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欧只因看不见自身所以缝合上药的工作都交给了李锦。
李锦乃是处理伤口的个中好手,望着黄欧的伤口,不经感慨:「你这种情况本来是要去医院的,然而你运气好呀,碰见了我。」
其实黄欧的这种情况若是放在常人身上,属于必去医院的类型。身体被打穿后还不去,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但黄欧进化后,皮糙肉厚,身体素质可还行。
黄欧含笑的望着李锦,止不住的点头。
伤口在胸口,但黄欧自己都不避讳,李锦也没必要装柳下惠。
在李锦明确表示自己从上到下对黄欧一览无余时,黄欧也没打算为自己套件衣服。
「好了,缝的真好看,最后再给你打个蝴蝶结。」李锦自卖自夸道。
黄欧低头看去,所见的是伤口处凭空挂着一排的线条,线条的末尾是一个清新脱俗的蝴蝶结。
「感谢!」黄欧感激道。
「不客气,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李锦想着这么晚了,得赶快找个地方睡觉。
「你要去哪里呀?」黄欧听他要走,着急道。
「我得找个地方睡觉,大夜晚的,困死我了。」李锦打着哈欠。
「这样啊,我能不能跟你睡。」黄欧出声道。
「嗯?」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跟着你找地方睡觉?也不对,我能不能跟着你?」见自己说错话了,黄欧立马纠正道。
而且你个不穿衣服的睡在一旁,我怕我会睡不着。
李锦打量了她一下,为难道:「不好吧,我很倒霉的。你跟着我,我会把霉运传给你的。」
「我不怕倒霉的。」黄欧见识了刚才的幸运,哪会相信李锦的话,只把它当做拒绝她的借口。然而拒绝又作何样,只要脸皮够厚,你拒绝一百次我都粘着你。
「行,不过只能跟一人晚上哈。今晚我有祝福,倒是没何。」李锦今晚福buff加身,能够说是无所畏惧。
「好呀(●°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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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慢慢的倾斜进何须有的衣角,早晨的清爽一下子爽醒了何须有。
何父把何须有扶起来,温柔道:「早晨好。」
何须有惊奇的看见爸爸,大双眸一下子朦胧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眨巴眨巴。」
他头天昏迷前还在研究所内,早上醒来就见到了爸爸,这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喜悦啊。
「没事,没事。那些坏蛋,爸爸都业已赶跑了。」何信之安慰道。
「头上长蛇的女人?那不是蛇了,那是头发,她只是能操控头发。」何信之继续安慰。
「那个坏老头,爸爸也帮你欺负回来了。」
欺负的还蛮惨的,理应欺负死了吧!
「那个大哥哥?我后来就走了,不知道他作何样了!」何信之对恩旭的唯一印象就是此物男人一根手指点爆了托尼小姐的脑袋。
之后,父子俩就交流起昨天的收获,何父还抽出了那份资料给何须有看。
「爸爸,我大脑里还住着别人吗?」何须有使用眼文字追问道。
「按照他们的研究的确如此。我也不太确定。」
「仿佛清楚啊。」
「那我们可以来测试一下。」
「好呀好呀!作何测试?」
何信之对着何须有出声道:「他既然能够管理你的大脑,只要我们让他关闭某些感观,要是这些感官真的被关闭了,那么就证明了他的存在。」
聪慧的何须有一点即通。
说做就干,何信之两个人便来确认脑中另一个须有的真实性。
「好啦,须有脑子里的小家伙,现在关闭须有的触觉。」何信之出声道。
一分钟后,何信之摸了一下何须有的手臂。
「爸爸,我还是有感觉。」何须有感受到父亲摸了一下他的手臂。
何信之思考了一会,「会不会是需要你本人同意啊!」
「那我同意了。」何须有眨着眼睛回答。
「我们再试试,这次你来用脑子指挥。」何信之怕是自己的命令不管用。
何须有努力的在大脑里里面命令。
「还有感觉吗?」何信之轻抚何须有的手。
「没有啦,爸爸,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何须有高兴极了,没不由得想到这么神奇,这么好玩。
「看来我们小须有的脑子里还有另一人小须有呢!」何信之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觉得开心。
「爸爸,我才是须有,他就是他自己,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是你告诉我的。」小须有人小鬼大,拿着何信之的话教训何信之。
「哈哈哈,我们须有说的对。」
「那爸爸,我们给他去个名字吧!好不好?」
「好呀,那你自己起一人。」
「爸爸起吧,你看我这名字取得多好听,爸爸取名最厉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换个人说这句话,何信之会觉着他在讽刺他。
「行,那就我来帮他起。」
何信之琢磨琢磨,便有了主意。
「何其秀如何?」
何须有,何其秀,一脉相承啊!
「哇,好棒的名字啊。」年度最佳捧哏何须有。
「谢谢儿子夸奖。」
这是亲儿子,他绝对没有讽刺我。何信之如是暗示自己。
两个人又接连的测试了别的,发现不管是触觉,嗅觉,还是视觉等重要感觉,何其秀都能自由的操纵开关,甚至能够操作程度。
不止如此,关于情感的控制何其秀也是手到擒来。
何须有让何其秀暂时关闭他的快乐的情感后,无论何信之作何逗何须有开心,何须有都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又是关于各种的情感控制,何其秀是真的秀,真的只要和大脑有关,他就操作自如。
自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何须有同意的情况下,若是何须有不同意,何其秀便何也做不了。
尽管两父子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见识过何其秀,但都对何其秀高水准的能力赞不绝口。
「其秀啊,感谢你关闭了须有的痛觉,让我儿子免除了痛苦,不然他现在肯定整天哭哭啼啼的。」何信之对着何须有讲道,他知道何其秀肯定听得见。
「爸爸,我才不会随便哭的。」何须有对何信之的话表示强烈的反对。
一番小测试后,何信之便带着何须有,对啦,还有何其秀前往抚远市,集市将于后天在那里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