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间某包间内,
名号为恶之子的老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条纹西装三件套,胸前口袋里骚包的塞着一朵鲜血浸透的荆棘花,甚是妖艳。
底下踩着棕色尖头鞋,鼻子上顶着黑色墨镜,小指上带着一枚金色环状戒指。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齐的像是用尺子量过。
历代恶之子每天交给穿着打扮的时间不会低于一天的八分之一,即便是光着身子,也不会穿着低于一万美金的西装出门。
世上大多数人大多是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而活,但他们知道,他们是为了这身光鲜靓丽的衣服活着的。
助手为其点燃了雪茄,追问道:「主人,要不要派人把那闹事的女人处理掉。」
主人——这与其画风不符的称呼。
他指的是楼下那打破拍卖会规矩的费费。
「无名指,我和你说过何?」老人双眸眯了眯,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你说过人再坏,心再黑,三种人不能碰。」无名指蓦然想起何,身体抖了一下。
「哪三种人?」
「小孩,女人,老人。」
「作何会这三种人我们不碰。」他的眼睛盯着楼下的拍卖会,双眸都不看无名指一下。
「为人有底线,孩子就是底线,若是孩子都欺负,那他就不能为人。男人也有底线,女人就是男人的底线,若是连女人都要打杀,那他就不算男人。强者的底线是弱小,老人就是这样的弱小,若是连老人都要凌辱,那便不算强者。」无名指恭恭敬敬的答道。
「是啊,人不人,男不男,强者不强。做人如此,脸都被丢尽了。所以你得记住一件事情。」他向无名指勾勾手指。
「请主人指教。」他大幅度得躬身将脑袋与老人齐高。
「人活着,脸比命重要。你不能做那些脸皮都不要的事情。」他转过微微拍着无名者的脸颊。
「这句话让你自己丢脸了,我不希望身边有没皮没脸的人,今日起你就不是无名指了,去把无名指切了。然后去给我把小指头叫过来。」老人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是,主人。」无名指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会送命呢。
这无名指早就不想当了,历任的无名指都是伺候恶之子的生活起居,伴君如伴虎啊,谁爱当谁当。
无名指刚要出门,老人的声音又传来。
「叫人去警告一下那女人,随意破坏规矩是会祸及家人的。我们不碰她.但不代表我们不会动她家的男人。
祸不及家人,我们不兴这一套。在外为人处世,就理应料到自己的行为会为自己家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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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费附在维克托的耳边,悄咪咪的说着话。
维克多表现的一贯很冷静,被这样的没人贴的这么静竟然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难道费费不符合他们国家的审美吗?
反而听着听着,维克托看向费少城的目光变得炽热了。
多多一直注意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其实这么久一贯没人报价,费少城已经算流拍了,但多多就是不宣布。
她注意到维克托眼神的变化,觉着有戏,用眼神示意了自己埋在场外的托儿。
费费和维克托一番交流后,维克托甚至没有过多的思考,立马报价:「一百万。」
但此时场内又有人报价道:「一百一十万。」
维克托脸色不变,直接加价十万。
但是托儿并不满足于十万,继续跟价。
此后多人相互竞价,竟把价格抬到一千万,多多感觉到维克托犹豫的时间业已长达十秒,便恍然大悟这样的价格可能答到了维克托所能承受的极限。
多多不留痕迹的摇摇头,场外的托瞬间停止报价,价格被止步于一千万,单位是RMB。
费少城心中的石头总算真正的放下,费费给了他一人求表扬的表情,尽管不少人望着,但是费少城还是当场给了她一人大拇指那。
虽然被当做货物卖掉很屈辱,然而要是被当做货物卖还卖不掉是更屈辱的事,是以费少城很快的接受了事实。
尽管他长的帅还自卑喜欢说丧气话,然而总能有种阿Q精神来安慰自己,在失败和屈辱面前,他总能找到虚假的胜利来实现自我陶醉。
费费很激动,她总算成为了爸爸过去的参与者,她掏出笔记本写道:
「四月一号,下午四点五十分,天气晴朗。
在集市里见着了爸爸,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好卡哇伊呀!费费还拍到了他流口水翻白眼的照片,等会要发到微博去,到时候成为亿万大V指日可待,哇咔咔。可惜没有拍到爸爸吹鼻涕泡的照片,人生一大遗憾啊。
爸爸求费费帮他卖出去,用一辆超跑换得,呦吼,费费求他那么多次他都说时候未到,原来是在等这一天啊。
在未来很少见到爸爸慌乱的样子,他仿佛无所畏惧,但年少的他一点也不勇敢,甚至胆小的很,费费感觉他都要吓尿了,哈哈哈,要不是看见费费他肯定人都傻掉了
现在和未来的爸爸肯定都不清楚我和维克托•弗兰肯斯坦说了什么,这是费费的秘密,费费谁都不告诉。
PS:年少的爸爸太傻太可爱了,比老家伙更讨人喜欢。!(^O^)y」
费费兴高采烈的写着日记,突然她整个人蓦然左右摇摆起来,她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何,她的身体在未来被人晃动着,她嘟着嘴出声道:「别摇了,人家还没玩够呢。」
「乖女儿,快醒醒,你不是要考历史研究生吗?再不起床,可就要迟到了。」耳边蓦然传出了一个年少的声音,和费少城的声音有很大的差别。
「他们可能还没有我知道的历史多呢?」时间穿梭者费费嘟囔着。
「醒醒。再不起床我就要掀被子了。」
感觉到脸颊被揪的感觉,费少城超喜欢揪费费的圆脸。
「是,是,是。爸爸怎么这么烦呀。」费费抱怨着,然后取消了异能,于这个时空的投影回到了她原本的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