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此番话说的特别的深明大义。
「李爱卿,你的事迹将会载入夏国的史册!」夏王朱荀龙心大悦。
「只不过~」
「李爱卿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母亲~」
「这样,封你母亲为诰命夫人,享有同你父亲一样的俸禄。可好!」
「谢主龙恩!」
~
夏国的女将军被尊为护国公主,要嫁给离国太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四海。
乌拉王自然也是听到了此物消息,心里很是堵的慌。
他喜欢玉瑶,志在必得,没有用强制手段,只不过想用点时间得到玉瑶的心。
现在有人要来横刀夺爱,彻底惹怒了他。
离国和乌拉国之间隔着夏国,想直接对离国施压,仿佛不大可能。
考虑再三,只有对夏王施压。
玉瑶的婚事此刻正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夏王接到了乌拉王的密函若李玉瑶嫁去离国,乌拉国必倾国伐夏。
夏王怔住,没想到乌拉王真的在意玉瑶。
这可如何是好。
业已与离国说好了迎娶的日子,作何和离王交代。
「这李玉瑶真的是个祸水,每次都令夏国陷于两难的境地。」夏王朱荀自言自语道。
一时间想不出一人万全之策。
「传李玉瑶来御书房。」朱荀万般无可奈何,只好把关键人物找来,看看她本人有没有法子。
玉瑶很快就到了御书房。
行完君臣大礼,朱荀开门见山「李玉瑶,如今寡人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请你帮忙想想办法。」
「皇上福慧双修,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何事能轮的上我帮忙?」
朱荀把乌拉王的密函递给玉瑶。
玉瑶看完,恍然大悟了皇上的意思,这分明是在怪罪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玉瑶嘴角勾起,微笑着对夏王出声道「皇上,微臣认为,一切照常进行即可!」
「……此话怎讲?」
「乌拉王这分明是在威胁夏国,我嫁不嫁离国关他什么事。
若夏王这个时候取消婚礼,你就会得罪离国,乌拉王有了这次的要挟成功就会有下次,因此这个婚礼不能取消。」
「……」夏王觉着玉瑶的话有点道理。
「他目的若是我,就不会贸然入侵,若不是我,你答应他只只不过是表明夏国向乌拉国妥协,事事迁就。」
夏王摸了摸下巴,目光下沉,觉着玉瑶的分析不错。
「好!一切正常!不愧是第一女将军,深思熟虑,机敏过人,如此良才,即将去离国,寡人真心舍不得啊!」夏王对玉瑶赞赏的同时不忘煽情,以表自己对她的重视。
「皇上褒奖,微臣受之有愧!」玉瑶谦虚的说。
……
李府。
宣旨太监,宣读完玉瑶被尊为护国公主和余慧芳被封为诰命夫人的圣旨,李府上下除了大夫人其他人都欢腾雀跃起来,这对李府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耀。
李元庭知道玉瑶此去离国,意味着什么,心中难免有点恋恋不舍。
想想之前玉瑶的坎坷经历,不由得老泪纵横。
相比之下玉瑶倒显得坦然的多。
此去经年,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夏国,这一别就等于生死离别。
玉瑶跪倒在李元庭的面前,也不由得泪湿眼眶「孩儿不孝,此去离国,恐再无机会侍奉父母,请父亲多保重身体,母亲懦弱,还请父亲多加照拂。」
「玉瑶啊,以后自己要多保重,皇室凶险,一定要谨言慎行,方可保命!」李元庭真是有点放心不下。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定会明哲保身,请父亲放心!」
余慧芳更是悲悲戚戚,难过欲绝,这一别母女二人这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面,怎能不伤心。
玉瑶没有告诉他们离国的太子就是白慕轩,事关重大,不能泄露消息,免得夏王怀疑白慕轩是潜伏在夏国的细作。
那样她自己也会脱不了干系。
乌拉王那边没有等来夏王的回复,欲整兵攻夏。
冷秋进言「王上,你有没有想过,夏王为何没有回复你,以前夏王从不敢忤逆你,现在竟毫不在意。」
「……为何?」
「我认为,有人给了夏王底气。」
「哦~继续说下去。」
「若没有猜错的话,给了夏王底气的就是夏国的护国公主——李玉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话怎讲?」乌拉王暗自思忖,没不由得想到冷秋不只是只能做暗卫,头脑也蛮好用的。
「李玉瑶肯定认为你若攻夏,说明我们乌拉国不讲道理,仗势欺人,离国不会坐视不管,真的打起来,我们未必能有全胜的把握。」
「……」
冷秋看了一眼乌拉王,乌拉王听的津津有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攻夏,就会彻底伤了李玉瑶的心,此物~恐怕是王上不想注意到的~」
乌拉王冷峻的目光扫了一下冷秋,威胁道「你竟揣测本王的心思!」
「微臣不敢,你能够当我说的这些话都是放屁,能够不听!」冷秋胆怯的说。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在皇上身旁话多可不是好事。
「……」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乌拉王开口道「随我走一趟。」
「诺!」冷秋忙应允,不敢再言其他。
白慕轩如期迎娶玉瑶。
由于身份特殊,他没有亲自带迎亲队伍前去夏国,但他的心却早已飞到玉瑶的身边。
住在离国的东宫,白慕轩又经常做梦了,好多次梦里都梦到同样的景象。
那一身红衣的曼妙身影,始终见不到她的脸,最后还是会消失不见,醒来心里总是钻心的疼。
他感觉那个人就是玉瑶,梦境中的景象可能是上辈子和玉瑶在一起的情形。
或许他和玉瑶前一世没有修成正果,这一世就努力的给她一个安稳踏实的生活。
可梦境中最后女子为何会消失不见,这到底预示着什么?
自己每次醒来,那种心被抽空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离国的迎亲队伍和夏国的送亲队伍,加在一起人数众多,浩浩荡荡,威风凛凛。
白慕轩,不愿想这些,玉瑶不多时就到离国,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玉瑶头戴凤冠,身穿凤服,坐在车辇里微闭着双眼,脑子里各种各样的画面忽闪忽闪的飘过。
夏国她放心不下母亲,乌拉国那边担心乌拉王胡来,离国她担心白幕轩吉凶未知的将来。
她考虑来考虑去,唯独没考虑自己,到了离国该如何应对未知的一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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