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当时所有大人都被人控制了,所以他们的祷告只是装装样子。而孩子们的祈祷则是真真切切的,是以只有孩子们发生了变异。不可思议。」郭段几人乘着车向着白云教堂开去。
「要证明这点不难,壮壮的小舅舅很意外的没有被控制,找到他我们就能够知道是不是这样了。」连洁沙哑着嗓子出声道。
连洁坐在车后面缩成一团,回想着刚才的痛苦仍心有余悸,那是怎样的痛苦,就像全身上下被一点点被啃食一样,在被那痛苦击中的第一刻,她便后悔了。痛苦中还伴随着的还有小须有的绝望。而她所体会到的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两股战战,屎尿奔流。
「你们怎么都跟过来了,我们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你们跟过来很危险的。」烟鬼开着窗,只因不在医院,所以变得毫无顾忌,一连点了三根。
「我就不相信他们做下这件事,还敢在彼处。况且哪有人会蠢到在自己地盘犯事的,事后还不走的啊,我们不过是去看看现场,看看有何遗留的证据。他们要是还在,我郭段食屎好伐!」郭段信心满满的分析道。
「是啊,都三四个月了。早就走了吧。不然也太小看官方的力量的。郭哥,他要是还在那里,我陪你一起吃。」眼镜和郭段在头天的接触中,结下了鸡情。
「放心,会满足你们的。」猎狗挖着鼻子出声道。
「就算遇到了,有队长在,你们放心,你别看队长望着像厌食症患者,一旦用起异能来,简直是只猛兽,能够说无人可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眼镜夸张的说道。
烟鬼听到给了大家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眼镜,上头作何说。」烟鬼边开车边问。
「他说知道了。」
「嗯?随后呢?」
「没有然后了。」
「没叫我们继续跟进?没夸我们干的漂亮?没嘱咐我们注意安全吗?」烟鬼不敢置信道。
「想多了,老大。」
心凉一半,烟鬼默默的又点燃两根烟。
说好的体恤下属呢?说好的论功行赏呢?
「你们上头也这样啊。」郭段蓦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是啊,难道郭哥你家上司也这样。」眼镜惊讶道。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