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李府迄今为止遭遇的最大的劫,而这一切都是因李玉瑶而起。
余慧芳又气又急,一病不起,玉瑶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皇上没治她死罪,实属万幸。
但终身禁足,也比死罪好不到哪去。
大夫人又有了趾高气昂的资本,暗地里教唆下人给玉瑶母女点小罪受。
「小月,去找个大夫!」玉瑶望着高烧不退的母亲,吩咐丫鬟道。
「奴婢出不去,业已禀报大夫人了,大夫人说大夫很快就来。」小月回禀。
「你何时候跟她说的?」
「早晨起来就说了。」
「现在都过日中了,她口中的一会儿是多久?」玉瑶有点不耐烦。
便自己亲自去到大夫人房里,压着怒火朝大夫人欠身施礼「烦请大娘帮忙找个大夫,我娘高烧一直不退。」
「早晨小月跟我说过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大夫可能是走不开吧,再等等,也许旋即就到。你呀,也别老往你娘屋子里面跑我看她这病啊,八成是被你气的。」大夫人不疾不徐的说。
「有劳大娘烦心,玉瑶记住了。」
走了大夫人的房间,玉瑶赶紧回去看母亲,她让小月用手巾沾冷水,敷在母亲的额头上,希望能减少点热度。
余慧芳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注意到玉瑶,澎湃的用虚弱的声线喊「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玉瑶无奈的闪到一旁,让小月上前服侍。
她不恍然大悟为什么母亲也不理解自己,自己只不过想帮好友脱离苦海,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但事已至此,母亲为何揪着不放呢。
白慕轩听闻玉瑶的事情,并不感到着急,他觉着这样子很好,玉瑶被监禁,她就没有机会再到外面闯祸。
白慕轩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无暇顾及玉瑶,玉瑶被监禁反而让他更安心,也更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乌拉王率领大军回到乌拉国,整日魂不守舍,对玉瑶思念至极。
后宫佳丽三千,竟没一人能打动他。
终究忍不住要一人人乔装打扮出游夏国,贴身侍卫冷秋不放心,暗中跟着保护他。
乌拉王以为国运祈福要闭关斋戒半月为由,通知朝中各大臣,有事情半个月以后禀报,紧急情况交由大将军雷烨代处理。
自己则在黑夜翻出宫墙,奔夏国而去,冷秋则暗中紧跟着。
五日后。
二夫人余慧芳的病越来越重,始终没能等来大夫。
老爷李元庭此刻正气头上,对此事不闻不问,全交由大夫人来管。
玉瑶忍不住冲到大夫人房里「你是不是想眼睁睁望着我娘病死,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不成,现在变着法子的来害我娘,真是蛇蝎心肠,我娘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啧啧啧~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大夫人慢条斯理的挑了挑眉毛,缓缓的道「你不要仗着自己没有教养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来人!把她拉出去,罚三十大板!李府的家规也并不是摆设!你娘没教好你,我来教你什么是规矩!」大夫人阴沉沉的说。
四五个壮实的家丁进来,揪着玉瑶的胳膊,押出去行刑。
「哎呀~你这个老妖婆,你公报私仇,你不得好死!」
三十大板过后,玉瑶业已爬不起来,只觉着腰部以下业已不是自己的了。
听着外头玉瑶的惨叫,大夫人嘴角勾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一开始还钻心的痛,现在已经麻木了。
小月望着她屁股血肉模糊,衣服粘在肉上,心疼的哭了起来。
「小姐~您还好吧~」
「我没事,先把我扶进房里。」玉瑶脸上挤出笑,故作轻松的说到。
小月慢慢把她扶起,一只胳膊绕着自己的脖子,这样架着玉瑶返回房间。
到了室内,玉瑶整个人趴到床上,屁股有点复苏过来,觉着疼痛了。
「小月,去求老爷,让老爷给我娘找大夫。」玉瑶忍着疼痛,吩咐小月。
「诺!」小月应声而退。
玉瑶趴在床上渐渐地的闭上了双眼。
也不清楚过去了多久,发觉有人在推自己,玉瑶睁开双眸,转头看向来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想出声,朱唇被捂住了「唔~」
「嘘,小点声!」来人附在她耳旁小声说,然后把手松开。
「你不是乌拉王吗?作何会在这里?」玉瑶透过窗口看向外面,业已漆黑一片,看来现在业已是晚上或者是夜里了。
「先别问我,你这是作何回事?」乌拉王指着她被打得稀烂的屁股。
「你看不出来吗?我被打了。」玉瑶没好气的说。
「你现在处境很不好,我要带你出去!」乌拉王剑眉紧蹙,说着业已把玉瑶从床上拽起,背到身上。
玉瑶刚想出声,乌拉王又道「不要说话,我只是带你出去疗伤,别无他意。」
出了房门,李府院内空无一人,有好几个室内大门处挂着灯笼,看来业已是深夜了。
乌拉王轻功很好,背着玉瑶,也能一跃飞跃李府的院墙。
玉瑶头紧贴着乌拉王的背,任由他窜上跳下。
过了有半注香的时间,玉瑶被带到一人设备讲究的房间,乌拉王微微的把她放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玉瑶一到上面,就「噗」的陷了下去,心道:这床上铺的何东西,作何这般柔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冷秋!」乌拉王轻呼。
冷秋闻声从外面进来「王有何吩咐?」
「身上还有没有药?」
「有!」冷秋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乌拉王。
乌拉王接过小药瓶,对他说「你出去吧,我不叫你,你不要进来!」
「诺!」冷秋拱手回身退出门外。
乌拉王看着玉瑶受伤的屁股,眉头紧锁,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拭着把衣服拿开,帮玉瑶上药,却被玉瑶伸手掐了一下。
「你滚开!」玉瑶轻吼。
「我帮你上药啊,不要把别人想的太猥琐。」乌拉王苦笑不得的说。
「我不要你上药,去找个女的过来。」玉瑶坚持。
「你怕羞?哦,你是女人,女人都怕羞吗?你可是归德将军,已经是半个男人了。再说了,本王何样的女人没见过,不会对你念念不忘的!」
乌拉王有点喋喋不休。
「你不滚,我滚!」玉瑶挣扎着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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