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蕾的脑子里盘旋着一百亿,她做梦都梦不到一百亿,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家老公短短几天就有了一百亿,老公的就是自己的。
这一问把张豹和段一刀问倒了,总不能说是林哥逼的方政华交出一半家产吧。
等下!李书瑶蓦然警觉:「这么多钱,哪里来的?」
「这是林哥赚来的。」张豹笑嘻嘻的出声道。
「胡说八道,据我说知,这新世界写字楼是方家的产业,怎么会会变成我老公的?」
「林哥有恩于方家,方家就割了一半的家产给林哥。」
「何恩?」李书瑶哦追追问道。
张豹额头冒汗,「具体我不清楚,我就是个跑腿的。」
李书瑶撇嘴,「该不是逼迫方家,搞来的不义之财吧?」
「绝对不会,大嫂,我可以对天发誓。」张豹全身汗水浸透,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
李书瑶知道了,要想从他们口中听实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这么多钱放在你们这里也不合适呀。」
张豹心领神会,立马说道:「大嫂说的对,这钱放这个地方的确不合适,我旋即叫人把保险柜和钱统统放到顶层去,由大嫂看着,是最安全的。」
李书瑶捂嘴一笑,暗自思忖:这张豹还蛮会做人的。
「嗯,那就这样办吧。」
下午的时候,林凡带着飞鸿集团的律师和会计师去了腾华集团,将方政华持有的60%股份,割据了30%到自己名下,方政华董事长的位置不动,林凡成了大股东。
夜晚回了家,李书瑶手上拿着一条钻石项链把玩,这是从那一堆首饰里面挑出来的。
「老婆,新买的项链啊?」林凡笑嘻嘻的坐过去。
「说,作何会方家会给你一半的家产?」
「哦,我出手治好了他儿子的病,事先说好给一半家产就给我了。」
「老公,你太牛逼了。」李书瑶给了林凡了一个熊抱,「对了,张豹那些混混你什么时候收了做小弟的?」
「前段时间,那张豹感染了重疾,活不长了,后来我救了他,他就认我做大哥了,我暗自思忖反正多好几个小弟也没坏处。」
「老公,你真是太让我惊愕了,你知道吗,今天我遇到了鲍雨琪……」李书蕾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对林凡说了一遍。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过了三天,宁飞鸿的生日到了,他自然要邀请林凡夫妻去,可惜李书瑶要去法拉克福国看国际时装秀,就不能陪林凡去参加宁飞鸿的生日晚宴了。
林凡依稀记得宁飞鸿家里有许多古琴,暗自思忖宁飞鸿肯定是喜欢音律之人,那就附和大雅,买把上好的古琴当做生日礼物吧。
生日当天的早上,李书蕾正好在家,林凡就问了李书蕾,哪里能买到最好的古琴,李书蕾想起学校某位教授说过,在青州有个叫玲珑斋,里面有个老人名叫玉玲珑,是个有着高超手艺的匠人,尤擅制作古琴。
于是二人就前往玲珑斋,找那玉玲珑。
这玲玲斋地处东郊园林一带,四周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青州最有名的匠人玉玲珑开的店。
玲珑斋如其名,不大,但精巧,整个建筑用纯木打造,形如地盘接水,四根红漆上雕刻了四条金龙,寓意四龙盘天,有招财进宝之意。
院内小桥流水,一座拱桥连接廊环直入大门。
林凡左右环顾,心道:此处前山后水,地圆方格,是快福地,院内流水不息,拱桥水立,乃福祉连绵不断之意。看来这家主人也是个懂风水的人啊。
中间是一张九转红木桌,一老头坐在桌前,老头一头白发,两颊红润,双目慈和,他面前摆着一副围棋,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分明。
二人进了客堂之后,就闻到了一股檀香味,客堂内摆着四个木柜,木柜上摆放着了各种雕刻艺术品,还有十几把古道沧桑的古琴。
「您是玲珑先生吗?」李书蕾尊敬的追问道
「嗯!」他淡淡应声。
「玲珑先生,我们是来买古琴的。」
玉玲珑也不抬头,手上捏着棋子,双眉轻拧,还沉浸在举棋不定当中。
「老者,你有些怠慢啊!」林凡微大怒道。
玉玲珑是青州有名的匠人,最拿手的就是斫琴手艺,但凡高贵之人都喜好风雅工艺,是以达官贵人玉玲珑见了不少了。
「请自便。」玉玲珑语气带着不屑。
你爱买不买,老子不伺候。
这也是高超匠人的一种自傲和孤僻。
「那好,我们自己看看。」李书蕾拉了一把林凡,有些嗔怪。
客堂不过40来个平方,好几个柜子加起来一共十二把古琴。
李书蕾蹙眉仔细挑选,但心里没底,她也不懂古琴的好坏,不清楚选哪一把。
林凡则不同了,在九天大陆古琴十分普遍,有些高人用古琴苦修内气,有些邪佞把古琴当武器。
林凡扫了一圈,就把视线锁定在玉玲珑身后方的沉香木柜,这木柜子看起来像鞋柜,柜门上有两个拉环,不拉开门是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何东西的。
但林凡清楚,他能感应天地之间的昊然仙气。
那木柜里面放着一把500年成的古琴。古琴的制作最关键的就是选材,它并不是所有的杉木、桐木、梓木都可以用来做琴的,选良才用一生,五百年有正音,越古老的木头越容易振动,这是其一。
其二,材质500年的古琴必然吸收了天地灵气,是以林凡能感应到。
「唉……选哪一把好呢?」李书蕾在十二把古琴面前来回看,犯难了。
林凡微微一笑指着沉香木柜对玉玲珑说道,「我要你身后方木柜里的那把古琴。」
玉玲珑余光一瞥,眉毛轻挑,心里愕然:这家伙怎么清楚里面的是古琴?
玉玲珑抬头转头看向林凡,见他面相天庭饱满,地各方圆,眉宇见有凤表龙姿之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朋友,你怎么清楚柜子里有古琴的?」玉玲珑的口吻还是有些托大的,竟然称呼林凡小朋友。
「难道不是吗?」林凡笑着反问道。
「呵呵呵,看来小朋友是门道中人啊。」
就好像剑匣和剑的关系,沉香对古琴起到相互映衬和维护的作用。懂此道的人,理应能猜到里面装的是古琴。
不仅如此真正的好东西是不会贩卖的,玉玲珑不差钱。
「真的是古琴?」李书蕾惊讶了。
「哈哈哈,是啊。」玉玲珑以为林凡也是同道中人,就打开柜门,取出了古琴。
古琴苍劲有力,古朴圆滑,透着丝丝灵气。
玉玲珑轻轻拨了一下琴弦,琴音阴阳分明,刚柔互存,宛转悠扬。
「真是一把好琴啊!」李书蕾双眸放亮赞感叹道。
「呵呵呵……这可是我的震舍之宝啊。」玉玲咯自豪的笑说。
「玲珑先生,这把琴多少钱?」
「不好意思,这琴不卖。」
「玲珑先生,下周就是姐夫一人好朋友的生日,他好古琴,就卖给我们吧。」李书蕾露出了萌萌的样子。
「你姐夫朋友生日,和我有何关系。」玉玲珑拒绝道。
「……」李书蕾抿唇一思量,说道,「我姐夫朋友是宁飞鸿。」
玉玲珑混的都是有财物人的圈子,自然知道宁飞鸿是谁,他心里为难起来,要是再拒绝就是不给宁飞鸿面子,但这古琴是我心爱的宝贝,舍不得卖啊。
他的视线落在了棋盘上,「你们看这棋局,白棋像是稳操胜券,黑棋像是四面楚歌,如何能让黑棋一招翻盘,反败为胜?你们能让黑棋反败为胜,我就把古琴卖给你们。」
这棋局是青州翰林棋社的社长卓青遥和玉玲珑对弈时,留下的难题,双方打赌,要是玉玲珑能破此局,就请他喝自己存了二十年的茅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茅台不茅台都是其次,主要是一种乐趣。
李书蕾一听这话,心里为难了,自己小时候的确跟着父亲学习过围棋,但这多少年过去了,随便下下还能够,但要破局,这作何可能啊。
「玲珑先生,此物……有点难呢。」李书蕾期期艾艾的出声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请回吧。」玉玲珑下了逐客令。
林凡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业已把棋局看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凡的师父墨语天藏书很多,其中有一本《棋星剑法》,里面的招式统统都是从围棋招数演化出来的,是以林凡极其精通围棋。
这黑旗看似走投无路,却暗藏一条柳暗花明。
这种棋局就好像方程式(2+X)=(8-X).运算之后得出这个X,就是黑棋此时理应落子的位置。
林凡抓过黑子,直接放在了那X的位置上。
玉玲珑嗤笑,「小朋友,你以为下棋是买彩票可以碰运气的吗?」
这棋局玉玲珑都想了三天了,还是想不出黑棋最关键的一子该落在哪里,推演了几百次了,还是得不出此物X,见林凡随便放了一子,自然觉着他是胡乱放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书蕾气呼呼的说道,「姐夫,你作何乱下呀,这围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围棋有108路的演化……」
说着说着李书蕾住口了,她看到玉玲珑双眸惊愕的盯着棋盘,而后澎湃的将黑子白子一枚枚的落下,最后的结果黑棋突破包围圈,反杀了白棋。
「这……这作何可能。」玉玲珑惊愕抬眸转头看向林凡,「我整整花了三天也不得其法,你短时间内是作何做到的,难道……你以前看过这种棋局?但不可能啊,卓青遥说这棋局从未给人看过,我是第一人看的。」
玉玲珑是真的震惊了,卓青遥围棋八段高手,他布下的局,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破了,难道跟前的少年是围棋天才?
李书蕾嘴巴都成O型了,吃惊的看着林凡。
姐夫会下围棋?也没见他下过啊。
「他就是运气好。」李书蕾憨憨地笑言。
「绝非运气!」玉玲珑脸色一沉,两手支撑桌面艰难的站起来,一拱手说道,「小朋友,不,大师,请指点老朽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