乎没何区别。
「秦汉。我不是那意思」张青连忙解释道:「张伯的意思是是」
张青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何,最后干脆就不说了,他是见过世面的老油条,清楚这时候越解释误会就会闹得更深。
「秦汉尽管很喜欢财物,然而,秦汉不会只因钱而去刻意做何事情,要是这件事儿我喜欢去做就算不给我钱也无所谓,如果我不喜欢哪怕你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去做,只因我有我的原则!」秦汉深吸了口气说道:「张伯。如果你觉着财物能让秦汉做任何事情那你就错了,这一次我不会说何,无论你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我希望以后不要用财物衡量我,这样儿我们还能做朋友」
「还有,我去不去瞧病那都是我的事情,如果我觉着没问题,就算不用几位求我我也会过去」
秦汉把话说到一半便是止住了,他尽管没见过什么太大的世面,然而人情大道理还是懂的,有些话能说有些话点到为止,大家恍然大悟就行,说多了反倒是会让人觉着小气。
他之是以蓦然发作也不止是只因张青的一席话让他觉着不舒服,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做给跟前这好几个人看的,要表明他的立场,让这几个人清楚他不是谁家的佣人,随随便便就可以使唤的。
秦汉就是这么个脾气,一直不会只因钱而低声下气,即便面对这些有财物人也是如此,你有钱我不找你要一分,你没钱我也不会小瞧你,但你定要摆正自己的态度!
「老弟。咱们是兄弟。这些话就太伤感情了,的确,这件事儿我们欠考虑,大哥给你道歉!」段振山满是歉意的出声道:「马伟是我们的朋友,你秦汉也是,在我看来都同样重要,如果今日的事儿有何不妥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是啊兄弟,方才老张说的确实不对,可也是一时口误,哥好几个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啊」张秋桥苦笑着说道:「这样儿,四哥郑重的给你道个歉,咱们这事儿就翻篇了行不行?」
张秋桥说着便是弯下了腰,郑重其事的给秦汉行了个礼。
「擦,老张你这是干何啊,咱兄弟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要是真有那么小气还有空跟你在这儿废话。」财物七没好气的瞪了张秋桥一眼,小声出声道:「压压事儿,太正式了没法收场」
秦汉注视着几人,过了片刻他便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出声道:「可能我有点太敏感了,各位不要介意,秦汉的话刚刚有点重,请几位见谅!」
「你们看看,你们也都看看,何叫气度?这就叫气度!」钱七适时上前打起了圆场,「行了,今日就是有多不爽这事儿也翻篇了,咱们兄弟还是兄弟,别只因这点事儿弄出来隔阂就没意思了,兄弟,咱们进城去给马伟瞧瞧病行不行?」
「行!」秦汉郑重的点了点头。
说着时他心头也是不由的叹了口气,嘴巴里喊着不会因为钱而低头,然而他却这么做了,只因他现在的确还需要这些人,要是没有这些人想要尽快发展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有财物也不一定成,有这些人帮忙就不用所有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会节省不少时间
当然,他没办法释怀,他也清楚这些人心里肯定也不舒服,其中也包括段振山和张秋桥这些人,即便现在都能笑脸相迎,看上去彼此都不怎么计较,可这时候友情已经出现了一道难以愈合的鸿沟!
「这不就完了,走,咱们进城去,给马伟看完了病,咱们给他来个狮子大开口,特么反正政府是不差钱,要他个三五百万也不是问题,谁让咱们给他们县长瞧病来着!」钱七说着便是上前一步搂住了秦汉的肩头小声出声道;「兄弟,不管怎么着,咱们今日面子的事儿也点过去,你也是成年人,理应明白七哥的意思吧?」
「明白!」
秦汉轻轻点了点头,面上便是露出些许笑容,极其自然的说道:「我们走吧,看病要紧。秦汉没那么小气。」
说着,秦汉便是再次走到张青那辆大奔旁边儿,原本他是想等着几人上车他在上车的,可几人非要推着他上车,没办法他也只好钻了进去,要是在谦让一会儿反而有点外道,表现出来的也会更明显。
砰!
前边的大奔刚一启动,段振山的车子里便是响起了摔东西的声音,段振山将他的手机摔在了车上,一张白净的脸十分阴沉的很,「张青这是在搞何,这他妈是在搞何?没事儿提什么财物,我草他个祖宗,我草他个妈的」
「老段,这作何办?我看秦汉这次是真的动了火啊,恐怕以后这个关系很难维持了,要么有时间你找他聊聊」张秋桥苦笑着出声道:「我还真没想到他突然就不高兴了,真是个有脾气的年轻人啊」
想着秦汉刚刚的样子,张秋桥心头更是苦笑不已,开始时他就觉着秦汉不一般,现在才知道此物年少人何止是不一般,能在他们几个人面前如此干脆的说出那些话,可见他是个何样的人。
「我去说?我去说什么?我去和他说我们不是那意思?」段振山紧握着拳头,愤愤的骂道:「这他妈就是自取其辱,自己找的,我去说了就有用吗?」
「那也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儿就断了这层关系吧?」张秋桥又一次苦笑,「能补救就补救一下,说不定还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