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长义对着于甘甘说:「不用别的医生,你就好好给她把个脉,看看她是作何回事,我相信在人民警察面前你不会撒谎。」
「自然。」于甘甘微微颔首,随即向前攥住那中年女人的手。
那中年女人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下意识地想要挣开。
米长义立刻瞪向中年男人和杨天佑:「你们还有可何解释的。」
不待她把手挣扎,于甘甘业已把完脉象了,她对米长义道:「我刚刚切过了,她的脉象没有任何不妥,她身体甚是健康。」
中年男人和杨天佑身体一颤,然后赶紧说:「作何可能没有什么不妥,要是没有何不妥,那怎么会会站不起来?」
那中年女人顺势演了起来:「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米长义:「……」
于甘甘俯下身子,伸手在中年女人的脚上微微检查了起来。
片刻后,她站起身,脸色沉重地对着米长义说道:「她的腿的确有问题,虽然骨头没有断,然而我发现她双腿的血管和神经交错在一起了,非常非常的严重,定要要赶紧的做手术才行,要是开刀做手术,把血管和神经复位的话,那神经肯定会受到破坏,双腿以后就不能行走了,而血管病也极可能进行转移,要是不开刀的话,极可能发生病变,甚至于影响到生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截肢,尽管双腿截了,以后不能行走了,然而病不会转移,命总算是保住了,恢复的好,活个七八十岁不成问题的。」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统统都目瞪口呆了。
特别是中年女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这是何病啊?作何听着那么恐怖!
她明明感觉自己身体还挺好的,难道装病遭到报应真得病了?
这可作何办啊?
米长义也是怔了,心道还真有病,这么严重,刚刚于甘甘可是说了她负责,这下子他要怎么处理?
他下意识地瞅了瞅方知寒。
方知寒算是全场最淡定的人,幽黑的眸子微微着眯,仿佛在解剖于甘甘一样。
而最场脸色最复杂的人要属于茶白。
宋茶白完全是懵逼的,特别在于甘甘说要截肢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听天书夜谈。
脚上血管神经交错要动手术?她个学医怎么不清楚有这病?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宋茶白明白了,她一脸凝重地对着中年女人说:「我也是外科医生,你此物病真的很严重,必须赶紧治,不然拖久了命都要没有了。」
中年女人彻底慌了,全然没了主意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公。
这时于甘甘又向前,在中年女人脚踢了一下:「要不现在吧,我们随即给你动手,把你的腿给截肢了保你的命。」
「啊啊啊……」中年女人惊慌大叫了起来,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要不要截我的腿,我的腿没事的我的腿是好的,作何可能得这么严重的命,你肯定是看错了……」
她注意到周遭的人都看着自己,惊恐的表情慢慢变成疑惑,又渐渐地地恍然大悟自己仿佛被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