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办公间谈。」
夜璟恒带着童曼去了纪卿阳的办公间,纪卿阳此时正在和国外的脑科专家视频,两个人进去后,没有打扰他,自己找了位置落座,等了一会后,纪卿阳便结束了谈话。
夜璟恒向两位介绍:「此物是苏樱的主治医生纪卿阳,这是苏樱的朋友童曼。」
「有礼了。」
童曼对纪卿阳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有礼了。」纪卿阳也客气的回了一下。
夜璟恒看着纪卿阳追问道:「你说还是我说?」
纪卿阳摇头叹息:「还是你说吧。」
「好,是这样的」,夜璟恒望着童曼徐徐的说道:「前一段时间苏樱出了点意外,她的脑袋被重物砸了一下,有些事情……她不依稀记得了。」
夜璟恒有些斟酌的出声道,不是他隐瞒事实,而是他不想把事情夸大,毕竟苏樱现在恢复的很好,没有必要把她受过的伤害告诉她唯一的朋友,反而让她徒增烦恼。
童曼听到后震惊的问道:「何,苏樱失忆了,作何会这样?」
童曼本来以为苏樱这么久没给她打电话,是找了男朋友后*,没想到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刚才接到夜璟恒的电话,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很小的事,没想到闹这么大。
「上次你打电话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出事了。」
童曼想起上次电话里的男人的声线和他讲话的内容,她当时还以为……,自己真该死,想到这她有些自责。
夜璟恒微微颔首,没有否认:「嗯,她那时候业已昏迷了,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忧心,是以……抱歉。」
「抱歉?」童曼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看着夜璟恒有些责备道:「你知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苏樱相信的人只有我了,她对我来说就像我的亲姐,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凭何?」
夜璟恒注意到她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她刚才还一脸嘻嘻哈哈玩闹的样子,怎么瞬间就能变成现在这样要吃人的模样的,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他这也算是见识了。
纪卿阳看到这情况赶紧站起来打圆场:「童小姐,你先冷静一下,苏樱现在业已醒过来了,我们能不能先把以前的事情置于,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以后的情况。」
童曼听了纪卿阳的话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妥协道:「好,看在她已经醒了的份上不就不计较了,只不过我不会原谅你的。」
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咬了咬牙,重新落座。
夜璟恒不清楚苏樱的此物朋友这么强势,虽然是被教育了一番,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反而为她身旁有这样的朋友感到开心。
童曼气来的快,消得也快,她想起刚才的话题,继续问道:「你们刚才说她有些事情不记得了。」
夜璟恒出声道:「不,没有全然忘记,她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她不依稀记得自己的父亲业已去世了。」
纪卿阳接着补充:「是以我们才让你过来,看看她能不能想起更多。」
「你是说,她依稀记得我?」
「嗯,她的朋友里只依稀记得你的名字。」
「我能够去看看她吗?」
「能够」,纪卿阳站起身带着他们出去,走到病房大门处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身看着童曼出声道:「不过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要是她说了什么,先不要反驳,以免扰乱她的情绪,她刚醒过来,心情还不稳定。」
「好,我知道了。」
童曼答应着,开门走了进去。
「小樱……」
苏樱正望着电视,听到熟悉的声线立马转过头看向来人,惊讶的嚷道:「曼曼……」
「你作何这么久才来看我啊。」边说着边张开手臂。
童曼看了一眼后面进来的夜璟恒,有些愤恨,只不过还是帮忙撒谎出声道:「我最近出差,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了。」知道她身上有伤,小心的跟她抱了抱,便放开了手,仔细的端详着她:「你作何样,好点了吗?伤口还疼吗?」
「我好多了,业已不疼了。」苏樱任由她拉着仔细看,很是亲近,只不过看到夜璟恒她忽然想起来童曼和他还没有见过面,她赶紧介绍说:「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夜璟恒,你以前在国外,是以我结婚的时候你没在,今天算是正式见面。」
「何?结婚?」
此物消息就跟个重磅炸·弹一样,炸的屋里的人外焦里嫩的,童曼比刚才听到苏樱出事还震惊,双眸睁大铜铃大。
不光她,纪卿阳也是一脸的震惊,甚至当事人夜璟恒也被吓到了,当初签订协议特意嘱咐的事情竟然被她自己给爆了出来,不清楚将来有一天她清醒以后知道她已婚的身份是自己曝光的会如何面对。
夜璟恒犹豫着不清楚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苏樱却开了口:「是啊,我结婚了,抱歉啊,我没告诉你。」她一脸歉疚的望着童曼。
纪卿阳看着身旁的夜璟恒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结婚了?」
童曼忽然觉着平常很是灵敏的大脑今日像是有些不够用,这两件大事同时砸过来,她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
因为记着医生的交待,她没有反应很大的盘根问到底,只是顺着她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你还依稀记得你何时候结婚的吗?」
「就去年啊。」
回答的时候,苏樱一脸的自信,全然不觉得有何问题,虽然她确实有些事情忘记了,但是记住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很清楚的。
「去年?」姐,去年的时候您明明还在监狱里啊,童曼和其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纪卿阳示意她继续问下去。
「你作何这么早就结婚啊?你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有了家以后就是财迷油盐的,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还说要四十岁以后才结婚的吗?」
苏樱有没有晚婚的意思,童曼不清楚,毕竟两个人中间几年没见了,她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夜璟恒听的,谁让他瞒着自己这么久来着,女人的报复心理可是很强的。
苏樱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是吗,我以前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一直觉的喜欢的人要牢牢的抓住啊。」
不光她,夜璟恒也不相信苏樱说过这话,苏樱虽然保守,但她对爱情可是很渴望的,从她帮助赵项均这件事情就能够看得出来,苏樱对爱情很是维护,况且他依稀记得当时姓赵的说要娶她的时候一脸的期待的样子,她当时娇羞的表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还曾经幻想过她对自己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想晚婚呢,他有点怀疑童曼说这句话的用心。
「那他也同意吗?」童曼忽然挑衅的看了一眼夜璟恒,这也让他确定了她的不安好心,不过他没有回避的接受着她审视的视线,甚是的从容。
「嗯,我们见了面第二天就去领证了。」
「第二天?」
听到旁边两人的抽气声,夜璟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这倒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