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苏樱赶紧跑出去,找到管家,惶恐的指着室内:「他……他流血了。」
管家听到后赶紧跑进房间,注意到夜璟恒的脸吓了一跳:「怎么会搞成这样,老太太和老爷看见后会难过的。」
夜璟恒瞪了他一眼,眼神带着警告:「别告诉她们。」
「是,少爷,我……我给纪少爷打电话。」
「嗯。」
管家答应着快速拨通了纪卿阳的电话。
「喂,纪少爷,我们少爷受伤了,您能过来看看吗?」
「啊?受伤,我没听错吧。」这是纪卿阳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经历震惊。
「是受伤了,左脸被人打了。」听着他的汇报,苏樱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您快一点好吗?」
听着管家着急的语气,纪卿阳也觉着事情严重起来,当纪卿阳十万火急的赶来后,看见夜璟恒的脸,不可谓不震惊。
夜璟恒这样的人,别说被打,就是少一根汗毛那身旁的人都是要跟着遭殃的。
纪卿阳瞅了瞅站在旁边陌生的女人,忽然觉得她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不过看她的样子,罪魁祸首估计就是她了。
不过这个女人竟然把夜璟恒打成这样,纪卿阳对她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经过纪医生一番仔细的诊断,得出了令人惊讶的结论:「除了脸肿,嘴破外,左耳暂时失聪,轻微脑震荡。」
「什么?」
苏樱吓的一阵腿软,差点跪倒在地。
纪卿阳没好气的说:「当时下手那么重,现在装什么柔弱。」
「好了,快点开药吧。」夜璟恒不耐烦的催促道。
「你这外伤好治,只不过失聪和脑震荡得好好养着,最近不能做剧烈的动作,最好不要出门卧床静养。」纪卿阳在肿胀的部位喷了喷消肿的药。
「好了,你可以走了。」诊断完之后,夜璟恒就开始赶人了。
「白眼狼。」
纪卿阳翻了个白眼留下一些外伤的药,又开了些许止痛,有助睡眠的药交代好管家之后就走了了。
人都离开后,室内内顿时寂静下来,夜璟恒看了看旁边低着头,不知所措的女人。
「把我扶起来。」夜璟恒边命令边抬起自己的左手。
「啊?」苏樱抬起头,瞅了瞅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赶紧起身刚想扶,忽然想起医生的话来:「不行,你现在不能动,要卧床静养。」
夜璟恒指了指身下的沙发:「卧床静养,你得让我躺床上才行啊。」
「哦。」苏樱走过去,小心的扶起他,然后一点一点的带去楼上夜璟恒的卧室。
苏樱小心翼翼的扶着夜璟恒上床,夜璟恒不想躺着,便吩咐苏樱:「我想坐着,帮我把枕头垫在后面。」
「哦,好。」苏樱听话的将两个枕头一人横着一人竖着放在夜璟恒的背后。
「这样可以吗?」边摆弄边问着夜璟恒的感受。
「嗯,能够了。」夜璟恒舒服的靠在后面,满意的点点头。
「我渴了,帮我倒一杯水。」
「好。」
「帮我拧块毛巾擦擦脸。」
「好」
……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夜璟恒望着女人忙来忙去的样子,面上尽管依旧平静,然而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样也不错。
夜璟恒的伤没有好,苏樱也不好走了璟园,夜璟恒帮她安排了隔壁室内给她住下,一人星期后,脸上的肿痛消失了,苏樱开始着急起来,毕竟投标的日期快要到了。
苏樱端着粥喂下夜璟恒最后一口,终究忍不住开了口:「下一周就是投标截止日期了,你有没有打好招呼啊。」
「打何招呼?」夜璟恒擦了擦嘴角,明知故问。
苏樱听他这话,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就是以前说好的啊,帮助赵氏建业的事,你忘了吗?」
「哎呀,你作何不早提醒我,我真没想起来。」看夜璟恒好像蓦然不由得想到的模样,苏樱顿时着急的站了起来。
「你……你个骗子。」说着就想伸出手去打人。
「哎……」夜璟恒指着自己的左脸:「我这伤可还没好呢,你忍心下得去手吗?」
「你耍我。」苏樱都要急哭了,回身就想走。
夜璟恒没有拦着她,冷冷的说道:「你要是还想要赵氏有竞争资格的话,就乖乖听话,我心情好了,自然身体好的也快,有些事情可能就会记起来。」反正现在已经领了证,他一点都不着急。
苏樱停住脚步脚步咬了咬牙,转身追问道:「你到底想作何样?」
夜璟恒靠在舒服的床头上,抬眼打量着要炸毛的女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要求人的态度吗?」说着就闭上双眸安神。
苏樱闭眼握了握拳头,走到床边对着夜璟恒头上的空气挥舞了一凡,随后拍了拍脸颊,露出标准的六颗牙,然后用一种软萌的语调开口出声道:「少爷,我错了。」
夜璟恒睁开双眸,仔细瞧了瞧女人僵硬的脸颊:「全然没有真实情感的微笑和虚假的谄媚在我这个地方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说完后翻身侧躺着,将业已恢复听觉的那只耳朵露了出来。
苏樱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换了一种自然的语调:「景恒,恒哥哥……」
夜璟恒这次连双眸都没有睁开,全然无动于衷。
苏樱想了想,决定破罐子破摔,换一个称呼进行最后一次尝试,她俯下身对着露出的左耳微微喊了一声:「老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还没有说完,夜璟恒就蓦然转过来,苏樱吓的直接后退了一步:「你……干嘛,吓死人了。」苏樱
拍了拍胸口缓解被吓到的心情。
夜璟恒坐起身,嘴角微挑,带着笑意的追问道:「你刚才叫我何?」
「没……没什么。」
刚才像被灌了迷糊汤似的,也不清楚哪里来的勇气,不过现在她是怎么都不会再叫一次的。
夜璟恒歪了歪头,冲着苏樱挑了挑眉:「我作何好像听到有个女人在我耳边叫我老公来着。」
「是吗?你听错了。」苏樱低头揉了揉鼻子,掩饰刚才的窘迫,死活不承认。
夜璟恒看着苏樱微微发红的耳朵,不再逗她,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太过的话就不好了,反正他业已听到了,心情不错的他直接下床,走到她面前。
苏樱见他下床,赶紧紧张的扶住他:「你怎么下来了,你身体还没有好全呢,赶紧回去躺着。」
他摆了摆手,捏了捏苏樱的脸颊,慢悠悠对她的说道:「不下床作何帮我老婆处理事情啊。」说到「老婆」的时候,他特意凑近苏樱的耳朵,还加重了语气,苏樱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