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之带着何须有来到室内内,将门反锁,倒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会让他有些羞于见人罢了。
何信之小心的收集痛苦之拥的粉末,何信之甚至都没发现痛苦之拥有任何变化,不仅是其本身的小脑形状还有大小。
「你身体里那条小蛇的能力与我们之前在研究所里面见到那位前台小姐,她的能力也是操控头发。
不清楚什么原因,他的能力被你那条小蛇继承了,那条小蛇现在很有可能控制着你的心跳,这也是作何会刚才小蛇暴走的时候,其秀没有叫停小蛇的原因,只因他清楚叫停小蛇就等于叫停你的心脏。」何信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刚才小蛇暴走时,若是叫小蛇停止,那么它可能就会真正意义上的关闭,而不是停止袭击。
在先前的测试中,其秀的能力只有开关的能力,比如关闭痛觉,关闭嗅觉等等,没有降低感觉程度的能力,这点从何须有的痛觉完全消失可以证明。
要是何须有是整个电路,何其秀就是那电源开关,在电调电路上,没有所谓的变压器,只能打开或者关闭。
「那条小蛇的组成成分全是你的血液,而且从它的表现来看,它甚是有可能是你能力的一种表现,是你身体的组成部分。但是托尼小姐的能力又是作何样变成你呢?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测试一下。」
何信之拿出刚才的粉末,他解释道:「痛苦之拥是当年魔鬼肌肉人的小脑,尽管长得像水晶一样,但是它确实是人的身体器官,是以这团粉末是人的小脑磨成的粉末。」
何信之解释完痛苦之拥的粉末,又拿出一件衣服来,衣服上满是血迹甚至有点不知名的肉块。
「这是集市上那位巨力士的血,他被加速度之剑斩倒后,全身器官散落了一地,我很不巧统统栽在了里面。因为不知作何的,就来到了二十八区,从昨天到现在,这件衣服我都来不及洗,也所幸来不及洗,正好拿来做一下测试。」
何信之将衣服上面占着血迹的一角剪下来一块。
「那么道具都齐全了,我来说明一下作何会我要做此物测试吧。」
何信之此时冷静的可怕,他习惯了一人人思考,一个人行动,但是此时要做的事情解释一下更好,毕竟是拿着儿子的身体做些许实验,若是完全然全将实验品看待,那么他就和杨姓没何区别。
「我刚才回想了一下你和托尼小姐的接触,发现有一人场景值得思索一下。」
事情发生才过去四天,是以很容易想起当日发生了何。
而在何信之脑中则一直回荡着一人画面,托尼小姐的脑袋被李锦一指戳爆后,四处飞溅的脑部组织还有鲜血洒满了何须有的整个身体。
而这其中全然有可能何须有脑袋上的伤口,微张的朱唇,甚至是紧闭的双眼都被鲜血或者组织给渗透了。
「小蛇是由你的血液组成的,再加上那份实……身体检查报告,你的血液确实有着复制接触到物质的能力。万一,不仅可以复制物质,还能复制异能呢?」
「是以现在我想要试试,这种能力是需要通过口入,还是涂在伤口上就能够做到复制异能。」
「这里有两份材料,一份是魔鬼肌肉人小脑组织,一份是巨力士的血液。我会分别将他们敷在你的伤口上,还有喂你吃下去其中一份。然后看看哪个发生了反应,完成了复制,自然是最好两个都成功。」
何须有觉得有些反胃,这和吃人有何两样,难怪父亲不想让蒋家人看见,原来所行所思有悖伦理啊。
面对执着的父亲,何须有倒没有拒绝的想法,所以他提了一个意见,「爸爸,吃的那一部分,巨力士的血可以吗?」
何信之也是这么想的,吃血可以当成舔舐伤口,吃人脑就有点过分了,「自然能够。」
何信之将血色的小布条泡在小水杯中,然后搅拌了一下,等着布里面的血液在水中化开后,喂给了何须有。
何须有喝着血水,蓦然眨眼追问道:「爸爸,巨力士就是那个长得比姚明还高的大个子吗?」
何须有当时在包里被何信之背着,但何信之有给他留一条缝,让他看见集市里的男男女女。
巨力士那巨型的身高,很难不被何须有注意到,他想了想:「他可真是壮,他一定很能吃,不然可长不了那么大个。」
「说不定他整个人除了脑袋就是胃。」何信之开着玩笑缓和气氛。
何须有在脑中幻想了一下一个人除了脑袋全是胃的场面,不自觉觉着欢乐,那可太有意思了,他开心的发着信号:「都是胃吗?哇,好厉害哦!那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东西噢,而且肯定跟有和鸟儿一样的直肠。」
何信之喂何须有将所有的血色喝下。
「是啊,不然以那么大的胃可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储存他的排泄物。」
何须有越想越是有趣,全是胃的人真想见识一下呢!
看着何须有将所有的血水都喝完后,然后它将痛苦之拥的粉末,洒在了何须有脸颊的伤口上。
「爸爸,何是魔鬼筋肉人啊?」
他总是禁不住对外界产生好奇,像猫儿一样。
何信之摸了摸他的脑袋,尽管他也不清楚,然而他还是温柔的说道:「就是全身都是橡皮筋的人。」
何须有露出嫌弃的眼神:「咦惹,那不是很恶心。」
何信之有点跟不上何须有的想法,作何会全是胃的人会有趣,反而橡皮筋就会觉着恶心,这孩子应该看过草帽路飞啊。
「须有,你怎么用眼文字打字老是喜欢发拟声词啊?」何信之想起何须有打字老是加些许呀,哇,咦惹之类的词语。
「我平时不都这么说话的吗?爸爸,难道我不能说话了,就不能发拟声词了吗?」
「这倒不是,你开心就好呀。你妈妈微信找我也老是发些哇,我靠之类的词语来表示心情。」何信之不由得想到梅婷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何须有看见父亲的脸由正红色转向粉红色便清楚父亲的心情由晴转阴,他也本能的觉得开心。
小测试的效果可能不会那么快,可能至少要等到要将血色吸收或者伤口处的粉末被吸收才算正式开始。
「你先休息一下吧,刚才那事估计让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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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有萌萌呼呼的睡了几个小时,一睁眼便发现有一双大双眸挂在空中与他对视。
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若是年龄再大些,说不定就是黑头对着黑头。
「啊啊啊啊啊!」何须有吓了一跳,疯狂发着拟声词。
蒋文明将倒挂在床头的身体一个跟头倒转过来,四肢着地趴在了何须有身上,不解的瞪着双眸追问道:「你怕何汪?」
「噢,汪忘了你不能说话。」
她俯下脑袋,用鼻子嗅了嗅何信之的伤口,露出果真是这样的表情:「那条蛇的味道和你伤口的味道全然一样。」
何须有反应过来是蒋文明,便不再浪费精力打眼文字,反正她也看不懂。
「这是不是你弄得汪?有点痛汪。」
蒋文明指了指脸颊处的一处肉红色爱心,彼处的皮好像消失了一块,是以颜色与其他的皮肤有点差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须有记得当时他血液滴在了蒋文明的面上,他的血液有腐蚀性,是以何信之有特意的优先帮他擦去,但是估计当时小蛇的蓦然出现,导致血液没有擦完全。
这段时间蒋文明也没有特意的洗脸导致面上的皮肤被血液侵蚀了一部分,巧的是正好呈现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小姑娘将何须有扶起来,对视道:「这样子汪,是你就眨右眼,不是你就眨左眼,好不好?」
何须有眨了右眼,表示的确是他做的。
「会不会留疤,会不会不好看?」蒋文明抚摸着脸颊,一阵惊恐。
何须有点点右眼,并给了个喜欢的眼神,表示此物样子很好看,他非常的喜欢。
「我不管,你在我面上留疤了,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一个。」
蒋文明全然忘记了何须有脸上的伤口就是他造成的,然而何须有身体里的小蛇让她差点小命不保,任性一点也无厚非。
蒋文明抓起何须有的肩头便一口咬下,小小的嘴巴劲道十足,一口便渗出了鲜血。
小姑娘还真狠!
何须有的感官中没有疼的字眼,他只有处决,是以他只看见蒋文明趴在他的肩头上,一口亲在了他的肩头处,他一下子面红耳赤,很是害羞的样子。
等到蒋文明咬完重新抬起脑袋时,头上的毛毡帽磕到了何须有的下巴,随后便被带掉了。
何须有看她的样子,一下子便被惊呆了,所见的是蒋文明脑袋上顶着两只狗耳朵。
其实这些都没有达到让何须有震惊的程度,真真正正令何须有惊讶的是,蒋文明的脑袋两侧竟然还有着一双人耳朵。
蒋文明竟然有两对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