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些事情不多时的就被人清楚了。
突然间,李二站了起来,将一卷书丢在了书案上,大怒的出声道:「孽子!孽子!身为国之储君竟然说出如此这番有辱国体之言,你现在就去东宫传旨,没有朕的允许,那孽子不可出东宫一步!」
夜中,勤政殿的灯依然没有熄灭,一道身影坐在案桌边上,面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是,圣人!」李忠应了一声,赶紧向外面走了去。
「陛下,该就寝了。」李忠走了之后,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子走了进来,面带媚眼的转头看向李二。
「媚娘啊,朕睡不着啊。」李二手揉了揉额头,他现在如何睡得着?次日早朝还不清楚将会吵成什么样子呢,都是这孽子惹出来的祸啊。
头疼,真是头疼啊!
「陛下,晋王求见。」外面传来一声年少内侍的声线。
「如意啊,让晋王觐见吧。」李二对着外面挥了挥手。
「是,陛下!」内侍回应了一声,早已经在外面等候的身影走了进来。
「拜见圣人。」李治走了进来拜道。
「这么晚了,雉奴为何不睡啊?」
「儿睡不着。」
「哦,是为何?」
「大兄的事情雉奴业已听说了,雉奴是来求情的,大兄酒后失言,故而说了些醉话,还请圣人不要怪罪他。」李治出声道。
「酒后失言?为父知道了,雉奴你退下吧。」李二像是想到了何,心中不由的一喜。
「是!」李治恭恭敬敬的向后面退了去,而站在李二身边的媚娘看向李治,也不知道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何。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皇宫不远的东宫。
李承乾大怒的将书房内的东西都丢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一声的响声来,地面上满是一本本珍贵的书籍。
下方,纥干承基等人站着,一言不发的看着李承乾发怒。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程处弼,寡人与你不死不休,你竟然敢如此侮辱寡人,你竟然敢侮辱寡人,寡人和你不死不休!」李承乾整个人就跟发了疯一般的嘶吼了起来,在此物时代,骂人也就‘竖子’‘彼之娘’‘尔母婢也’‘田舍翁’之类的,所以李承乾就算是再恨程处弼,也没有多少的脏话让他骂。
「殿下还是想想明日的早朝该如何全身而退吧,那些御史次日一定会对殿下群起而攻之的。」一道穿着盔甲的中年将领站在旁边冷冷的出声道。
「侯将军,这口气要是不出,寡人难受啊!他程处弼算个甚东西?竟然敢出言欺辱寡人,寡人恨啊,寡人恨不得食他的肉吃他的心喝他的血!」李承乾双目瞪的大大的,道:「侯将军,你立刻派人去把他杀了,寡人一定要他死,一定要他死!」
「殿下,他早晚都得死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侯君集一脸冷酷的出声道:「殿下还是想想明天如何应付那些御史们吧。」
「这帮可恶的言官,和程处弼一样的可恶!」李承乾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青筋暴起:「我作天子,当肆吾欲;有谏者,我杀之,杀五百人,岂不定!」
这句话啥意思呢?意思就是:以后我当了皇帝,就理应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谁要是规劝我,我就杀他,再杀他个五百人,以后就安定了。
「殿下说的是,然殿下如今未是天子啊。」
「……」
魏王府之中,胖嘟嘟的李泰在听到了东宫那边的消息之后,整个人是兴奋的睡不着觉,赶紧将自己那些心腹都叫了来。
这些人之中有驸马都尉柴令武、荆王李元景、大将军薛万彻等人,一个个面带着笑容,仿佛是方才打了一人大胜仗一般。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李承乾啊李承乾,没有想到你终究是昏了头了,真是没有想到小王的这位‘姐夫’还真是小王的贵人啊。」李泰得意无比,道:「各位,你们觉着小王该如何谢谢这位‘姐夫’呢?」
「这件事和他有甚关系?何必浪费财物给他!」柴令武站出来出声道,显然对程处弼相当的不喜。
「哎,令武这句话就说错了,我们不但要感谢他,还得大张旗鼓的感谢他,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殿下要感谢他。」李元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妙计,妙计,这样一来,泥巴掉进裤裆里面,就算不算屎也是屎了。」薛万彻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真是妙极,妙极。」
「果然是妙招,这下子程处弼算是百口难辩了。」
「是极是极,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啊。」
「……」
柴令武看向众人,不知道众人到底在说些何,满脑子的疑惑啊。
……
而在这个时候,平康坊的一间清楼之中,两道身影对面而坐,正在开心的饮着酒呢。
「此物时候整个长安的人都理应知道了吧?」王长灵笑眯眯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尽管不是兰若酿,但是却也算得上是好酒了。
「那是,长安是啥地方?最不藏秘密的地方。」箫御寒笑着笑着,眼中满是阴冷之色,就仿佛是一条毒蛇一般。
「是啊,长安这地方充满了秘密,但是却也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再过不久整个大唐都会清楚,我真的很想看看程处弼会有何下场啊。」王长灵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
「以那弑兄杀弟的人的脾气,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更何况李承乾这次摔了这么大的跟头,会放过他么?」
「那可就有好戏看咯。」
「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哈哈哈……」
「……」
两人狂笑不止,仿佛自己已经胜利了一般。
……
而在这个时候,长安的一家客栈之中,一道身影坐在了屋顶上,此刻正对着月亮,渐渐地的喝着酒。
剑就放在她的身旁,一身白衣,英姿飒爽。
一道身影小心翼翼的向她走了来,然后坐在她的身旁,低声的出声道:「阿姐,他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恩,清楚了。」说着,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阿姐,你还在担心他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忧心?他现在业已不需要我的忧心了吧。或许,他早业已不依稀记得我此物人了。」
「你说他会不会被捉起来啊?」
「会吧?或许吧!」
「当今皇帝理应把他捉起来,砍了他的狗头!」少女低声的说道。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