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活着 第八十九章 蝌蚪计划

龙虎街，

街口和街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上了禁止进入的标致，行人也因此止步于借口，导致龙虎街无人出行。

行人止步的同时，就连店铺都统统关闭，在这条就连过年都全天开放的龙虎街是不正常的。

龙虎街多是老房子，大多数的店主都是房子的原主人，少有租借出去，因此在自己的房子里又作何会想着关门放假。

更何况这时间也不对。

蒋天师本来想找好几个牌友接着昨夜的大战，他人老心不老，精力更是无处神虎术在儿子和孙女的打击下无心练习，唯有一手养救术拿得出手。

而养救术又练得他身体素质极佳，精力越加的旺盛，妻子早亡，无处发泄，唯有不停的打牌看小说才能挽救无聊的人生。

在隔壁老王的门前敲了老半天的门，硬是没人回复。

之后又找了街头卖烤串的老张，老人还是不在，他老伴也没在，这一家子的都没在。

「咋回事？人呢？」

蒋天师无聊的回道家中，百无聊赖的望着《邪少的纯情》，只是电光火石间就忘了找不着人打牌的苦恼。

注意到兴起时，便不自觉的赞同道：「说得好，男人就理应一辈子只操一个女人，没不由得想到你龙哥跟我一样也是个情种。」

说完他环顾四周，一下子不清楚这句话是说给谁听得，几十年的求生欲一时间竟没了用处。

「呀，好无聊啊，一群老家伙作何集体玩失踪啊。可真是愁死我了。不会是有什么活动瞒着我吧！呸，一群老东西老大不小了还玩孤立。」

蒋天师越想越气，集体关门都不和他说一声，这不是排挤他吗？

「爷爷，快过来汪，汪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蒋文明欢乐的大叫道。

蒋天师听到蒋文明的声线，顿时什么惆怅都烟消云散，他笑问道：「文明啊，你跑哪去了，爷爷可无聊死了，快告诉爷爷你做了何啊？」

蒋文明骄傲的一笑，是那种能用牙齿咬开啤酒瓶一样的骄傲，她拉着蒋天师便来到了何家父子借住的房间。

室内里正有一段非常尖锐的声音在说话，这种声线他太熟悉了，正是神虎养救术里最基础的丹啸。

「狗与猴，树上卧只猴，树下蹲条狗。猴跳下来撞了狗，狗翻起来咬住猴。不知是猴咬狗，还是狗咬猴。」

一段速率极快的绕口令从室内里传来。

蒋天师听了颇为惊人，我的天老爷，不仅字正腔圆，还说上了绕口令，这速度比我用舌头都溜啊。

蒋天师走入房内，只见何须有和何信之正惊喜的试验着新学的丹啸，丹啸需要更用力的呼吸，所以何须有说话的声线是带着喘息的。

何信之见蒋天师进来，马上起身感谢道：「天师，您家的功夫不得了啊，我须有现如今都业已能说绕口令了。」

「都是蒋师傅教的好。」何须有此时接道。

蒋天师一听蒋师傅还以为是自己，脱口而出道：「我还没来得及教啊。」

蒋文明对何须有这句蒋师傅颇为受用，其实家里不止蒋天师受到蒋文明和蒋病虎来自自信心的打击，便连蒋文明都会受到来自蒋病虎的不经意打击。

她总是问爷爷，四岁的时候病虎叔叔作何样了？五岁的时候病虎叔叔作何样了？六岁的时候病虎叔叔怎么样了？好胜心这东西是从小培养的。

尽管在蒋病虎鬼神一般的实力面前被压的抬不起头，但是却不像蒋天师一样自甘堕落。

他们的关系除了家人，简直就像考最后一名不会打算追赶第一名，然而考第二名的却永远以为自己和第一差距很小一样。

其实本质上就是一人是对自我认知非常明确，另一人对自己的盲目自信，盲目自信的以为第二名与第一名的差距不过是一名，却不知道第一名之是以只是第一名，是只因他没有能够超越的目标罢了。

蒋文明跳起来搭着蒋天师的肩膀，戳着蒋天师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出声道：「爷爷，汪才是他说的蒋师傅。」

蒋天师这才想起蒋文明要带他看个了不起的东西来着，原来便是教了何须有丹啸啊。

何须有舔道：「没错没错，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蒋师傅。」

蒋天师好奇的追问道：「他学这个用了多久，五个小时？」

蒋文明头点的像是正在觅食的啄木鸟一样，「没错的汪，就是这样的汪。」

他算一算时间，理应差不多就这样了。

蒋文明高深莫测的摇摇头，见此蒋天师又猜道：「四个小时。」

摇头ing。

「三个小时？」

蒋文明无可奈何的出声道：「爷爷，你再问汪，汪也不知道，只因汪根本不会看表。」

何须有此时插话道：「差不多一人半小时吧。」

蒋天师单手扶额，另一只手扶着太阳穴，竟然比蒋病虎还快，病虎都学了五个钟，不自觉的在练武这条道路上又遭受了一次非人的打击。

他安慰自己，丹啸比得可不是天赋，只要记住呼吸的频率就能够了，这比得只是记忆，这孩子只是记忆力比自己好，所以不是见到个人都比自己更有习武天赋的。

随后好几个人一起吃了中饭，期间何信之又问了好几个有关于丹啸的问题，但在具体如何去学方面，何信之连何须有都没有去问。

毕竟他学是要交学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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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街，老张家中。

三个人围在一张圆桌前，一言一语的密谋着何。

窗帘统统拉上，光线被隔绝在外，尽管如此，就像没交电费一样，三个人就是不开灯。

这时，又有一个人进来，此人手中托着蜡烛，其他三人本来不愿有光，但是看见来人便迁就了一下。

来人是一人长相普通的人类，他的身上套着一，二，三……十五件衣服，像是很怕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