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三种毒物,张豹吓得憋不住呕吐起来了,这个青州地下世界的王者,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地上。
「给我个痛快吧!」张豹咬牙嚷道。
林凡轻蔑的望着他说道:「那岂不是毫无乐趣可言了!你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这些小毒物吗,作何了,害怕了?」
看着蠕动的毒蛇、黑寡妇蜘蛛、蝎子,张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心底后悔莫及,为了个婊子,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作何了,选不好吗?那我就替你做主吧。」林凡一把抓住张豹的脖子,踢开木箱子就要把张豹塞进装满蝎子的箱子里。
就在这个时候庄静雅蓦然夺路而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林凡手指弹出两道气劲,打在庄静雅的腿上,庄静雅倒地。
「林凡……林凡,放过我吧。」庄静雅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喊着,她做梦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林凡是个武林高手。
「自作孽不可活!」说着林凡就继续要将张豹塞进箱子。
「不要啊!」段一刀此物时候冲了过去,匍匐在林凡的脚下,痛哭流涕道,「林大哥,要杀就杀我,放过我老大吧。」
林凡微微蹙眉,没有想到此物段一刀中了狼毒丹,还如此讲义气,「你倒是个有血气的男人,但为了这么一人黑道老大,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
「豹哥对有恩,当年我爸妈双双病倒,急需要医药费的时候,所有亲戚都不肯借财物给我们,只有豹哥给了我财物,救了我爸妈,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上,是以林大哥,就拿我的性命抵消你心中的怒火吧,不要杀我老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段一刀如此坚强的男人,此时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林凡的腿,苦苦哀求着。
林凡微微动了恻隐之心,想不到张豹也有仁慈的一面,再看面色惨白的庄静雅,心道:始作俑者是此物女人。再则杀了张豹,帮派的人必定来找我的麻烦,我倒是不怕,但老婆,岳父岳母、小姨子或许会受牵连。
想了想之后,林凡甩开了张豹,「张豹,你收了一个好小弟啊。我能够饶你不死,但是我定要要给你上一人枷锁。」
话落,林凡悠悠地走过去,将狼毒丹塞进了张豹的嘴巴里。
片刻之间,张豹全身起了一片疹子,「啊……啊……」他就仿佛进了油锅的鱼一般,激烈的痉挛颠簸,惨叫声回荡在整个仓库。
段一刀尝过这滋味,心有余悸的颤抖着。
庄静雅注意到张豹如此剧痛,直接吓得尿了,「不……不要,我不想这样……」
几分钟之后,剧痛停止了,张豹躺在地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急促的喘气,如同死过一次一般。
张豹这个被道上被人敬仰的老大,此刻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太特么痛了,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豹哥,没事了没事了!」段一刀见张豹哭,自己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落。
「你们二人跪好了!」林凡威严的出声道。
二人急忙跪正。
「张豹,你刚才吃的是我秘制的毒药,每个月会发作一次,如果没有我帮你解毒,你就会活活痛死,那种痛楚比你刚才经历的要痛十倍百倍。之是以喂你服毒,就是给你上了枷锁,免得你找我或者我家里人的麻烦……」
「林哥,我绝对不敢,不敢……」张豹急忙出声道。
「不敢就好,等哪天我觉着你俩不是危险的时候,我自然会替你俩解毒!」
「谢谢林哥,感谢林哥不杀之恩!」二人急忙磕头。
接着林凡走到了庄静雅的身旁,不屑的看着这个尿裤子的女人,林凡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她怀有身孕,孩子是无辜了,林凡于心不忍。
「林凡我知道错了,看在书瑶面子上,放过我吧,不要喂我吃毒药,呜呜呜……」庄静雅哭得悲惨凄凉。
林凡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庄静雅要不是你怀有身孕,我肯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只说一句,要是你再敢找麻烦,我不管你怀不怀孕,必将你诛杀。」
「我不敢了,不敢了……」
「哼!」林凡拂袖而去。
青藤医馆内。
严国安、四大医馆馆长和青州中医界人员脸色沉重的坐在后院客厅内。
西域三人组已经将青藤医馆、草堂医馆击败,他们在商量对策。
「不能继续龟缩了,炎黄会的人实在太嚣张了。」青州中医协会会长莫道忠拍案而起,愤慨的出声道,「再不出击,只会让他们看不起我们。」
其余众人心道:这祸水还不是你惹的。
严国安心里担忧,就算避而不战,西域三人组还是会继续攻破剩下的两家医馆,此物时候定要团结起来,正面应战。
「西域三人组的实力,大家都看到了,在座的有谁能胜他们呢?」苏清风扫了一圈众人出声道。
「……」众人沉默。
过了片刻,有人说道:「要是林老师能出手就好了。」
「难道我们就一定要靠林凡吗?摆何架子。我还不信了,我们整个青州中医界要靠他一个人。」梨园医馆的赵九零气呼呼的出声道。
「赵九龄你还是把你这份激情收起来,说不定西域三人组下一人目标就是你,到时候你和他们过过招就清楚了。」苏清风之前心底还有一份老中医的骄傲,但和西域女子斗医之后才深知自己的渺小和无知,那份骄傲瞬间变成了自卑!
斗医败北,双眸失明,万念俱灰,幸好林凡出手解救,所以当赵九零说林凡「摆架子」的时候,苏清风心里不舒服了。
赵九零心里是很惧怕的,四大医馆只剩下他的梨园医馆和沈青的龙山医馆。
「严老,这种关键时刻,只有依仗您了。」莫道忠站起来拱手。
严国安脸色一沉,心道:你个老狐狸还想把我拖下水。
到了严国安这种地位,是不能轻易输的,不然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况且,面对西域三人组,严国安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所谓万物皆有源头,这源头是你惹出来的,我看还是莫老弟出手比较合适,更何况你是青州协会会长,理应做此物带头大哥。」严国安尖讽的回道。
莫道忠余光扫了下面坐着的四大馆长,心道:你们这些混蛋,说好一起逼严国安出手的,现在我站起来说了,你们却不附和。
四大医馆馆长也不是傻子,就算逼宫,严国安也不会出手的,是以懒得和莫道忠站在一条战线上。
气氛压抑难受。
众人一筹莫展。
就在此物时候,有两人步入了会客厅。是一人少年扶着一人老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者一头银发,脸色的皱纹纵横加错,他业已是90岁高龄了。尽管背已佝偻,腿脚不方便,但双目如炬,天生一副尊者仪态,当真是老骥出场年少退却。
那年轻男人,在25岁上下,生的俊俏伶俐,粉面腮红,身材削瘦,一件长褂,飘逸的就好像从画中出了来的美男子一般。
众人一看老者进门,全部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牧老师!」不管是四大医馆的人,还是青州中医院的领导,抑或是中医协会的人统统肃然迄今,就连70多岁的严国安也站了起来,一脸的尊敬。
「牧老师,请上座。」坐上高堂上的严国安让了位置。
老者名叫牧修,是近代中医学院的奠基者之一,在50多年前,华夏医学还很落后,老百姓看病能看死的年代里,提出「以医兴国」的口号,并且倾尽家产在青州创立了青州中医学堂,他是首任校长,后青州中医学堂改变青州中医大学,青州数得上名字的名中医,有一半是他的徒子徒孙,可见其威望。
边上那个是他最小的孙子牧嘉佑。
「国医身份尊贵,你的位置老夫不敢坐。」牧修眼神朝莫道忠看去,莫道忠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上,他急忙站起来让座,牧修坦然的落座了。
他坐下后,众人才敢坐下。
「牧老师作何蓦然大驾光临?」莫道忠心里已经猜出牧修的来意。
「老夫业已听闻炎黄会的事情,真是让老夫痛心疾首啊,你们都是出自堂堂学府的中医,竟然连几个赤脚医生都比不过,丢脸啊,真是丢脸啊!」牧修那年代,中医很不规范,很多赤脚医生唯利是图,甚至把人给治死了,这让他十分痛恨,是以才开创了学院,以科学理念传授中医学。
众人低下头去,极其的羞愧。
「老夫还听说了,你们这些前辈、馆长、会长竟然称呼一个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后生为老师,那我这个老师又算何呢?」牧修犀利的眼眸朝严国安看去,在青州牧修的威望就连严国安也不敢小觑,严国安的脸都骚红了,「大敌当前,竟然龟缩不战,颜面何存,学了那么多医作何用?」
众人的头都要低到膝盖上了……
「老夫来就为一件事情,敦促你们迎战,不仅如此也给你们送一位大将来。」说着牧修就转头看向牧嘉佑。
牧嘉佑朝众人微微欠身。
众人疑惑,这么年轻能担当大将的职责吗?能打败西域三人组吗?
「牧老师,那西域三人组,实力很强。」苏清风拱手出声道。
「苏馆长,不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牧嘉佑尽管年少,但中医业已学了20年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众人哪里管你20年还是30年,是驴是马要拉出来溜溜才清楚。
牧嘉佑也看出来了,这是不信任自己啊。
「看来众前辈,是对晚辈不信任啊。」牧嘉佑踱步走到中间,扫了一圈后,视线停留在苏清风身上,「苏馆长你气色下沉,眼睑带红,额心无光,最近是不是偏头痛又犯了?」
苏清风一愣,的确,这几天被西域三人组搅和的夜不能寐,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所谓医者难自医。哪怕是医生也是凡人,也是有病症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牧嘉佑又锁定龙山医馆的沈青:「沈馆长,最近夜生活很丰富啊。小心肾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