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此物让人闻风丧胆的乌拉王,也只不过如此。
老板娘拿了银子很尽心尽责,还真的弄了一只烧鸡,另加一大碗炖得细糯的小米粥,还有一大盘点心。
冷秋把这些端上来,放到房间里面的圆桌上。
闻着香味的玉瑶,「咕噜」咽了一口口水,扭过头对乌拉王道:「你把桌子挪近点。」
乌拉王立马会意,防止粥撒了,和冷秋二人小心翼翼的把桌子抬到床前。
桌子刚放稳,玉瑶又开口了:「麻烦弄点水来,我要洗洗手。」
冷秋忙跑下楼去取洗脸水和漱口水。
洗好手,漱完口,玉瑶一把扯下烧鸡的一条腿,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嘴上立马溢满了油。
冷秋看呆了,这哪是女人,简直是一头饿狼。
乌拉王则满眼的宠溺,满脸的沉醉。
冷秋虽不懂男女之情,但就乌拉王的表现,清楚他这是次来真的了。
趴着吃东西能够,喝粥有点困难。
「麻烦帮我扶起来一下。」玉瑶满嘴油腻,目光扫了一下乌拉王和冷秋不好意思的说。
「能行吗?」乌拉王看了一眼她的屁股,忧心的问。
「可以,你的药很管用。」
玉瑶被乌拉王搀扶起来,站立在地上,为了让屁股不担力,她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端起碗,「呼噜呼噜~」大口喝着粥。
这姿势一点都不雅观,可看在乌拉王眼里就是最美的动作。
玉瑶的一举一动都与众不同,她就像一块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虽有点粗糙,却浑然天成,本性使然。
吃饱喝足,玉瑶刚想用手背抹把嘴,乌拉王立马递过来一方丝绸手帕,玉瑶怔了一下,也没推辞,拿过来就往嘴上擦。
擦完又冲他挤出一丝微笑:「嘻嘻~多谢!」
「不客气!」乌拉王如痴如醉的望着她。
「你答应我的事情不准耍赖啊!」玉瑶一点也不觉着自己得寸进尺。
这句话提醒了乌拉王,他一拍脑门:「好,我现在就去办。」
冷秋望着这画风,直感觉腻歪的想吐。
乌拉王一夜没合眼,精神状态还不算太差,嘱咐了冷秋照看好玉瑶,自己就走了出去。
「呵~乌拉王挺守信用的!」玉瑶望着乌拉王的背影自言自语。
冷秋此时已经把门关好,退到了室内外。
李府玉瑶的房间。
头天玉瑶被打以后,一贯昏睡着,小月一直照顾余慧芳,就没过来看她。
今日一大早跑过来一看,房间里面没人了,小月以为玉瑶拖着受伤的身体跑出去了,也没在意,就又回去照顾玉瑶她娘了。
夏皇宫内。
一大早,朱荀刚上早朝,就有侍卫来报:「启禀陛下,乌拉王求见。」
朱荀大惊,不知道乌拉王蓦然造访,所为何事。
忙让太监宣进殿。
乌拉王不等太监传话,就闯进了大殿。
「夏王别来无恙啊?」
「不知乌拉王突然造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夏王慌忙走下殿来。
「寡人今日要招待贵客,早朝就免了,各位爱卿暂且回去,有事容后再议。」夏王朱荀拉着乌拉王朝殿外走去。
乌拉王随着夏王进了养心殿。
二人落座以后,乌拉王开门见山的说:「我此番前来,有几件事情要和夏王澄清。
一是关于玲珑公主的事情,既然玲珑公主不愿意和亲,夏王就不必勉强,是以请还公主自由身;
二是关于李玉瑶的事情,本王觉得李玉瑶做的非常好,对朋友有情有义,对国家尽心尽责,因此烦请夏王取消对李玉瑶及其父亲的惩罚,让他们恢复原职。
这第三嘛,就是我乌拉国以后和夏国的邦交持续友好,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
朱荀听了乌拉王的一番话,恍然大悟的说道:「区区小事,何必劳烦乌拉王亲自跑一趟,派个使臣前来不就好了。」
「一直想来夏国游历一番,如今算是圆了梦想了。」
「那就多逗留几日,待本王陪有礼了好观赏一下我夏国的大好河山。」
「如此甚好!」
夏王唤来太监:「传我口谕:玲珑公主解除禁足,李元庭父女官复原职!」
「诺!」太监应声而退。
乌拉王昂着头望着朱荀郑重的说道:「贵国的归德将军,真的是德才兼备,不可多得的人才,本王很是敬佩。」
朱荀闻听此言,才恍然大悟,乌拉王此次理应是专门为李玉瑶而来。
便冲着外面喊:「李玉瑶升三品,护国将军!」
乌拉王「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夏王不愧为一代明君!」
当传旨太监到李府宣完圣旨,李元庭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何一下子又官复原职了,玉瑶还升了一级。
不管怎样,这都是件大喜事,连忙磕头领旨谢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此物消息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大夫人了,她更加弄不明白,作何蓦然就收回了对玉瑶的惩罚,还官升一级。
同时心里忐忑不安起来,甚至有点恐慌,惧怕玉瑶记恨她这两天的虐待,报复自己。
满朝文武个个一脸懵。
乌拉王办完这这几件事,走了皇宫,到了下榻的客栈,给玉瑶回话:「我业已去了你们的夏皇宫,和夏王朱荀说了,现在玲珑公主已被解除禁足,你父亲和你都官复原职,哦~不对,你被升为三品护国将军。至于你母亲的病,估计现在已经有人去为她看了。」
乌拉王感觉到了玉瑶的目光,骄傲的背负着双手,昂着头站立在玉瑶的面前。
这么快就办好了这么多事情,也太厉害了吧,玉瑶不由自主的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
玉瑶眉头微蹙,心里暗道:这人作何这么自大,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乌拉王眼角的余光一直观察着玉瑶面部表情的变化,见她蹙眉,还以为她不舒服,连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屁股疼?」
「……」
玉瑶眉毛蹙得更紧。
「作何回事?」乌拉王紧张起来。
「我有点想吐!」
「啊~是不是早晨吃的太油腻了?」乌拉王以为玉瑶吃坏了东西。
玉瑶心里憋的难受,忍不住说出了口:「我是说方才注意到你嘚瑟的样子想吐,现在好多了。」
「……」
乌拉王张大嘴巴,不好意思的忘记了合上,眨巴着双眸不清楚该如何回应玉瑶的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