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把数据发给三叔,让他给你出价,好不好?」陈清松说,不愧是商场老手,两边圆滑讨好。
手指在手机上一滑,把数据发给了陈标根:「三叔,品相不错,少见精品,你出个价吧!」
南极仙翁及时发了一人语音给神农弟子:「不愧是药神,连种的药材里内都含有仙药的成份,这样吧,灵芝我给你最高价1500元\/公斤,铁皮石斛鲜条我给你3500元\/公斤,现款现收,以后同样品质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南极仙翁给了个实在价,旷德军当然没其他话说,师傅给的干货5000元\/公斤也完全达到了。
南极仙翁:灵芝袍子粉也是稀罕物,你现在这些灵芝,可以摘,也能够养着取袍孑粉,袍子粉给你260元\/公斤,你考虑吧。
旷德军看灵芝粉由于一开始底下没有盖保护膜,袍子粉都掉落进石缝里了,便说:「全部摘了,下次再做好保护措施,再取袍子粉吧。」
这次收割灵芝250公斤,铁皮石斛鲜条200公斤,共计1075000元。陈清松当场把财物转到了旷德军帐上。
铁皮石斛割了鲜条后,基条还在,浇上几天灵泉水又会发芽生长。而灵芝也是等待重新冒芽。
半天时间搞掂,旷德军高兴请陈清松几人到家去午餐,陈老板爽快答应。
旷德军叫旷德寿几人今日老板聚餐,提早收工。
帮工中有一人本来是厨师的旷德喜,旷德军委托他回去煮饭,宰几只爷爷山上养的土鸡,还是黑狗昨些天在山上逮的兔子,他再拿五百元财物叫旷德寿去向旷德生买两只大草鱼。
他递给旷德喜三瓶灵泉水,嘱他煮饭炒菜专用这水,不要掺其他水,象上次一样,他亲自动手煮了一锅鱼汤。
鱼汤飘香,前进村许多人又闻到了特别的香味。
「哇,旷德生养的鱼做的汤有这么浓郁的香味,真是不得了!」
「这香理应是旷德军灵泉水特有的香味,哇,这不是野兔味么?」
「我觉着是宜斌公散养的土鸡味。」
「饭香也与众不同哦!」
「赶快去军子家蹭口饭吃!」
这回,旷玲玲特意从厨房找了一个大碗,说我人小吃得慢,我装个大碗渐渐地吃,行不行。
汪汪,黑狗豹子欢快地跳来跳去。主人,你看我爬村的本领长高了没有,我跳给你看,「噌」的一声,跳上了院中那颗槐树的枝哑。惹得院门口看风景的质检员吕雪梅拍手称好。
「这黑狗历害,来,狗子再来一次,这次我拍视频,传上群里去,让大家欣赏一下你的雄姿。」
黑狗见获得这位美妙的女子的赞赏,来劲了,从树上跳下来,退了几步数步,打个滚地驴,抖抖身子,箭一样前冲,腾身上树,动作干净利落。
「军子家的狗都会爬树,历害!」旷德寿跟旷宜斌坐在一起闲聊。
「宜斌公,军子现在算出息了。理应有机会要追他成家才行。」他抽不惯宜斌公的生烟,又没有钱买纸烟,便向旷德军讨了一包纸烟,掏出一根抽在嘴里。
「我哪里做得军子的主,他长大,有自已主见了,顺其自然就好。」旷宜斌也被院中飘荡的饭菜香所陶醉。
饭桌上,陈清松要开车,旷德军便没有准备酒。
「先喝一口鱼汤!」他为陈清松,吕雪梅盛上一碗。
吕雪梅斯文的岷上一小口,汤香不由得让她味蕾大开:「陈总,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你尝尝!」
能让吕雪梅这么不顾礼仪惊叫的还是从未有过的,陈清松大口喝下,哇,真的让人难以忘怀。若不是顾忌鱼汤中还有鱼刺,他肯定会一口把整碗鱼汤喝完。
好几个雇工也跃跌欲试,被旷德军眼角制止,好在其他菜都是一样美味,动上筷就开始停不下来了。
旷玲玲端着一大碗鱼汤,挪到旷宜斌大爷爷身旁渐渐地品尝,黑狗豹子在地上寻觅各种美味骨头忙碌不停。旷玲玲对黑狗说:「豹子,你跳树这么好看,再去跳一人我们看看。」
汪汪,黑狗鄙视地望了小女孩一眼。汪汪,老黑忙着。一人小屁孩也想指使我。汪汪……,极度鄙视!
旷德寿几人也吃得口津生香,回味无穷。旷德寿乖机说:「军子,以后替你干活,干脆你包吃算了。」
辣椒暴炒野兔,闷炒山鸡,一盆青菜,就这几盆菜,让吃惯了山珍海味,各类大餐的陈清松几人是赞不绝口:「旷老板,你凭这份口味,去大城市开个酒楼,包你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旷德军说:「做厨的是德喜,又不是我,是他的厨艺好,以后想吃了,就叫德喜下厨弄给你们吃。」
旷德喜不好意思地说:「我从没搞出过这么美味的菜,主要是老板的食材好。」
众人基本上把桌上大菜消灭一空,都吃得肚圆饱腹。
这时,旷德生也喜滋滋带着鸿运大酒楼财务及两个检货的回到了家。后面四五个一身泥浆的拉网工也赶了回来了。
秦月娥跟刘地女两个女人一回到家就忙开了,旷修昌回来看见孙女玲玲依偎在大爷爷身边,有滋味地看着动画片,黑狗豹子也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送走客人后,旷德军赶了回来给旷德寿每人发了一人红包,说以后跟着我军子干,决不亏待大家。好几个帮旷德生拉鱼网的也凑过来说:「军子,以后我也来帮你打工。」旷德军表示欢迎。
鸿运大酒楼财务及两个验货的,自进旷家小院后就闻到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比他们酒楼大厨弄出来的更美味。难道穷山窝里有大厨?还是食材好,美味难挡…
刘地女也煲了一锅鱼汤,盛了一碗,来叫孙女:「玲玲,你不是喜欢喝鱼汤么,奶奶先给你盛一碗喝。」
旷玲玲还在为刚才美味的鱼汤所陶醉,听说又有鱼头汤,所以也欢快地去接碗。低头喝了一口,碗一推。出声道:「奶奶,你熬的鱼头汤怎的一点都不好喝。」
刘地女淡声道:「这妮子,可是刚才吃撑了,嫌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