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阎走后,史清倏和五公主一起去了马场,五公主是会骑马的,大马也会,只只不过为了和史清倏相配着,便也命人给自己寻了匹马儿。
两人驾着小马驹到了马场,比赛的上半场像是已经结束了,能注意到佐诗念此刻正那边和史可站在一起,他们理应打得不错,因为佐诗念看起来心情很好。
史清倏环视了下马场,她来宫里不单单是想看些许没看过的东西,还有一人目的就是,沈夙。
算下来,她已经好久没见到沈夙了,本以为他或许会来马场,可如今看来,像是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不由得让她有些莫名的郁闷。
没过多久,下半场就在号响声下开始了。
史清倏悄悄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史可望着的五公主,小声的咳了咳,迟疑的问出了声。
「五公主,你和沈夙,熟么?」
五公主的整颗心都挂在了马场上骑着马英姿飒爽的史可,哪里还有其他什么心思,下意识地微微颔首:「还好吧,作何了?」
「皇上的万寿宴,他只不过来么?怎么没有见他来马场这边。」史清倏试探性的问道。
「自然会来,不说其他的,单单是父皇对他的宠爱,他就推脱不下,不过他素来性子有些孤僻,他来与不来,没人能说得清楚,全看他自己的兴致。」五公主开口道,不知是想到了何,扭头古怪的看着史清倏。
史清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没来得及放松,电光火石间有种被人捏住了后脖子的感觉,望着五公主狐疑的眼神,无辜的眨着眼睛:「作何了?」
「你作何蓦然问他?」五公主不知怎的,竟然不去看场里的史可了。
史清倏继续无辜状:「就随口一问呀。」
「真的?」五公主像是并不相信史清倏的措辞。
史清倏被盯得有些冒汗,扭头瞥了眼场内,装出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大叫了一声:「哥哥落马了!」
五公主闻言立马扭头转头看向了场内,满脸的担心慌乱:「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可睁着眼睛在马场里寻了好一会,最后却注意到了骑着马何事也没有的史可,五公主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被那小丫头给耍了,扭头瞪着眼睛兴师问罪时,身旁却已经空空如也了,不由得一阵跳脚。
史清倏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围着马场外慢悠悠的走着,心思却飘荡荡的,能听到马场里面的欢呼声,大抵是出结果了,不知道诗念和哥哥有没有赢了那彩头,万寿宴晚上才开始,还有好长的时间供他们玩乐呢,可偏偏来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史清倏,现下竟没了兴致。
按五公主的话,大概等夜晚才能见到沈夙吧。
就在史清倏心不在焉的时候,场内猛地传来了一声惊呼,没等她透过缝隙查看马场内的情况时,一个偌大的黑影就撞碎了木栏,载着上面娇小的人儿从自己面前跳过,冲进了不远处的密林里。
史清倏被刚才那一番吓得有些手脚冰凉,那匹黑旋即的人她看的清清楚楚,是佐诗念。
马场里的情况被这突变搞得有些混乱,能听到慢了一步赶过来的侍卫的脚步声,可是那密林处,业已没了佐诗念和那只马的身影了。
她的马发狂了,怎么会突然发狂?皇宫里的马都是经过严格调教的,能拿出来给贵人骑的,定是绝对没有威胁的。
一人想法浮现在了脑海里,史清倏不知怎的,只觉得头脑一阵发热,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业已骑着马没入了纵横交错的密林内。
佐诗念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缰绳。努力稳着身子不让自己被摔下去,然而她已经被颠的有些七荤八素了,即使这般,她还是紧紧的抓缰绳,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能制止这匹突然发了疯的马儿。
她的马是作何发疯的她不太清楚,但是感觉和那个蒋毓华脱不了干系。
只依稀记得当时她和史可拿了彩头,只因她素来看不惯那狐假虎威的蒋毓华,想着她比赛前势在必得的为自己所谓的表哥所置于的狠话,就挤兑了她几句。
然后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可还没等自己听清了她说何,自己的马就发了疯,多半是那人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刺激了马,所以说,她讨厌那些人。
从佐诗念手中只因颠簸而摩擦着出来的缰绳上沾了些血迹,尽管不多,然而触目惊心。
隐隐约约的,佐诗念听到了些许马步声,不是自己身下这一匹,那一匹更快,脚踏在地面的声音更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