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姬缓见过大人!」
跟前出现一位青灰色的身影,穿着古老的大褂,对着秦河施礼。
当秦河在扁鹊网页面,点击了上门服务一栏后,时辰不大,自己耳边就响起一道洪亮的声线。
「姬缓?不是扁鹊?」望着跟前其貌不扬的老者,秦河脑海疑惑出声追问道。
「扁鹊是上古时期人们对神医的尊称,在下真名姬缓,学过几天医术,大家抬举我,叫我扁鹊!」
扁鹊不慌不忙的解释了一下,自己被叫做扁鹊的来由,话中带着一丝自豪感。
「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样,咱们长话短说,我就直接说事情了?」秦河客套了一句后,也不再啰嗦,直接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何霞道,「你看看此人何病?怎么才能治疗?」
扁鹊听闻,也不答话,扭头转头看向何霞。
「感觉像是喉疾,只不过不敢太确定,还需把脉,方能确定!」
「那还等何?过去把脉啊!」
「此物不行,小老鬼此时虽然能把脉,只不过阴阳有别,脉象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以老鬼现在的状态去把脉,必然和肉体把脉有区别,大人的身躯借老鬼一用?」
「好!」
秦河答应的很爽快,他现在不但想着刘德云的钱,而且对刘德云此物人也感兴趣,因此急切希望快速治好何霞的病。
「大人放松身躯,老鬼来也!」
秦河痛快,扁鹊更麻利,一听秦河答应了,立马化作青烟朝秦河身躯涌入。
秦河的脑海立马多出了一人青灰色的小人,正是扁鹊,秦河把自己脑海神识收缩,让扁鹊操纵自己的身躯。
「让开,这病我能治!」秦河发出带着自信的声线,昂首挺胸迈步往前。
这声线不大,却足以人整个人群震撼,原本喧闹的人群,因为秦河的一句话蓦然鸦雀无声。
要清楚这可不是一般的病,这是大医院和宣神医都宣布放弃治疗的病,躺在担架上的何霞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死了的人,现在竟然有人说这病他能治。
这能够说不是治病,而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啊!
众人急忙顺着说话的声线寻望。
此刻正苦思冥想的宣叶闻听秦河的话,整个身躯一震,急忙扭头查看。
最惊喜的莫过于刘德云的,听到秦河的话,唰,的一下,扭头盯向秦河,眼神中爆发出一道明亮的光芒,这是希望之光。
只是当看到说话的人是秦河后,所有的人的身躯莫名的松懈了一下,有一种白欢喜的意思在里面。
就连宣叶看清楚秦河后,眼神中也是带着一丝不屑。
要说失望最大的莫过于刘德云了,只因秦河的年龄实在是太年少了,一看就是个学生,能有什么水平?
国人是个讲究老人的社会,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跟前!」说明老人的经验丰富,尤其是在中医领域,更是越老越吃香。
没办法,看病需要不断的日积月累才能见多识广,一人毛头小子能见过好几个病人?
「那里出来的毛头小子,装何装什么b?断奶了没有?就出来看病了?」
「就是,毛都没有长全,瞎跑出来咋乎何?」
几位此刻正围着刘德云说话的「好心肠」,听到秦河的话,如同秦河踩住他们的尾巴,一人个暴跳如雷,口吐风言风语。
正在操纵秦河身躯的扁鹊似乎一直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上一辈子行医看病,受人尊重,被人辱骂还是第一次。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站在彼处一动不动。
「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脑海中秦河摇头叹息,而后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言,「那扁鹊,一会儿你只管看病,肢体动作你来控制,语言斗嘴什么的,有人来操作!」
「老鬼恍然大悟!」正不清楚作何说话的扁鹊,听闻秦河的话如释重负,忙不迭地的点头答应。
「黄蓉,出来!有好事情找你!」
「你一天天尽是些破事,哪有好事情找我?」网页上传来黄蓉那懒洋洋的声线,一道微弱青烟从淘宝网中飄出,人还未现,声线先至。
「咦!扁鹊老鬼?你怎么在他脑海中?」
「见过客服大人,老鬼接个私活。」扁鹊老老实实的施礼答话。
「花钱顾你吵架,这活作何样?」秦河坏笑着对黄蓉出声道。
「有这好事?」黄蓉半信半疑。
「我何时候骗过你?事情是这样的……。」秦河在脑海中简单把情况给黄蓉说了一遍。
「得嘞!这活我接了,不把这几个王八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以后我跟你姓!」
一听让自己干这事情,黄蓉笑的两眼眯成一道缝,开心的不得了。
对黄蓉来讲,这就是雪中送炭,瞌睡送枕头啊!正无聊呢!来个刺激的活,而且还是带薪找事!上哪找这种好事情?
「喂!扁鹊老鬼,一会儿你只管把脉,其它什么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通通交给我!恍然大悟了没有?」
「老鬼恍然大悟!」
还未等扁鹊回到完毕,黄蓉一抹衣袖,用手指指着好几个人的鼻子吼道,「一个个他娘的都给我闭嘴,那动物园没关好门,把你们好几个给放了出来?」
「臭小子,你他娘的说谁呢?」
「你再说一句试试?」
「说你们几个,就是说你们好几个的,点灯不亮,炒菜不香,一看就清楚他妈的不是何好油!瞪什么眼?乍得,不服?告诉你们几个,我把你们当个人看已经够抬举你们了,你们还想咋地?想翻天啊!」
「小子,活腻歪了?」
「妈的,老子今日非撕烂你的嘴不可!」几名「热心肠」实在受不了「秦河」泼妇一样的骂街,几人相视一眼,朝秦河走过来。
「想打架!好啊!本姑……,本大少三岁练太极,四岁学八卦,五岁跆拳道,六岁打先生,七岁同龄中已无对手,现如今骨软筋松,正想找好几个练手的东西,就你们好几个人了!来来……,一起上!」
「秦河」张牙舞爪夸张的挥舞手臂,胡吹海侃。
本欲上前的几人听到「秦河」的话,通通刹住了脚步。相视一眼后,都选择了站在原地不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别怕,来来,一起来!」
「秦河」一注意到几人停住了脚步,更加嚣张起来。
「别用你们那死鱼泡眼神看我,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啊?武的不行,来文的,有本事你们倒是骂得过我啊!」
嚣张,不是一般的嚣张,只不过围观的人一个个喜开颜笑。
原本他们也都看不惯这几个人,知道他们的企图,只只不过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都没有出头。
现在好了,来了一人愣头青,而且不是一般的愣头青,能打会骂,这让他们一个个心情愉悦看起了热闹。
这热闹看着才有意思。
「还打不打?不打滚远点,别耽误老子把脉!」
几位「热心肠」显然真的被「秦河」这番吹嘘给糊住了,一个个不言不语,怒视秦河。
「秦河」无视几人吃人的目光,迈着八字步,悠闲的来走到担架前。
刘德云望着秦河,目光中闪过一丝喜色,迟疑着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老婆的病吗?」
「把那「吗」字去掉。」
「秦河」轻松的摆摆手,随意出声道。
刘德云紧紧盯着秦河的眼镜,确认秦河不是在逗自己玩,对着秦河鞠上一躬说道:「那就请小兄弟多费心,救我老婆一命。」
说话之人故意把小孩两个字咬的重一些,显然是提醒刘德云,不要相信一个毛头小子。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顿时惊诧了,有人开口出声道:「这位兄弟,你确定让这小孩给你老婆看病?三思啊!」
「不用考虑了,小兄弟,你尽管治吧!治好我说话算话,给你一百五十万,治不好了,那是天意,我不怨你!」
刘德云斩钉截铁的对着秦河说道。
病急乱投医,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不管是医院还是宣叶都业已放手了,而秦河至少还愿意出手,尽管自己也对秦河没有信心,没办法,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把他的鞋袜脱掉,我要把脉!」
脑海中扁鹊的神识轻声告诉黄蓉下一步需要做何。听恍然大悟后,黄蓉出声吩咐刘德云。
「脱鞋袜?」刘德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河,叹了一口气,弯腰照秦河说的办。
「脱鞋袜?把脉?我没有听错吧?」
「不靠谱,胡求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一听秦河的要求,人群中又一次喧闹不已,都是对秦河的质疑。
尤其是那几名「热心肠」一听秦河的话,顿时乐了。其中一人更是出言讥讽,「呵呵,给人把脉把脚上,莫非是兽医?难怪没教养,天天和牲口在一起,不野才怪!」
「闭上你那满口喷粪的门,看看你傻儿吧唧的死样,有多远给我死多远!」「秦河」一面蹲在地上把着脚脉,一边大声的反驳着。
「你!……」说话的人被秦河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一会儿,把完脉象,秦河伸手,先是查看了一下何霞的眼球,随后用力掰开何霞的嘴,观察了一分钟后,起身说道,「好了!病因我业已查出来了,小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