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别噎着!」李梓阳望着玉瑶的样子,忍不住心疼的说。
叶青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可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李梓阳对一人陌生人这般细心呵护。
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位貌不惊人,甚至有点脏兮兮的小丫头。
楞是没看出来哪里有何出奇出格、与众不同的地方。
眨眼之间,玉瑶和白慕轩把台面上的吃食一扫而光,其实大部分都被玉瑶吃了。
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玉瑶不好意思的冲大家笑了笑。
李梓阳也冲她笑了笑,为她的开朗活泼而高兴。看来她并没有为自己的生活艰苦而心生怨怼。
一副随遇而安,与世无争的样子,这一点也像极了她的母亲。
「姑娘吃好了吗?」叶青羽柔声问。
「吃好了!吃好了!」玉瑶连声回答。
「那请随我来!」
玉瑶跟着她走了出去。
李梓阳则和白慕轩留在偏厅里聊天。
叶青羽把玉瑶带带到沐浴的室内,当玉瑶看到一个飘满花瓣的大木桶,很是好奇,伸手摸了摸里面的水,温热温热的,清香清香的。
有个俾女伺候她宽衣,她示意俾女出去,母亲经常告诫她,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被别人瞧见的。
自己把衣服脱了,一只脚试探着伸进木桶,感觉不错,这才整个人都进去。
哇塞!还真是舒服,玉瑶一夜没睡好,刚刚又饱餐一顿,现在在这热水中一泡,倦意立马袭来。
可是却到处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于是大喊:「来人!」
真想睡上一觉,可是不能在这个地方睡啊,便她洗洗上来,准备穿衣服。
俾女立马到了跟前:「姑娘有何吩咐?」
「我衣服呢?」
「被拿去浆洗了,呶!这些是少夫人拿过来给你换上的!」俾女努了努嘴,指着面前案上的一堆衣服说。
「哦!那你出去吧!」玉瑶只好听从。
玉瑶拿起那一堆滑不溜秋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理开,只认得肚兜,其他的竟不清楚该先穿哪一件。
「进来!」没办法,她只得把俾女叫赶了回来。
俾女又一次进来,玉瑶蹲在地上背对着她:「你跟我说一下哪一件先穿?」
俾女拿了一件衣服给她:「姑娘还是我帮你吧!」
玉瑶想想对方也跟自己差不多大,帮就帮吧,于是就默许她帮忙。
有了俾女的帮忙,不一会儿玉瑶就穿戴整齐,走向偏厅。
当玉瑶一踏入偏厅的门,所有的人都震惊的长大了朱唇。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玉瑶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后,活脱脱变了一人人。
白慕轩惊讶于玉瑶的秀丽脱俗,叶青羽是震惊玉瑶竟如此姿色出众。
而李梓阳则惊讶玉瑶竟与她母亲是如此的相像。活脱脱一人翻版的二娘立在跟前。
这让李梓阳心头一慌,万一自己母亲注意到,岂不是又要惹出什么麻烦,就是父亲见到也肯定盘问一番。
「青羽,你帮她化一下妆,越丑越好,眉毛粗点,朱唇涂得大点,最好脸上多点几颗痣!」李梓阳吩咐妻子。
「啊?」叶青羽惊讶的失声叫了出来,这是何妆容。
女子化妆都是往美了化,没听说要死命的往丑了化。
玉瑶也睁大了眼睛,一脸不解的望着哥哥。
白慕轩亦是如此。
「无需多问,听我的便是!」李梓阳态度坚决,这是能让玉瑶光明正大的在李府待着的唯一办法。
叶青羽见状只要遵从他的意思,把玉瑶带到了内室。
不一会儿就把玉瑶捯饬带出来了,玉瑶用两手把脸捂着,不肯挪开。
「把手拿开,让我看看!」李梓阳命令道。
玉瑶只好乖乖的把手拿开。
「噗嗤!」
「噗嗤!」
李梓阳和白慕轩见到玉瑶的妆容都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也太难看了,就像一人头脑少根筋的媒婆一样。
玉瑶自己也一脸不开心的撅着嘴。
「如此甚好!」李梓阳止住笑,表示甚是满意。
「公子为何这般做?」白慕轩不明白状况,忍不住的问。
「白少侠不要多问,我自有我的道理!」
白慕轩见李梓阳对玉瑶的态度就像是长者一样,不像是故意刁难她,也就不再多问。
「让下人们带你们去休息一下,劳累一晚,肯定都累了!」
玉瑶和白慕轩被各自带往一人房间休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玉瑶望着屋子里豪华又典雅的摆设,和自己在云岭峰的那间挂满了道符的睡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人地狱。
本以为岷山别院里面的东西业已算很好的了,今天看来并非如此。
玉瑶真的是大大的开了眼界。
对于李府的三岁之前的残存记忆,业已荡然无存,此刻才是真正的李府的样子。
玉瑶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盖着丝滑的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她的确是困的不行了。
李梓阳则盘算着怎样向父母介绍玉瑶,怎样带着玉瑶他们出门。
他打定主意让玉瑶带着面纱出门,这样不会有人笑话她奇特的妆容,也不会被母亲起疑,更不会被秦斌认出来。
思索间,听到院内有吵闹声,紧接着传来仆人的声线:「表少爷好!」
秦斌来了!
李梓阳起身出了偏厅的门,迎上前去:「表哥可曾把妖女擒住?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就回来了!」
「别提了,真特么晦气!」秦斌懊恼的一挥胳膊。
「此话怎讲?」
「本来已经擒住了,哪知道丞相府的花毅行冒了出来,把那妖女给救走了,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气煞我了!」秦斌越说越气。
「哦!有这等事?」李梓阳假装何都不知道。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那妖女怎么会和花公子扯上关系!」秦斌气急败坏的说。
「那表哥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李梓阳试探着问。
「等!等我下次再碰到那个妖女,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秦斌恶狠狠的说。
「那你不怕花毅行找你后账?」
「不让他清楚不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秦斌伸出右手用力的把拳头握拢,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梓阳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心道:母亲娘家怎会有如此狠毒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