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柘人的旋即岸之后,过了一会儿,赵唬把梅柘人也平安送到了花果山岛。一上岸,赵唬就对梅柘人说:
「梅大人,你该减减肥了。」
「减,一定减。下次再掉到海里的时候,还需要你来救我呢。」梅柘人说。
「可别有下次了。我就是鲶鱼成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先不说这些了,赶快找个船去救人吧。」
「对对,救人要紧。」
赵唬找了一棵树,把马拴好。梅柘人来到一条比较大的船上,问船主:
「船家,刚刚我和我夫人在海里那条船上喊救命,你注意到没有?」
「注意到了啊。」船主说。
「注意到了,作何不去救人呢?」
「有人出了财物,不让我们去救人。他们还说了,谁要是去救人,就要谁的命。」
「原来是这样啊。船家,我要租你这条船,到海里去救人,再到对面去接人。」
「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我多给财物。」
「多给钱也不去。」
「为什么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人出了财物,不让我们这些船家去救人,谁去就要谁的命。」
赵唬拴好马,也来到了船上。梅柘人和船主方才的对话,赵唬都听见了,他对船主说:
「船家,我们要租你的船,你租是不租?」
「我的娘啊,你是人是鬼?」船主对赵唬说。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阎王爷。不把船租给我们,我现在就要你的命。这船,你租是不租?」
「租,租。马上就走。」
一条船拉不了六个人、三匹马,赵唬又到了另一条船上,用同样的方法租下了船。两条船这时出发,向孙小晟的位置驶去。
行船途中,船主低声问梅柘人:「刚刚那位不会真的是阎王爷吧?」
「你听说过谁大昼间见到阎王爷的?」梅柘人说。
「没听说过。那他是何人?」
「他是我的一个兄弟。」
「那你们长得也太不一样了。」
「我们是结拜的兄弟,又不是亲的。」
「噢,这我就恍然大悟了。」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就算是亲兄弟,长的不一样也很正常。就拿武大郎和武松来说,如果你不清楚他们,要是见到,你能猜得出他们是亲兄弟吗?」
「猜不出。那你是何人?」
「出钱让你们不要救人的人,没有告诉你们吗?」
「没有。」
「那他们肯定也没有说自己是何人了?」
「也没有。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是花果山县新任县令梅柘人。我以县令身份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
「你说你是谁?」
「花果山县新任县令梅柘人啊。」
「您就是新科状元、天子亲封的七品西瓜县令?」
「是我啊。」
「您还娶了红苹果公主?」
「的确如此啊。」
「诶,这就奇了怪了。我前几天才送了一个梅大人啊,今天怎么又冒出来一人?」
「你说何?」
「几天以前,梅大人和夫人已经到花果山县上任了。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坐的我的船。只不过,当时还不知道那人就是县令大人。我也是头天才听别人说了梅县令的相貌,我一听,就是前几天我拉的那人。
县衙里已经有了一个梅大人,你不会是冒牌的吧?梅大人可是现在傲来国的大红人,到处都有他的西瓜皮。」
「我才是梅柘人,如假包换。那边船上被困的就是我的夫人红苹果公主。」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
「那梅柘人长什么样?」
「比你高些,长得挺黑的。」
梅柘人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这么大胆,要来冒充他。又想到他差点被淹死,梅柘人觉着,假的梅柘人一定和要杀他的人是一伙的。
说话之间,梅柘人的船到了孙小晟的位置。此时船业已沉下去了一大半,孙小晟半截身子都已经泡在了水里。
梅柘人的船距离孙小晟还有一丈远时,孙小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功夫,就一跃而起,跳了过去。
孙小晟忽视了自己是站在水里,而不是地面上,弹跳力大打折扣,再加上鞋里全是水,太滑了,她跳到船上之后没站稳,摔了一跤,趴到了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梅柘人走过去扶起孙小晟,笑着说:「夫人,这不过年只不过节的,何必行此大礼?」
「好你个梅六,你是真没六儿啊,敢取笑我!」孙小晟说。
说完,孙小晟就来了一人扫堂腿,梅柘人当即趴到了地面。孙小晟也说:
「相公,这只不过年不过节的,何必行此大礼?」
梅柘人爬起来,一笑说:「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望着跟前的一幕,船主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问孙小晟:
「您就是红苹果公主?」
「挺有眼力啊,没错,我就是红苹果公主孙小晟。」孙小晟说。
「公主好。」船主说。
「不必多礼。」孙小晟说。
船主又对梅柘人说:「您别说,我现在越看,越觉得你们俩是真的梅大人和红苹果公主。」
「我刚才就和你说了,我是真的七品西瓜县令。」梅柘人说。
「你们等会儿,听你们这意思,这世上还有不仅如此一人梅柘人和孙小晟?」孙小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