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注意到有一个护士和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站在大门处,见他开门,两个中年人转过身来。
「夜先生。」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夜璟恒瞅了瞅跟前的男人,他一脸的狼狈,像被人给打了,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旁边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束鲜花,不知他们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
「你们怎么看的,作何有人闯上来了。」听到消息的纪卿阳赶过来,他不满的斥责旁边的护士。
「我们想拉着他们,可是你看他的样子,我们也不好阻拦。」一旁的护士小声的辩解。
纪卿阳这才注意到男人身上一身伤,头好像被人打破了,额头全是淤青,腿脚也不太利索。
作为医生的纪卿阳是见不得有人糟蹋自己的身体的,他注意到男人头上的伤痕忍不住的问了一下:「你这头作何了,赶紧跟我去处理一下。」
男人来回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不记得我了,我是李旭啊,就是把夜先生的女朋友砸伤的那家。」
夜璟恒重新端详了一下来人,这才认出了他,他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你来干何?」
男人拿过身边女人的花,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果篮和花束一起递到夜璟恒面前:「我们是来道歉的,来看看姑娘。」
夜璟恒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不需要,你们拿回去吧。」说完回身就要走了。
「夜先生……」男人忽然抬高了嗓门嚷道。
纪卿阳一看,连忙制止:「这个地方是医院,里面都有病人,我们不要在这个地方说话。」
「好的好的。」
夫妻两个连声答应往后退去。
夜璟恒没理他们,径直走进病房,将门关上。
「这……」
看夜璟恒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夫妻俩顿时有些着急。
纪卿阳知道夜璟恒的脾气,他只好打着圆场:「你们先跟我去处理一下你的伤。」
男人不愿意走了:「我没事。」
「不是你有没有事,你这样,是来唱苦肉计的吗,就算他想见你,看你这一身的伤,也得被你吓跑了。」
「好吧。」
两个人见也跟夜璟恒说不上话,只好跟着纪卿阳去医务室。
「你这是被谁给打的啊?」纪卿阳边帮男人上药边闲闲的问。
男人愣了一下,心想:此物医生可真厉害,都能看得出伤是怎么弄得,不过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有承认:「这不是打架打的,这是我自己摔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只不过身旁的老婆却忍不住揭了底:「什么摔的啊,大夫你不知道,我们老头是被人打了。」
男人听身旁的女人说了实话,立马着急了:「你个婆娘怎么话这么多,哪里都有你,你没事回家去吧。」
纪卿阳尽管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不过既然让他听到了这话,就免不了详细的问问:「到底作何回事?」
女人听到医生问起来,开口道:「我们家卷帘门不是砸了人吗,因为还在保修期内,老头就去找那家厂商讨个说法,结果不但没人负责,里面的人还让保安将我们赶了出来」,说道这,那女人眼睛立马红了起来,「老头脾气上来就直接跑去大门处让街上的人评评理,结果上来一群人就把他给打了,他一人人哪能对抗那么多人啊,这不休息了一周才好一点,就赶紧来看个姑娘了。」
「好啦,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他干嘛?」男人看媳妇眼泪直往下掉,也忍不住心酸,抚了抚她的肩头,安慰着她。
「你们那卷帘门的厂家叫何?」
大门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夜璟恒不知道何时候走了过来。
其实思来想去,最根本的责任也不在那老板身上,主要还是那个卷帘门本身安全有问题,是以他才下来找人问清楚,没不由得想到刚一来就听见他们提了这事。
李旭两口子一看夜璟恒进来,赶忙霍然起身身。
「坐下吧。」夜璟恒径直迈入去也坐在沙发上:「你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两口子重新坐下,回答说:「那厂家大老板仿佛姓赵,有一人大的建筑机构,叫《赵氏建业》,听说他们的老板被抓紧去了,现在里面也是一盘散沙,领导估计也都跑的差不多了。」
「《赵氏建业》?」听到此物名字,夜璟恒和纪卿阳互相对视了一眼。
「作何,你们认识?」
李旭看到他们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清楚这对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
纪卿阳看了一眼夜璟恒,对李旭出声道:「你们先回去等着吧,这件事会有人处理好的,以后,你们也不用拿东西过来,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这次就当你们看过了。」
两口子起身感谢:「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还有一定要注意身上的伤,别不当回事,否则将来老了可要受罪的。」
纪卿阳边嘱咐边安排护士送他们出去。
「本来想放过他们的,没想到他自己找上了门。」夜璟恒熟门熟路的拉开面前的桌子下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合未拆封的「Cohiba」,抽出一根,斜靠着桌角,点了起来。
「抽两口就得了啊,你可是有病人要照顾的。」
纪卿阳才刚离开一会就注意到夜璟恒吞云吐雾的,赶紧把剩下的放回抽屉。
夜璟恒听到这话,果真抽了两口,就把烟丢进了旁边的水池,顺手把窗户打开通风。
「败家子。」纪卿阳看见水池里的大半根雪茄,心疼的摇了摇头。
「不是你说让我抽两口的吗?」夜璟恒重新坐回沙发,窝在里面。
他揉了揉眉心,搬了把椅子坐在夜璟恒对面:「你跟赵氏到底什么情况,你以前不是力挺赵氏的吗,后来为何蓦然就把赵家少爷送进监狱,哎,不对,」纪卿阳忽然想起来:「好像是苏樱揭发了他才把他送进去的,你们不会是情敌关系吧。」
纪卿阳挑了挑眉峰,心里暗想: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只不过这句话确实是他说的,只能吃了此物哑巴亏。
夜璟恒蹭了蹭鼻尖,没说话,只不过他的表情不置可否。
「啧啧,真稀奇,你夜璟恒也有今日。」纪卿阳一脸的幸灾乐祸。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血债血偿。」冰冷的生意像是从地底下发出的,夜璟恒霍然起身身朝门外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有人要遭殃喽。」纪卿阳扭头望着离开的背影摇头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