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月色皎洁,微风和煦。
青州飞机场B出口。
林凡张望着,等待小姨子李书蕾。
不多时一个倩影出现在出口,那女子青春洋溢,五官精致,一身翠绿的裙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
「书蕾!」林凡伸手打招呼。
李书蕾注意到林凡之后,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林凡推着电动车走上前去,「书蕾,我来接你回家。」
「哼,谁要你接啊,我自己不会打车回去吗?」
「打车多贵啊。」
「窝囊,连车都买不起。」
林凡羞红了脸,轻声出声道:「你姐夜晚出去应酬了,把车开走了。」
「说的仿佛那车是你的一样?那是我姐自己买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连个车都没有,也难怪你只能在我家入赘了,我长那么大就没见过你那么没用的男人,真是为你害臊。」数落完林凡之后,李书蕾就打了车回家。
林凡叹口气骑着电动车也回家了。
到了家之后,就看到李书蕾从卫生间出来,「脏衣服都放在卫生间了,我那几件衣服很贵,定要手洗,听到没有?」
「哦,我清楚了。」
李书蕾轻蔑的看了林凡一眼就上楼去了。
林凡走进卫生间,筐子里满满地一堆衣服,连内衣都有,林凡无奈的叹息,就开始洗了起来。
洗到一半的时候,老婆李书瑶醉醺醺的赶了回来了,她跌跌撞撞的冲进卫生间,抱住马桶就一顿狂吐,林凡急忙拍着李书瑶的背脊,嗔怪道:「喝那么多酒干何啊?」
李书瑶抬起醉眼望着林凡,眼眸中都是鄙夷,「我真是瞎了眼,当初作何会看上你此物窝囊废呢?人家老公事业有成,你呢?只会擦地、洗衣服,遇到困难的时候,别的女人都依靠老公,我倒好,只能依靠自己。」
李书瑶和林凡是三年前认识的,当时林凡捡到了李书瑶掉落的移动电话,李书瑶那段时间刚和初恋分手,心里极度难过空虚,她当时觉得林凡是个老实人,可以托付终身,但结婚的三年里,她越看林凡越不顺眼,一人大男人没有本事,没有事业,不会赚财物,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了。
李书瑶的父亲李天仁是开中医馆的,前段时间给宁飞鸿的老婆周敏看病,结果把人给治坏了。
宁飞鸿是青州首富,势力强大。
李书瑶这几天跑酒局,就是想找关系疏通这件事情。
越是这种时刻,李书瑶越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一人能人,能帮她解忧。
把李书瑶扶到室内后,林凡熬了一碗酸汤,喂李书瑶喝下后,李书瑶就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
窗外万籁俱寂,一道黑影从李家二楼窗户飞跃而出,黑影速度奇快,就好像一道流星一般,径直的来到了一公里外的一座无名山上,无名山山势陡峭,没有阶梯,但见那黑影轻踩岩壁,不多时就到了山顶。
月色下,黑影露出了本貌,竟然是林凡。
「次日就到了十年之期了。」
十年前,林凡才18岁,他的师傅墨语天身受重伤回到山中草庐内,林凡想为师傅治疗,但怎奈墨语天筋脉尽碎,丹田已毁,回天无力,加之当时的林凡《鸿蒙古针》才学得三成。
墨语天临终之际对林凡出声道:「徒儿,离开草庐,十年内不准你在人前使用武学和医术,谨记谨记!」
至此后,林凡走了了草庐,下了山,远走到了青州,然后机缘巧合下就和李书瑶结了婚,入了赘。
林凡都来不及问墨语天到底仇家是谁,墨语天就一命呜呼了。
他不能使用武学和医术,又没有文凭,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只能做个保安,后来李书瑶生意有了起色,嫌弃林凡丢脸,就让他辞职待在家里做家庭煮夫。
山顶上,林凡修炼起《九天星辰诀》,直到凌晨三点多,他才回去。
第二天晚上7点,李书瑶坐在化妆镜前打扮着。
李书瑶是青州三大美女之一,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穿上紧致的小西服,女人的妩媚成熟就凸显了出来。
「今晚也要出门吗?」林凡不忍她那么辛苦。
「今天约了袁天龙谈爸爸的事情。」
宁飞鸿的老婆周敏至今还在医院躺着,已经有呼啸声透出来,说只要等诊断报告书出来,就要旋即逮捕李天仁了。
「那个袁天龙不是个色鬼吗?上次在酒会上还揩你油呢,你作何还跟他见面?」林凡惶恐起来。
「你以为我想见他啊,但凡你有点能耐,我也不用低声下气的去求他啊。」李书瑶音量提高了八度,脸色也微怒。
林凡虽然不知道权书记夫人具体的病症,但他有自信,以自己的医术一定能治好,他看看手表,心道:还有两个小时,十年约定就到期了。
「过了九点,我们去医院给权书记的夫人看病去。」林凡认真的说道。
「哼!」李书瑶嗤笑一声,嘲讽道,「真没看出来,你还会看病啊?」
「对,我会。」
「会你个大头鬼,你窝囊就算了,现在还开始吹牛了,林凡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这样的婚姻我受够了。」说完,李书瑶气呼呼的走了。
五洲大酒店内,袁天龙业已在包厢内翘首期盼李书瑶的到来了,袁天龙是青州的一个地产商人,45岁,肥腻腻的身体,长着一颗色心,他早就觊觎李书瑶的美色了,但苦于没有下手的机会,这一次,他可逮住了机会。宁飞鸿是他的表哥,由他出面,李天仁就不会坐牢。
李书瑶在去的路上心里极其的忐忑,她也清楚袁天龙和宁飞鸿之间的关系,之是以之前不找袁天龙帮忙,就是只因知道袁天龙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现在情势都严重到父亲要去坐牢了,只能去求袁天龙了。
到了五洲大酒店,进了包厢,就注意到袁天龙那色眯眯的眼神锁定在自己的胸前。
此物色鬼!真猥琐!李书瑶心里暗骂,但面上还是堆起了笑容:「袁总,我来晚了,不好意思了。」
「这话说的,等美女再晚也值得。」袁天龙蛤蟆嘴一开,嘴角挂着油腻和无耻。
李书瑶想坐下,却发现偌大的包厢,竟然只有一把椅子,那椅子挨着袁天龙。
顿时李书瑶就恶心了,这显然就是袁天龙故意这样做的。
「愣着干什么呢,快过来坐啊。」袁天龙招呼道。
「哦。」李书瑶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去,坐在了袁天龙的身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书瑶啊,你可真是漂亮啊。」
李书瑶叫苦不迭,今天自己都没有作何打扮,还穿了保守的西服,但袁天龙还是一嘴的口水。
「袁总,你过奖了,比我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们还是说说,我爸爸的事情吧,我心里很忧心。」
「不用太过担心,宁飞鸿是我表哥,我去帮你疏通一下,这件事情肯定平安度过。」袁天龙拍着胸脯保证道。
「但我听说夫人病的很厉害。」
「是啊,本来只是腰痛,你爸扎了几针之后就不能下地了,现在躺在床上呢,听我表哥说,业已请了专家过来医治了。」
一听周敏不能下地,还要请专家来医治,李书瑶脸都青了,事情出来后,她就和父亲去医院赔罪,但被周敏给骂了出来。
虽然父亲一再声称自己扎针无误,但夫人的确是被他扎过针。
「袁总,请帮帮我们吧,不管多少财物,我们李家都赔,只求没有牢狱之灾。」李书瑶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袁天龙狡黠一笑,手轻轻地搭在李书瑶的玉手之上,「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帮忙的,但你是不是理应先给点甜头呢?」
李书瑶心里一阵作恶,但强忍住了,「袁总,我愿意把我机构20%的股份送给你。」
「唉,书瑶啊,你作何就听不懂呢,我袁天龙缺财物吗?你那破机构就算全给我,我也不稀罕啊。」袁天龙靠过去,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要的是你。」
李书瑶抽回了手,「袁总,钱我可以给你,但身子不会给你的,你要是不肯帮忙,那我就走了。」
说着李书瑶就站了起来。
「别走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袁天龙拉着李书瑶坐了下来,「我们边吃边说,成吗?」
李书瑶默不作声。
袁天龙点了菜和红酒,一面吃,一面许愿会帮忙。
李书瑶渐渐地地置于警惕,喝了红酒。
见李书瑶喝了红酒,袁天龙心里得意的笑了:大美人啊,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袁天龙早就买通服务员,在红酒里面下了迷药,等李书瑶晕乎了,就抱着她回家。
之是以敢那么大胆,也是仗着李书瑶有求于自己,生米煮成熟饭了,李书瑶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喝着喝着,李书瑶就头晕了起来,她内心诧异了,自己的酒量不至于如此啊。
「袁总,我有些醉了,就先回去了。」李书瑶晕乎乎的站起来,要走。
袁天龙搂住了李书瑶,狡黠的出声道:「美人儿,我送你回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袁总……你……你别这样……」李书瑶全身无力,软绵绵的,眼前的事物也晃动迷糊起来。
袁天龙兴奋的搂着李书瑶走出五洲大酒店。
大门处等着的司机,见袁天龙出来,立马开车过去。
上了车,就朝袁天龙的别墅去,李书瑶还没有全然晕过去,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身子抗拒着袁天龙,但怎奈没有力气。
「刺拉」一声急刹车。
「妈的,你作何开车的?」袁天龙恼怒的朝司机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前面有个人截住了我们的去路。」
「啊?」袁天龙朝前面看去,注意到了林凡,「是李书瑶的废物老公。他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林凡一直跟着李书瑶,他怕李书瑶出事。
「老板,作何办?」司机问道。
「揍他,打到不能动弹为止,反正就是个废物。」
司机下了车,袁天龙的司机赵强,以前是省散打队的,他既是袁天龙的司机,也是保镖。
「小子,让开。」赵强呵斥道。
林凡不语,大怒的看着车内的袁天龙。
「妈的,这是你自找的。」赵强一掌打在林凡的面上,林凡丝毫没有晃动。
赵强再次挥拳,但林凡已久岿然不动。
「草,那么耐打?老子就还不信了。」赵强起了血性。
「等下。」林凡突然出声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哼,惧怕了?晚了,老子非要弄残你。」赵强抡起拳头,却诧异的发现,林凡在看手表。
林凡盯着手表的秒针,数着:「5、4、3、2、1……」
当数到「1」的时候,刚好到了九点。
林凡抬起了血红的眸子,周身散出浓烈的杀气,「好了,该让你们见识一下地狱的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