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柘人、孙小晟等六人一路说说笑笑,走了一人多时辰,终究来到达了花果山风景区。
在路上,梅柘人告诉别人,要隐瞒身份,不要叫他大人,更不要叫孙小晟公主。
梅柘人没有穿官服,孙小晟、王巢、马汗穿的也是平时的衣服。
莫真名、莫真士穿的虽是衙役的衣服,但一个人衣服上绣着「名」字,另一个人身上绣着「士」字,谁也没见过穿这样衣服的衙役。
距离景区大门还有几百米时,梅柘人就注意到花果山脚下和山上建了无数的建筑,隐约还能够听到山上传来的声线。
再加上王巢发型奇特,一路走去,六个人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六个人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就有一人人走了过来。那人走到梅柘人一行人旁边说:
「几位是从哪个国家来的啊?这都快中午了,不如先吃饭,再上山观光吧。」
「你是谁,你作何知道我们不是傲来国的人?」梅柘人说。
「我啊,是负责给客人带路的,姓刘,叫刘芒。」那人说。
「什么名字,你叫流氓?」莫真名说。
「不是流氓,是刘芒。」刘芒说。
「还是流氓啊。」莫真士说。
「不是那个流氓,我姓刘,叫芒,是芒种的芒。我是芒种那天生的,我爸妈就给我起名叫芒。」刘芒说。
「芒种那天生的,那你理应叫刘芒种才对啊。」王巢对刘芒说。
「不行,真叫刘芒种的话,他爸爸就是流氓了。」梅柘人笑着对王巢说。
「这是作何着都得有一人流氓啊。」马汗也笑着说。
「没文化,真可怕。」孙小晟说。
梅柘人转头对孙小晟说:「夫人,你很有文化吗?」
「文化,那我自然是没有多少,只不过你有啊,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你有文化就是我有文化。」孙小晟说。
名士兄弟对孙小晟竖大拇指说:「逻辑太强了!」
梅柘人对名士兄弟说:「你们这俩小子,就会欺负我个矮。」又对刘芒说,「你作何清楚我们不是傲来国的人的?」
刘芒对梅柘人说:「这太简单了。你看看,来花果山的人,哪国的都有。」他瞅了瞅王巢和孙小晟说,
「这两位,一人头发卷得像鸟窝一样,一个脸这么红,一看就是外国人。」
又看看其余四个人,「你们几位吧,望着像傲来国人,保不齐是混血。」
「我不像傲来国人吗?」孙小晟有些不高兴了。
梅柘人对孙小晟使了个眼色说:
「夫人,我们本来就不是傲来国人啊。」
又对刘芒说,「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不是傲来国人,那你猜猜看我们是干何的?」
「我猜,你们是官府中人。」刘芒说。
梅柘人刚想说话,孙小晟抢先说:
「没错,我们就是官府中人。」
梅柘人此物气啊,但又没有办法,只得说:
「你是怎么清楚我们是官府中人的?」
刘芒指了指名士兄弟,说:
「这简单啊。这二位穿的衣服,和我们傲来国衙役的衣服很像嘛,只只不过我们傲来国衙役的衣服上没有字,你们的衣服上多了名和士。」
「那你猜猜看,我们的衣服上为什么绣着这两个字?」莫真名说。
「那我哪儿猜得出来啊?再说了,我连你们是哪个国家的都不清楚,作何猜?」刘芒说。
「实不相瞒,我们是从瓜哈哈国来的。」梅柘人说。
「何国?」刘芒说。
「瓜哈哈国。」梅柘人说。
王巢、马汗和名士兄弟强忍着没笑出来。孙小晟没忍住,于是顺着梅柘人说:
「没错,我们就是瓜哈哈国来的。」
「我怎么一直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国家。」刘芒说。
「你没听说过就对了,你要是什么都知道,就不会在这儿待着了。」王巢说。
「那二位官差身上的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刘芒说。
「这是我们瓜哈哈国的国家机密,不能泄露。」莫真名说。
「要是你知道了这个秘密,小心我们瓜哈哈国派大内高手来找你杀人灭口。你还想清楚吗?」莫真士说。
「我不想知道,你们千万别说。话不多说了,几位跟我去店里歇歇脚吃饭吧,马也该喂喂草料了。」说着,刘芒就牵着梅柘人的马向前走。
马汗就站在梅柘人的马旁边,他迅速来到马前,对刘芒说:
「你等会儿,我们同意去你店里吃饭了吗?再说,现在也还没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啊。」
「马汗,我们先去吃饭也无妨。你想想,我们是干何来了,不去吃饭作何行?」梅柘人对马汗说。
「还是马上的这位大爷说话敞亮。先吃了饭,再上山参观,才有力气。再说,你们真要现在上山,马要放在哪儿?我们那里有专门看马的地方。」刘芒说。
「行了,你前面带路吧。」梅柘人对刘芒说。
梅柘人六人跟着刘芒向前走,马汗是步行,走着走着,就和刘芒到了一起。刘芒就问马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位爷,你们这六个人,别人都骑马,作何就你一人人走路?」
「我练习长跑,以后参加奥运会,拿马拉松比赛冠军,不行吗?」马汗说。
「行,太行了,祝你成功。」刘芒说。
刘芒带着梅柘人等人到了山脚下的大胜齐天饭庄。众人先把马拴好,随后,进入了饭庄。
饭庄里人不多,刘芒把梅柘人一行人带到饭庄,对饭庄的掌柜说:
「掌柜的,这六位是从瓜哈哈国远道而来的贵客,要在咱们这儿吃饭,要好好招待。」
掌柜对刘芒说:「好,你去忙吧。」又对梅柘人等人说,
「你们是从瓜哈哈国来的,恕我孤陋寡闻,请问这瓜哈哈国在哪个方向,距此有多少路程?」
「瓜哈哈国在东边。」梅柘人说。
与此同时,孙小晟也作了回答,但说的却是:「在南边。」
「到底是在东边,还是南边?」掌柜的说。
「准确地说,是在东南边。我们瓜哈哈国距离此地有三万六千里地,因为种的西瓜最好吃只不过,因而就有了瓜哈哈国此物名字。
此次,我们是专门来看花果山的。」梅柘人说。
「原来各位是从这么遥远的地方来的,那我就放心了。」掌柜的说。
「放心了,这是何意?」梅柘人说。
掌柜对梅柘人说:「我的意思是说,各位都是远方来的贵客,在我们店里,就放心吧。」又对店里的两个伙计说,
「那个六耳猕猴,把这几位贵客带到二楼的雅间去吃饭。大马猴,去给喂喂马。」
「掌柜的,这可真有意思啊,你们店里的伙计作何都取的猴子的名字?」孙小晟说。
「这个地方不是花果山嘛,花果山何多,就是猴子多。店里的伙计,也都用猴子当艺名。」掌柜的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六耳猕猴带梅柘人一行人去二楼的雅间。在路上,莫真名对六耳猕猴说:
「六耳猕猴,最近没冒充斗战胜佛干何坏事吧?」
「小心斗战胜佛回来,一棍子打死你。」莫真士也说。
「我叫六耳猕猴,又不是真的六耳猕猴,我要是有六耳猕猴的本事,还当店小二干何?」六耳猕猴说。
「那你想干何?」王巢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变成糊涂天子,当国王。」六耳猕猴说。
「你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啊。」梅柘人说。
「我都知道了,你们是瓜哈哈国来的,离这里好几万里,听见也不要紧。」六耳猕猴说。
说着,众人来到了雅间里。孙小晟对六耳猕猴说:
「小猴子,你们这店里有何特色菜啊?」
「我不是小猴子,是六耳猕猴。」六耳猕猴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都一样,都一样。说说吧,你们店里有什么看家的菜。」孙小晟说。
「我们店里,最拿手的菜就是猴头。」六耳猕猴说。
「猴头菇,谁没吃过,换一人。我们在山里时,天天吃蘑菇。」马汗说。
「不是猴头菇,是猴头。」六耳猕猴说。
「作何个猴头?难道是你六耳猕猴的头不成?」王巢说。
「当然不是我的头。我说的是猴头啊,活蹦乱跳的猴子,吃它的头。」六耳猕猴说。
「好家伙,吃真的猴子的头啊。」孙小晟说。
「就是这花果山上的猴子吗?」梅柘人也说。
「对啊,这花果山上的猴子多的是,抓也抓不完,吃多少都行。」六耳猕猴说。
「猴头我们没吃过,你说说,要作何个吃法。」梅柘人说。
「首先来说,吃猴头得吃活的、新鲜的。」六耳猕猴说。
「活猴子,怎么吃?」王巢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把猴子绑起来,往这儿一放。我拿锤子往猴子头上使劲这么一砸,打出一个大窟窿来。再浇上滚烫的热油,各位用勺子挖着吃。大补啊。」六耳猕猴说。
六耳猕猴刚说完,孙小晟就跳了起来,说:
「不准杀害可爱的小猴子。」
「我的天啊,你们这个店也太黑了吧,我们哥几个当山大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狠。
别说吃猴头了,就是光听你说,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汗也说。
「当山大王?你们几位难不成是山上的强盗?」六耳猕猴说。
「实不相瞒,我们以前是在山上待过,不过后来受了招安。水泊梁山你清楚吧,他们不就受招安了嘛。」梅柘人说。
「对对,水泊梁山是招安了。这猴头,你们是吃是不吃?」六耳猕猴说。
「吃。」孙小晟说。
「好嘞。」六耳猕猴说。
「吃你个头。我们不吃猴头,要吃,就吃你这只六耳猕猴的头。
还有,你们抓了多少猴子,都给我放了。谁敢砸猴子的头,我先把谁的头给打出一人大窟窿来。」孙小晟说。
梅柘人拦住孙小晟,说:
「夫人息怒,此间与我瓜哈哈国风俗不同。我们不吃猴头便是。」
又对六耳猕猴说,「你给上好几个家常的菜就能够了。」
「猴头菇就别上了。」王巢说。
「带猴这个字的,不,是带此物音的菜,都别上了。」马汗说。
「酒我们就不要了,一会儿还要上山去。」梅柘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