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大买卖（下）

罗伯特?费拉里告su史高治，第一批订货中，他需要1ooo支麦克唐纳1857型步枪。要是性能能让撒丁王国及其盟友满意，他们还将继续购买更多的麦克唐纳1857型步枪，最终的数量可能高达数万支。

这真是一笔大买卖，要是真的做成了，史高治靠着这一桩生意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然而罗伯特?费拉里的种种不对劲之处却让史高治心怀疑虑。于是他对罗伯特?费拉里说：

「我亲爱的朋友，不清楚您需要何时候交货？」

「自然是越快越好，早一天拿到货，就能早一天训练军队。」费拉里说，「要是贵机构全力生产，能够在多长时间之后交货呢？」

「此物……」史高治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您或许不知道，我们的这款步枪很受欢迎，目前的产能已经全然饱和了，现在公司的订货已经排到了一年之后，是以我很难在短时间内为您提供这么多的步枪。」

「贵机构就不能想办法提高产能吗？」费拉里不以为然的说，「我听说，贵公司的工人每天都只工作8个小时，而其他的机构的工人一天至少要干十四个小时以上。所以如果贵公司愿意微微提高一下劳动强度，延长一点劳动时间，贵机构应该还是有提高产能的空间的。」

「嗯，先生对我们机构还真是很了解呀。只是有些情况先生还不是很清楚，您清楚，我们的步枪之所以能够热销，靠的是它无与伦比的射和精度，而这些的实现，都有赖于工人们，尤其是技术工人的精细的工作。我知道大多数企业的工人要干十四个小时，有些工厂，甚至会让工人们连续工作16个小时。然而处在这种工作状态下的工人，疲惫之极，他们甚至站着都会睡着了。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们的作何可能制造出世界上最为可靠，最为精准的步枪？事实上，依照我们的经验，一人技术工人，全神贯注的工作8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继续延长工作时间，只会带来次品率的飞上升。而那些制造精准版麦克唐纳1857的工人，甚至只能工作5个小时。而且，我们的设备也都在全的运行了，我们的工人在休息，可我们的机qi可从来没休息。是以，靠着延长劳动时间来提高产能，至少在我们公司是无法做到的。事实上，这家公司的上一位老板，就是只因随意延长工作时间，导zhi了一系列的严zhong的质量事故，才不得不将机构出让给我的。」史高治摆出了一副毫无办法的样子。

「但是我实在是很难接受一年后才能拿到这一批枪支。」费拉里说。

「不是一年后交付，而是一年后才能开始为您生产步枪，而要完成您的订单，还需要再过两个月。除非……」史高治说。

「除非何？」费拉里急切地问。

「除非您可以先将全额的货款交给我，这样，我就可以用它购入新的设备，招揽更多地工人，随后专门为您生产这些枪支。」史高治回答说。

「要是这样，我能在多久之后拿到货？」费拉里问到。

「半个月准备生产线和工人，再过两个月，也就是两个半月之后，我就能为您提供1ooo支步枪。」史高治回答说。

「我能够答应此物条件，但是我也有一些特别的要求。先，我要求你们能够在价格上给我优惠。我知道，现在每一支麦克唐纳1857的价格是五十美元。我要求将价格下调到4o美元。因为，提前给你全额的货款就相当于在给你提供贷款，按道理我理应有利息方面的收入。第二，我要求在此之后，我的所有订货都理应作为最优先订货处理。自然，作为等价的条件，我此后的每一次订货都能够先行支付百分之五十的货款。」

「百分之七十。」史高治说，「而且枪支的价格只能下调到47美元。否则，我就不如直接去向银行贷款了。」

「我们都让一点，我同意此后的货款每次先行支付百分之六十，而您同意每支枪的价格下调到44元，如何？」

「好吧。我们成交！」史高治说。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会把第一笔货款送到您的帐户里的。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都能这样的让人愉快。」费拉里也露出了笑容。

……

「史高治，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干成了一件大买卖？」在史高治的办公间里，方才风尘仆仆的从纽约赶赶了回来的洛克菲勒对史高治说。

「是呀，是以我们又要购买更多的设备，招揽更多的工人了。」史高治回答说，「这个地方有正式的合同，你是公司的投资人，你来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哦，对了，这次在纽约，你的收获如何？」

「还不错。」洛克菲勒拾起史高治放在办公桌上的一杯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喝完水，洛克菲勒放下杯子，用手摸了摸嘴，「德纳第公司的那套制造中空通心粉的旧设备的状态还不错，虽然有些玩意儿需要更换，但整体还是不错的。」

「你花了多少钱谈下来的？」史高治问。

「你猜猜？」洛克菲勒很得意的说。

「看你这德性，一定捡到便宜了。25oo美元？」做成了一笔大买卖的史高治的心情也不错，笑嘻嘻的猜测了起来。史高治清楚，一整套全新的设备大概要4ooo美元，这还不包括运费。而洛克菲勒所说到的那套设备其实用了才不到4年。

「2ooo美元，包括运费！」

「你厉害！了不起！」史高治真心诚意的向洛克菲勒竖起了大拇指。论到干这些，他可比自己强多了。「要是两天前你在场，或许我们还能赚得更多。」

这个时候洛克菲勒业已在沙上坐了下来，开始翻看起了史高治签下的那大合同。

「史高治，你打击我了。」洛克菲勒说，「我累得半死，才省下了五六百美元，而你呆在办公室里，一眨眼功夫，就赚了几万美元。此物世界太不公平了……等等，此物买枪的家伙有些不对劲呀。他特别强调，运输这些枪的船只由他来确定这是何意思？」

「那家伙宣称这是为了保密，免得奥地利的家伙知道了我们的交易。但我觉得这全然就是胡扯，奥地利的海上力气根本就不足以干扰撒丁的贸易。那家伙尽管自称是意大利人，然而我觉着，这家伙十有**是个南方佬。他打着意大利人的幌子，多半是在秘密的为南方储备军火。要是让我们来准备船只，那么很容易就会泄露秘密。另外，我观察到，此物家伙的食指的第二个关节上有很厚的老茧，这明显是长期使用枪支的结果。我故意送给了他一支精准版的1957，并且邀请他试射。顺便故意提起要是在和墨西哥人的战争中，孤星共和国有这样的东西会作何样。在这个地方我故意说错了双方将领的名字。他虽然没有纠正我的错误，但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出，他现了这些错误。一个意大利人不可能对这场战争如此熟悉……要说，南方佬们为战争做准备比我们可认真多了。」史高治说。

「那是因为现在的联邦政府在南方人的控zhi之下。」洛克菲勒说，「况且南方准备得充分一点，不是什么坏事情。要不然，战争今日开始，次日我们就彻底击败了南方，那我们拿何赚钱呢？」洛克菲勒笑了起来，「只不过，史高治，武装南方也要有个限度，可别让南方佬的第一棒子直接就把我们打崩溃了。」

「此物我自然会注意的。」史高治说。

关于战争打起来之后会作何样，史高治和洛克菲勒，以及加德纳在一起研究过很多次了。最后，他们的除了结论，那就是，只要战争持续了下去，南方就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是以，南方唯一的机会就是一开战，就主动袭击，在北方完成动员之前就击败北方。

「我们再一起商量过这些问题，不是吗？我也给你看过那种廉价的抵御手段了，危机时刻，靠此物，再加上我们储备的枪支，我们肯定能帮助北方获得喘息的时间。」史高治停了一下继续说道。

「哦，对了，那天下午，不是有联邦政府的代表来考察吗？他们有什么反应？」洛克菲勒又想起了一件事。

「民主党作何会加强联邦军队？那只不过是走过场而已――对我们双方都是这样。只不过联邦军队派来的那代表到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物。」史高治笑了笑，回答说。

「哦，他们派了个什么人来？」洛克菲勒立刻来了兴趣。

「他们委托了一个现在在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当教员的退役少校来考察，据说这位少校正好带着新婚妻子出来旅行，在和旧日的同袍闲聊的时候听说了这档子事，就自告奋勇的要跑来看看。嗯，6军也就很随意的把这档子事托付给了这人。由此你就能够看出6军也没把这当回事。倒是那位退役的少校，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那个少校叫何？」洛克菲勒问。

「托马斯?杰克逊。」史高治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