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熊教练听了都翻了翻白眼,难怪你二十三岁了还是光棍一人,你挣再多钱又怎样,连一人心仪的姑娘都没有。
几个女孩也差憋成了内伤,好在熊仁清说:「他的电话号码办公间有,加他电话号码就是他微信,他微信昵称:神农弟子。」
好几个女孩借故去办公间倒开水,掏出移动电话添加了神农弟子为好友。
滴滴几声提示,旷德军无可奈何点了同意。
「这几个姑娘,一个比一个眼高过头顶,大概听说你有种植基地,口袋里财物币不少,是以才倒追你的。」熊仁清说。
「我要是拔足跑的话,没人追得上我的,」旷德军颇为自信的说。
自然,你凭实力单身,没人能把你怎样。熊教练暗自低咕了一句。
此时,李健电话打了过来:「老大,药材机构的陈总来了,你是否赶了回来招待一下。」
昨晚,陈清松刚打电话,今早就赶过来了,看来他比自已还急哦。即然来了,就不好怠慢,旷德军告诉李健,自已练车已完,正准备回去呢。
路过的时候,他不由得围着车周遭细细看了一遍:「啧啧,的确是好车。」
旷德军远远就看见了陈清松的那辆凯迪拉克CT6,坐在仙塘坑水库堤坝上,象一只威武壮硕的雄狮。
「旷老板对这款车感兴趣?难道也想买一部。」车门突然推开,从车上下来一个百媚千娇的质检员吕雪梅来,双目含情地看着他微笑。
这凸凹有致的身材,是男人见了都会怦然心动。这质检员每次都是跟陈清松一起出双入对,让第一眼看见的人都会产生误会啊。
再说这深茶色的车窗玻璃,视力再好的人也看不清车内的风光,难怪人说车是最好的工具。
「哟,吕美女,吓我一跳,陈总也在车上么?」旷德军问道。
吕雪梅娇躯一扭,指着远方说:「陈总在你种植基地观风景呢。」
旷德军看她脚穿高跟鞋,就说:「即然陈总在山上了,我过去看看先。」礼貌地告别。
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今日作何啦,老和尚都说,美女就是老虎的。
师傅也没教过,只不过,几次从跟师傅的闲聊中,发现祸害师傅的,似乎也是一个妖女。
「旷老板,你这个地方是风水宝地哦。你这些铁皮石斛,一人礼拜前才收割,你看现在疯长成半米长了,人家种三年的也没这么长。还有那些灵芝,完全象生长了三四年的老灵芝样,你看塑料薄膜上都落了一层袍子粉了。」一见旷德军,陈清松就震惊地对他说。
「是啊,我就是看这一片山坳,风水各方面都是上佳之选,所以才选择在这里搞种植的。一是只因这个地方污染少,空气清新。二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不会受其他村农影响,能够保持品质。」
另外好几个塑料大棚,曾祥元正带领好几个人在种植草菇,旷德富在吹着口哨,喂养一群土鸡灵泉水。在饲养场的地面,看不见一点饲料的痕迹。
「旷老板,你喂鸡很奇怪哦,只是喂养水就行了么?你好像都不喂它们饲料一样,它们作何觅食?」
「我喂的水是有讲究的,是灵泉水,人喝了都能够强身健体,更别说鸡了。你看这些鸡饮了灵泉水后,有多活泼。这满山遍野都是它们的觅食场,那些草丛间的虫蚁,树底下散落的各种果实,足够它们饱食。因此,我这些鸡的品质,比山鸡还更好,」旷德军指了指饮水后往山岭深处四散奔闯的土鸡对陈清松说。
「它们此物满山遍野的跑,你不怕它们成了别的动物或者他人的囊中之物么?」陈清松疑惑地问。
你若是把鸡圈养在一处,有人看守,这鸡自然是你的。你若是让土鸡任性乱跑,跑到了人家山林,被别人遇上,人家抓了,鸡还是你的么?
「我这是以放任它们在大片山林觅食,是因为,在昼间,你好几个人都很难把鸡抓住,不信,你可试试,只要你抓住了鸡就归你。我们要捉鸡,一般也只有在晚上。夜晚这些鸡会返到基地入巢。」
陈清松在城市长大,但要叫他满山遍野去追逐一只鸡,恐怕也不现实。
「这样吧,我唤黑狗来,让它去追逐一只鸡给你看看。」旷德军一个唿唿哨,黑狗从山下水沟窜了上来,毛发间乱蓬蓬的,上面还粘了许多青草屑。
「豹子,你又跑去干啥坏事了?」旷德军问。
汪汪,汪汪,黑狗撒个欢,围着主人打转。
「豹子,去,把那只麻花鸡捉来给我。」旷德军指了指在草丛间觅食的土鸡。
汪汪,好,不就一只小鸡崽嘛,看我的……
黑狗轻手轻脚靠近鸡群,看来这黑狗也不简单,悄悄的靠近,打枪的不要……。
旷德军看见黑狗这副神情也是感到发笑,黑狗知道若是肆无忌禅地巨扑上去,鸡群一下子惊散,你若想抓它们就难了。鸡不仅跑得快,情急之下,他还有翅膀,翅膀一扇飞向空中落在某颗树枝上,黑狗就只有干瞪眼了。
咕,咕咕,咕……,黑狗的靠近还是引起了土鸡群的警惕,一只大公鸡发出了警告。
咯,咯咯咯,咯咯,癞皮狗想搞何鬼,兄弟姐妹们,小心它。敢惹我们,大家去啄它。
几只公鸡,不退反进,迎着大黑狗昂首走了上去。
汪汪,主人,是那只麻花小母鸡么?小美女,老黑来了……
黑狗腾身跃起,前爪伸得老长,向麻花小母鸡扑去……
麻花鸡娇躯一扭,闪身避过,惊慌中发出咯咯咯的惊叫声。
黑狗一击不中,正欲拔腿追逐之际。一只红冠公鸡飞扑向前,在它脖项处用力啄了一口,另外三四只红冠公鸡分别在黑狗额头,前臀,后臂都啄了几口。
汪汪,主人,这些花冠公鸡历害,老黑要撤了……汪汪!
黑狗落荒而逃,几只花冠公鸡在外面狂追黑狗数十米,然后得胜而归,在一群麻花母鸡面前高奏凯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