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去赎罪

又一次爬上盘龙山，秦汉不是为了采药，更不是来观赏风景，而是来感谢这座看上去悬崖峭壁危险万分的大山的，短短几天就让人生有了如此大的转折，这座山立下了汗马功劳……他还想着要不要再跳一次。

坐在山顶上那块怪石上，借着朦胧的月光眺望远方，绿色的植被，清澈在清心河尽收眼底……

刺啦……

火柴帽擦在火柴皮上，一股子浓浓的硫磺的味道刺激着胸腔的肺部，刺激着大脑的神经，一根价值七块财物的红塔山经典1956点燃，腮帮子塌陷，一口浓烟顺着嘴角的缝隙渗透出来被鼻孔吸了进去，全身的神经仿佛一下子被烟草里边的尼古丁刺激了一样儿。

「好舒服……」

躺在大石头上，一只手放在后脑勺上拖着脑袋，手指夹着香烟慢吞吞的抽了起来，右腿抬起来搭左腿上，脚上踩着一双人本帆布鞋，脚丫子颠颠哒看上去好不悠闲。

如果这时候在一边儿路过，能注意到他这个吊样儿，一定会忍不住对他吐一口口水，或者上前来告诉他，有财物了不能太冲也不能高调，然后在给他讲一个以前村里有个叫黄海的男人，只因买彩票中了七八十万，第二天就买了一辆本田车辆，第三天就被撞死了。

用农村人的话说，这就是被钱冲死的！

天色越来越暗，星斗渐渐消失，最后一刻流星夹着尾巴嗖的一下消失在视线当中，秦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业已是第三根红塔山的烟蒂弹射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带着一点点火星向山底下飞去。

砰砰砰！

跪在大山的山顶上，秦汉叩了三个响头，也不清楚这好几个头是给谁扣的，总之不是他的祖宗，对他而言祖宗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嘴上喊着祖宗是要尊敬的，其实也就是大山上那么一人经历了几百年的小坟包而已，叫他一声祖宗是祖宗，不叫他也就那么回事儿。

这一点秦汉自认做的还算不错，每逢重要节日，他都会买上两包子黄纸给祖宗烧上两张，但也仅限于尊重而已，他从来没祈求过祖宗保佑之类的，这种屁话都是拿来糊弄鬼的，要是祖宗都有用，那后代人还不用死了？

一人已经去世几百年的人，何谈感情？

有时候秦汉也挺佩服那些跑到祖宗坟前哭的稀里哗啦作秀的爷们的……

黑夜渐去，黎明将至，天边又一次露出一丝红线，预示着新的一天将要来临。

盘龙山下的一块大石头上，秦汉盘坐在上边儿，帅气的脸颊肃穆红润，一双手放在双膝之上，太玄术在身体内不断运转，看似绵软无力，内在却蕴含着更强的力量，仿佛海水一样生生不息大海无量！

一抹刺目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原本就很明亮的双眸更加璀璨，仿佛宇宙形成那般耀眼夺目。

整整苦修一个夜晚，秦汉能清楚的感觉到太玄术有所变化，体内稀薄的元气凝聚，变的越来越浓郁，况且，身上仿佛也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儿，即便昨晚上炼制了些许药品也没觉着怎么累，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秦汉停止苦修，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起身向家里的方向走了回去，没人时他的步伐极快，四五米宽的山道挡住了去路，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轻松的跳跃过去。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些事情，不是太玄术而是百灵草书，里边藏着的东西可谓是博大精深，除了能瞧病之外，还有许多他之前不清楚的东西，制造符咒，炼制灵丹，还有些许关于风水上的超自然内容，只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时间仔细去研究，只因百灵草书实在是过于博大精深，里边的知识不但神秘还很磅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轻易吃的透的。

「一大早晨就不见人影，去哪儿了？」方怡也有早起的习惯，早早的就做熟了饭来找他，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趴窗户看一眼屋子里也没人，正准备走了刚好注意到秦汉回来。

「昨夜晚鸡叫的厉害，我睡不着去山上走走散散风。」秦汉笑着说道。「嫂子，你作何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比鸡起来的还早……」方怡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秦汉愣了愣，追问道：「你作何清楚？」

「我……猜的……」方怡漂亮的脸蛋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何，「饭好了，去吃饭！」

她是一个女人，脸皮薄得很，怎么好意思说昨晚上她来过？

「就算她猜对了吧……」

秦汉怎么好意思揭穿一个女人的秘密？就算清楚也不能说出来，大家都装糊涂不是更好，有句话叫难得糊涂，糊涂是坏事儿同样也是好事儿。

方怡显然起的有点太早了，也可能昨晚上和他一样儿失眠，屋子里的被子还没叠起来。进了屋子她第一时间上了火炕将被子叠起来，「秦汉，把炕桌拎过来，我们吃饭，一会我们去镇里。」

说到去镇里，方怡稍稍的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期待，还有些一些落寞，期待的是马上就要替林龙还清债务，落寞的是她不想用秦汉的财物去还债，虽然秦汉这钱来的容易可也是他冒着风险赚来的。

早餐不算丰盛和平时一样儿，一碗米糊粥多出来两颗鸡蛋，吃饭时方怡欲言又止，看上去像是有话要说，不用猜秦汉也清楚此物女人想要说何，肯定还是同样的话，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换成任何一人人恐怕都没办法坦然的接受别人送来的一百万巨款。

「今天的米糊粥味道很不错，千金难求。」秦汉笑着出声道：「一百万雇一人保姆做一辈子饭，像是也不错。嫂子你说是不是？」

方怡抿嘴一笑，顿了顿出声道：「我倒是可以，就是不知道有些人能不能吃一辈子米糊粥，还有，一百万是不是太便宜了一点……」

「我也这么觉着。」

秦汉耸了耸肩头，端着碗把剩下一半的米糊粥喝掉，「我去套车，你收拾一下，咱们这就去送财物！」

「秦汉……其实也不忙的，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忙你的，咱们何时候去还财物都能够，不差三天两天，别耽搁了正事儿。」方怡说道。她有点忧心耽误了秦汉的正事，拿了人家的钱，作何能耽搁人家的时间。

「早还上早去一块心病，换衣服吧，穿这个去可不太好。」

笑了笑，秦汉又一次提起步子向外边儿走去，一面走他心里一面默默想着，一百万业已是天文数字，要是在滚几天雪球说不定就是二百万三百万，到时候自己那点儿钱怕是全都给林龙擦屁股都不够。

要是见到林龙此物王八犊子一定打死他！

想起昔日的邻居，秦汉恨的牙根直痒，恨不得将此物王八蛋大卸八块！

没让他久等，他刚刚套上毛驴车没一会儿，方怡便是走了出来，她换上前几天在县城买的裙子，整个人看上去落落大方就像个大姑娘一样儿，一点也不像是嫁过人的样子。

想到此物问题，秦汉脑子里也画圈，方怡刚刚嫁到石桌子村的第二天林龙就没了人影，结婚的当天他也在，当时还和林龙喝了两杯纯正的高粱酒，最后林龙喝的跟一滩烂泥一样儿，好几个大老爷们抬着才把他丢在火炕上……那么，这对新婚夫妇到底有没有入洞房之类的……

秦汉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要是换成不仅如此一个男人恐怕也有同样的想法的……

当然，这种事儿就在心里想想也就成了，绝对不能问出来的，一来是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丢了自己的素质，二来此物问题对一人女人而言绝对是不尊重的。

人家方怡怎么回答？

有还是没有？

无论有或者没有人家似乎都很难回答吧？

有不少人喜欢问此物问题，抓着一个男人问，你介不介意你女朋友是不是处的问题，此物男人笑着回答，我不介意这件事儿……

介意又能作何样儿？

难道还能说出来不成？

是以说不少时候男人也是满无可奈何的，属于被动接受，当然，想要找到那种感觉，可以花七十块财物去淘宝买一人人工处女膜，或许这样儿心里会好受那么一点点儿……

「我脸上有花是作何的，这么盯着我看……」方怡脸蛋微红，自从她出来，这个家伙就盯着她猛看。

「人比花好看……」

秦汉笑了笑，摒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事儿似乎和他也没啥关系，尽管林龙这个王八犊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还没死还活在此物世上，那么，人家就是合法的夫妻，这跟他屁大点的关系都没有。

秦汉觉着他现在和一种动物特别像，远在天边近在跟前就是这头蠢驴，现在替人家还财物，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无法预知的，结果是不是卸磨杀驴更是难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清楚拿嫂子开涮，进了城就学的花言巧语，也学会骗女孩子了？」方怡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暖烘烘的。

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夸好看，即便是凤姐这样的女人，要是你说她长得好看，没准她都会以身相许，而且，凤姐还能给你个惊喜，那就是她绝对是个处，你全然不用担心她是在淘宝上花七十块钱买来的伪劣产品。

几十万用一人纤维袋子装着丢在车上，两人便是向不远的双胜镇赶了过去。

「呦，这不是秦汉方怡吗，这一大早去做什么？赶大集吗？」刘艳艳挎着小箩筐走了过来，一注意到两人笑着打招呼，「要是去赶大集，给我捎回来两袋菜籽，我回去给你们拿钱。」

「我们不去大集，要是路过就给你买赶了回来。」方怡笑着说道：「财物我给你垫上，就不用回去拿了。」

「唉，这样儿也成。你们两个慢点，大集人多。」刘艳艳笑着出声道：「你看这多好的两个人，唉，真是老天不长眼……你们两个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