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府。
庭院不深,却有着一颗树,树冠很大,能够遮盖住了阳光,而在那树下赫然有个草席子。
一道身材高大的身影盘腿而坐,在他的前面是一人案桌,案桌上排放着一些古旧的书籍。而他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本《中庸》。
望着手里面的书,他满脑子都是眩晕的符号,尽管自己的父亲乃是当世第一谋士,可是他真的没办法看下去这些书啊。
不知不觉,整个人就昏昏欲睡了。
突然,感觉到了背后有人拍自己一下,他猛然清醒,随后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
「嘻嘻……」然而,他刚刚读完,身后方传来了一声轻笑声,回身一看,所见的是背后站着两名少女,其中一名是自己的妹妹房伊梦,不仅如此一名则是程家的嫡女程玉环。
程玉环和自己的妹妹是多年的好友,是以他也是认识的。程玉环经常来府上玩耍,故而也算是熟人了。
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程玉环的时候,房遗爱总是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耳朵有些发热,仿佛心里面有不少事情想要和她说,但是却不清楚怎么开口。
「二郎,听说前段时间你被刺杀了,没事吧?」程玉环转头看向房遗爱问道。
「我……我没事。」
「二郎没事我就放心了,二郎看的是啥书?」
「左……左传,不不不,是中庸。」
「二郎家学渊博,将来必能够如房公一般出相入将。」
「谢……谢……呵呵……呵呵呵……」房遗爱看向程玉环,面上傻乎乎的乐,注意到房遗爱乐呵呵的,程玉环也不由的会心一笑。
……
程处弼教授了兕儿简单的太极动作之后,慢悠悠的向宫外走了去,来到了皇宫之外,早业已等候的程天程地赶紧走了过来。两人是奴仆的身份,能够靠近皇宫业已是天子赐予的天大恩德,不出意外这两人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进入皇宫的。
然而,一道身影一闪,快步的向前走了来,一下子越过了两人,落到了程处弼的面前,赫然是独孤求剑。
一身白衣,怀抱着一把宝剑,用最酷的眼神和姿势转头看向程处弼,独孤求剑的声线仿佛一把利剑出鞘一般的响了起来。
「程处弼,可敢与某家一战!」
听到这声线,程处弼实在是受不了了,因为这几天程处弼已经听够了这个声音了,自从独孤求剑从华山归来之后,程处弼每天都会遇上此物家伙好几次,程处弼就郁闷了,难道这个家伙不用工作?不用赚钱养家的么?
想想也是,独孤家的嫡子,也用不着赚钱养家啊。
「独孤求剑啊,你不应该叫独孤求剑,你应该叫独孤求败,独孤求魔,你说你天天堵着我有意思么?」程处弼转头看向对方,顿时感觉一股无力感升起来,道:「我出门的时候你就跟着了,连我上个茅厕出来都能够遇见你,你到底想干啥啊?」
程处弼真的很无语啊,自从某天开门见到对方站在自己大大门处开始,后来演变到了上个茅厕出来都能够见到他站在大门处冷冷的对自己说「程处弼,可敢与某一战」之后,程处弼真的是佩服此物家伙了。
「程处弼,可敢与某家一战。」独孤求剑看向程处弼,冷冷的出声道。
「你神经病啊,战啥战?你这么喜欢战斗,你啥不从军呢?啥不上战场去为国争光呢?啥不去把突厥人、高句丽人杀个干干净净呢?你天天这样堵着我,有意思么?有意思么?你能不能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有点追求啊!」程处弼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的质问,道:「独孤求剑,你不会是暗恋我吧?拜托你了,我真的没有龙阳之好也没有断袖之癖啊,你真的想找男人就去清楼里面,那里有很过的龟公,很适合你的,你千万千万别找我,我真的是不会喜欢你的。」
「额~」被程处弼这么一吼,独孤求剑的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
「三郎,走走走,吃酒去。」正好此物时候程处亮换班了回来,见到程处弼赶紧走过来拉着程处弼上了马车,然后向极远处而且。
独孤求剑冷哼一声,随后大步的向前走了去,像是还不肯将程处弼放过。
「二兄,还好你来了,不然我真的是要被独孤求剑这个蠢货给烦死了。」程处弼躺在马车上,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说这独孤求剑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独孤家的人嘛,还是很正常的。」程处亮摸着他那快大胡子微笑的出声道:「独孤家的人都是麻烦,以后还是少惹为妙啊。」
「惹他?开玩笑,他又不是女的,你又不是不清楚,我除了女人,男人一概不惹的。」程处弼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蓦然一人鲤鱼大挺,差点把脑袋磕到了马车顶上,道:「这独孤求剑不会是女的吧?女扮男装?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说完程处弼不由的摇了摇头,继续躺着。
唐朝的马车是两个轮子的,也没有避震系统,就算是在城里面也有点颠簸,只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马车也只有贵族才能够用得起,现在不少的人还是用的牛车呢。
车子快速的向前况且,进入了坊间,随后在一个酒楼前停了下来。
「到了。」程处亮微微一笑,从那马车上走了下来,程处弼赶紧跟着下了马车,此物时候赫然发现一人酒楼出现在了程处弼的面前。
巨大的牌匾上赫然写着「芙蓉阁」三个大字,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写的,竟然是飞白体,很有气势。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衣着光鲜,显然这酒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二兄,这酒楼是谁家开的?我啥感觉那飞白体有些眼熟啊。」程处弼不由的追问道。
「那是自然,这飞白体乃是圣人赐予的。」程处亮说道这面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
「谁这么厉害?开家酒楼都能够被圣上赐字?」程处弼有些吃惊,李二的字,那可是千金难求啊,看来这家酒楼的主人不简单啊。
「三郎难道忘记了?这是咱家的啊。」程处亮一脸怪异的看向程处弼。
「啥?咱家的?咱家竟然开清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