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夜璟恒又出声道:「还有,没及时告知这件事,我再次向你道歉,当时她一贯昏迷,告诉你不过也多一人人烦恼罢了,所以我才没通知你,想等她好些许再告诉你,希望你能谅解,其他的我并不觉着亏欠你,你想不想的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还要去照顾她,就不奉陪了。」
说完,夜璟恒径直开门离去,童曼气得对着他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方才解气。
「何人啊,自以为是,看来苏樱这辈子是被他牢牢的控制住了。」
童曼无比担忧的想着苏樱的未来。
纪卿阳好笑的望着她:「他夜璟恒愿意负责任,不挺好的嘛,况且他要财物有钱要样有样,带出去也不丢人,真不知道你为何那么大火气。」
「我承认夜璟恒那张脸的确很能骗人。」要不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他呢,那棱角分明的五官,高大的身材,震慑人心的气场,确实让人心动,只不过越秀丽的东西越危险,一般这样的人都是花花肠子,苏樱哪能驾驭的了,她连赵项均那样的人都搞不定,更何况夜璟恒这么高段位的人。
「我就是不甘心,苏樱多单纯啊,当初为了那个姓赵的人渣能够取得投标资格到处找关系,这才遇到夜璟恒,要不她怎么认识到你们这样的人。」
童曼对夜璟恒有意见,连带着对纪卿阳也戴上了有色眼镜。
这事纪卿阳倒是不知道,没想到他两个还有这狗血的剧情,不过何叫他们这样的人啊,他直接反驳道:「你不喜欢夜璟恒,也别把我带进去啊。」
「哼,你跟他也差不多,典型的花花公子,从我进你这办公间开始,有多少小护士的眼睛盯着我呢,恨不得把我凌迟了呢。」
来自女人的敌意她可是再熟悉只不过了,童曼绘声绘色的比划着,那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纪卿阳不以为然:「她们盯着你跟我有何关系啊,你还律师呢,讲话得负责任的好吧。」
这话不错,不能只因狂风席卷小草就责怪花朵太秀丽,童曼摆了摆手:「我不跟你扯了,我得回去了,对了,你告诉夜璟恒,我会不时的来抽查,他要是敢欺负苏樱,我立马带她离开。」
纪卿阳翻了个白眼:「这话你自己跟他说吧,我可不做传声筒。」
童曼觉着自己也确实没有立场要求别人如何,只得咬了咬牙悻悻的离开,站在门口,她望着天叹了口气:「我今天这是干嘛来了,竟然被两个人男人吵赢了,失败,太失败了。」
他今日看两个人吵架,脑仁都快炸了,他才不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不过她又一想:是自己太年少了,那两个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自己哪能斗得过他们呢,一定是这样的,这么想着她心情就好多了。
童曼走了后,纪卿阳顿时觉着耳朵终于清静下来了,心里不由得为童曼的男朋友忧心,谁要是身边有这样的女人,理应是八辈子倒了大霉了吧,只不过又想到身旁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也是可怜,温悦一直不跟他抱怨发脾气,她的话三句不离本行,他倒是希望温悦也能跟他撒个娇,让他体会一下众人所说的男友力,不过这都是幻想罢了,他低下头一阵摇头加叹气的收拾病历单。
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么可怜,那罪魁祸首却跟女朋友,不对,跟老婆亲亲我我的,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难受,他突然停住脚步手里的活,直接开门走出去,随后就不经意注意到好几个小护士不自然收回目光,他想起刚才童曼说的话,一脸不耐烦:这跟我何关系,径直关门去了病房。
病房里,夜璟恒此刻正给苏樱削着水果,纪卿阳瞪大双眸看着,像是发现了何了不得的大事,在他的记忆里,夜璟恒绝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钢铁直男,只不过又细细一想,他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咳咳……」他敲了敲门,提醒一下某人注意一下,只不过当事人只歪头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停住脚步手里的动作。
纪卿阳心里骂了句脏话:「那个苏樱的家属,能出来一下不?」
夜璟恒将最后一点皮削掉,利落的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还贴心的插上牙签,提醒苏樱依稀记得吃后,才洗了洗手,慢条斯理的走出来。
纪卿阳正撑着走廊上的栏杆往下看,见夜璟恒出来直接绕着他走了一圈。
夜璟恒疑惑的望着他,像看神经病似的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呢?」
「我看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夜璟恒。」
纪卿阳背靠着墙壁,闲闲的说道:「你这家伙,隐藏的可够深的啊?我认识你这么久竟不知道你会削皮。」
夜璟恒轻笑了一下:「最近刚学的。」
纪卿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下巴朝着病房的方向摆了摆:「专门为她学的?」
夜璟恒一脸明知故问:「不然呢?」
纪卿阳:「……」
「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可是遭天打雷劈的。」
夜璟恒回过身,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你单身?」
纪卿阳仰天长叹:「我现在跟单身有何区别吗?」
夜璟恒一脸活该的表情:「我只能同情的跟你说一句,节哀。」
「看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上,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比如,请我吃个苹果之类的?」纪卿阳一脸期待的望着夜璟恒,眼角眨了眨,贱兮兮的表情看的男人一阵发毛。
「想吃苹果,里面一堆,随便拿。」夜璟恒全然不为所动。
纪卿阳一脸愤恨:「没良心的,我为你老婆操碎了心,你连个苹果皮都不给我削。」
「想吃我削的?」
「嗯。」纪卿阳大眼睛眨的忽闪忽闪的,很是期待。
「下辈子吧。」
果然,见色忘友的男人,纪卿阳咬碎了一口银牙。
「对了,你们结婚的事情,家里清楚吗?」既然不能吃点甜头,作何着也得跟他添点堵。
夜璟恒果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没有。」清冷的嗓音和夜晚的凉风有的一拼。
看见夜璟恒难受,纪卿阳果真心情好多了,只不过还是关心的建议:「这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让你家里那些太皇太后以及一众辅政大臣们清楚,这可不得了。」
夜璟恒皱眉道:「你这是何乱七八糟的称呼?」
「在你家长辈面前,你可不就是他们眼里的太子爷吗,别说里面那姑娘,就算我看到你那一家子,也发怵。」
夜璟恒家上面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爸爸妈妈两代长辈,夜璟恒是长子长孙,对他的期望可想而知,想要进他夜家的门,那比登天还难,夜家的媳妇不说查个祖宗八代作何着也得家世清白,能够想象的到他们要知道未来的太子妃是苏樱是何种表情,如果光看她的长相倒也罢,要是知道她不仅没何家业,还坐过牢,那是死都不会答应的吧。而且苏樱曾经还是个公众人物,要清楚她的消息可是一点都不难。
想到这纪卿阳不免为夜璟恒担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