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喊声,袁柏河缓缓睁开双眸,努力的挤出来一些笑容,出声道:「好多了……给我一点水喝,口干的厉害……」
一看袁柏河没事儿,屋子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笑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几乎下意识的向秦汉看了过来,惊讶,愧疚,不解,各种各样复杂的眼神交融在一起……
这还是所谓的山野郎中,还是传说中的江湖骗子吗?
这等医术简直有点神,神的有点过分,他是不是华佗伪装的?脸上盖着一层人‘皮’面具?
「兄弟,神啊,简直神了,大哥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神的医生。」段振山澎湃走到秦汉身前,给他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哽咽着出声道:「老弟,感谢你……谢谢你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医生,这是我理应做的。」秦汉微笑着出声道。看着袁柏河好起来一家人也没失去顶梁柱,他心里满意极了,一种成就感在心头渐渐地滋生。
杨光武和几个医生站在一边儿,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想恍然大悟秦汉是怎么做到的,如果就是用针灸的方式,这也太神奇了,刚刚他们就在一边站着,秦汉像是除了用银针之外也没用别的方式,哪怕是一片药都没给袁柏河服用……
「秦医生,方才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见谅。」杨光武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满是崇拜的看着他出声道:「您说的的确如此,中医博大精深,是我们见识浅薄,杨光武向你道歉……」
「道歉?」
秦汉耸了耸肩膀,出声道;「不懂能够学,但话不能乱说,就算想说也要注意到结果之后,不要妄加揣测别人!」
杨光武不好意思的直点头,想说点难听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说何都是苍白无力的,「秦医生说的都对,我们的确不该妄加揣测,更不理应否认中医……」
「你否认中医不要紧,但你要尊重祖宗。」秦汉眯着双眸说道:「这些东西都是祖宗留下来的!」
「秦医生,方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刘主任低着头走到秦汉身前,脸都快滴出水来了,方才口口声声喊着江湖骗子的人可是他……
秦汉的目光落在刘主任身上,这个家伙三番两次针对他,现在又换成了这个模样儿,装的跟个孙子一样儿,这种人是他最反感的,至于原谅或者不原谅,接不接受道歉,他全然不在乎这些,正如他说的那样儿,有些人只是匆匆过客,跟他们生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把他们当成臭狗屎一样儿丢在一面臭着岂不是更好?
「一会我给袁先生开一副方子,你们按照我说的去给袁先生抓药,一天一次服用一周,若是没问题了就没事了,有问题随时能够找我。」秦汉直接将刘主任忽略,对着梁莉出声道。
梁莉连连点头,看秦汉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方才还有点抵触不敢相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当然,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感激……
「秦神医,感谢你救了我们这一家人。」梁莉擦了擦眼泪,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你看我这激动的都不清楚该说点何是好了……」
「嫂子你渐渐地说,咱们时间多的是。」段振山笑呵呵的出声道:「秦汉兄弟不是外人,咱自家的兄弟有何说何。」
段振山一边说一边给梁莉使眼色,搓了搓手指。
「嫂子不用客气,换成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秦汉微笑着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可是救命之恩,嫂子也没何能感谢你的,不能让你白忙活,嫂子给你一百万行不行?」梁莉说着便是将跨在肩头上的黑色挎包打开,抽出来一张金色的银行卡给他递了过去,「兄弟,这个地方是九十五万,嫂子身上没带那么多,我让人旋即送过来。」
盛情难却,秦汉几次拒绝也没拒绝的了,只好将银行卡收下,尽管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卡片,拿在手里却无比的沉重,有了这些财物就能做到很多事情了,至少能帮方怡从困苦中解脱出来!
帮她解脱,她会不会以身相许?
秦汉脑子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也难怪,谁让他是个男人,谁让方怡长得那么漂亮呢。
他现在恨不得旋即回到村子把此物好消息告诉方怡,这样儿她就能睡个安稳觉,要是两个人一起睡,还能互相取暖,说不定一时性起还能摩擦起电呢……
「老弟,你也累了吧?要不四哥送你去休息?」张秋桥微笑着出声道:「今日要是没有你,怕又是一场人间悲剧,真不知道该作何感谢你……」
「我也没绝对把握,好在运气不错。」秦汉谦虚的说道:「上边儿缺人,你们先忙着,我下去透透气,就在下边儿,有什么事喊我。」
「好,我们一会儿也下去,你先去透透气,别走远了。」张秋桥很满意的看着眼前此物年少人。
他能轻描淡写救活段家老爷子,又能治疗段振山的糖尿病,那么,自己的病还用忧心吗?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吧?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此物年少人一点都不贪,给多少就拿多少,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这种事儿还不做,这样的品质的确难能可贵!
化解了一场悲剧,秦汉的心情非常的惬意,这时也明白了作为一名医生的真谛是何,救死扶伤远远不止金财物带来的快乐,还有一种成就感,这时能够得到别人尊敬,当然,金财物也很重要,短短几天时间就赚到上百万,犹如梦幻。
他在医院大院里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小会儿,望着来来往往的患者还有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有的人走出去时甚至还落着眼泪……
「唉……」长叹了口气,秦汉只希望人间悲剧能少一点,这种地方最好永远都不要有人踏足。
没让他久等,十几分钟左右,段振山和张秋桥快步走了下来,段振山正给人打电话,「嗯」了几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秦老弟。好样的。」段振山又一次给秦汉竖起了大拇指。刚刚秦汉饱受质疑,秦汉不舒服,他同样也不舒服,毕竟人是他请来的。
秦汉用实际行动回击了质疑,这时也给他们撑起了腰杆,这要是没把袁柏河治好,怕是会被口水淹死。
「理应做的。」秦汉谦虚的出声道。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应该做的事儿,这个年月可没有活菩萨。」段振山笑了笑问道:「累不累?」
「有一点儿。」秦汉说道:「还能坚持。」
「那就在坚持一下。出去填一填肚子喝两杯。」段振山笑着出声道:「咱们认识也有几天了,之前也没机会,趁着有时间咱们去喝一杯,一会儿我在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好!」秦汉拉开车门上车。
正所谓多一人朋友多一条路,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没有理由不去珍惜,他的身体没问题,只是有一点点脱力而已,出来透透气,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体力已经逐渐的恢复了些许,虽然没彻底恢复,和普通人相比也要强上一些。
「金镶楼。」
秦汉坐在车子里,透过车窗目不转睛地看着七八层高的大楼,小声说道:「这个地方看上去很不错,理应消费很高吧……」
他觉着有些贵重,段振山带他来这里有点过于客气,去个小饭店三五百块就能出来,没必要这样儿铺张浪费。
他来过县城,也看过高楼,却一直没进来走一走,更别提要好几个菜,拿两瓶好酒吃喝一番、尽管没来过这样高端的场所,却也听说过些许,来吃一顿饭至少要一两千块,要两瓶好酒会更贵,几千上万都是很有可能的。
「今日是嫂子花钱请客,她叮嘱一定要招待好你。不用忧心财物。嫂子很有财物。咱们这是吃大户。」张秋桥笑着出声道。
三人说着话,车子业已进了金镶楼大院,车子停在门口,秦汉和张秋桥先下车,段振山开车向一边的停车场赶去。
「秋桥,老段呢?」
秦汉和张秋桥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人大个子,大个子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高理应超过了一米九,皮肤黝黑块头很大,头发很短,脖子上挂着一人骷髅吊坠,再加上一身非常潮的装扮,给人一种特别野蛮的感觉。
「去那边停车了。」
张秋桥指了指停车场,上下上下打量大块头两眼,一脸嫌弃的说道:「一把岁数,就不能像个正经人一样儿,看看你这穿的什么玩意……」
「哈哈,又碍着您的眼了?」大个子大笑出声,抬起手搓了搓短发,「这叫范儿,你懂个锤子!你倒是穿的西装革履,谁认识你啊?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说着,大个子就来到张秋桥身前,嘴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抬起手吧啦吧啦张秋桥的西服,一脸不屑的样子。
「滚滚滚,少在这儿给我扯没用的。」张秋桥没好气的瞪了大个子一眼,抬起手把大个子的手打开,「老七,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汉兄弟,就是他方才救了老袁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