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引起公愤,太子妃地位不保。
玉瑶从未有过的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么在意太子妃的名分。
她注意到了前世他们之间的凄美爱情片段。
她不想让过去重演,只想好好的把攥住现在。
白慕轩等离王走后,来到寝宫,见玉瑶此刻正刺绣。
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背后,用两手蒙住了她的双眸。
玉瑶淡定的拿开白慕轩的双手「你作何这么早回来了?」
「刚刚父皇来,你回来了,我以为你生气了呢,是以过来看看。」
「你注意到我生气了没?」
「没有,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是那种不识大体小心眼的人吗?」玉瑶白了他一眼。
「肯定不是!」
「你以后就不要为这种小事操心,专心忙你的家国天下。国家强大,国民安乐,我们才安心!」
「不愧是未来的一国之母,胸襟之广阔,非一般人能比。」
「马屁精!」玉瑶双手环绕,勾着他的头,皱着鼻子说。
「实话实说!」白慕轩的脸贴着玉瑶的脸,压着嗓音低声说。
「哎呦~」玉瑶突然眉头一皱。
「作何啦?」白幕轩紧张起来,脸色立马变了。
「……这个场面太甜了,有点齁到我啦。」玉瑶恶做剧的说。
室内里面的宫女和太监早就识趣的退到了门外。
……
乌拉国和夏国的战争持续了几个月,夏国有点招架不住了,离国迟迟不发兵,夏王很是恼火。
秦府。
李府的大夫人秦雪乔此刻正和哥哥秦明举商议着何。
只听大夫人说「哥哥,只要在皇上面前稍微提一句,皇上就知道该作何做了。」
秦明举一只手托着腮,沉思了一下道「行,我这就去跟皇上说。」
秦明举换上朝服,乘坐轿子往皇宫去了。
到了皇宫,听闻皇上此刻正御书房。
秦明举直接来到御书房的大门处,让太监帮忙传话,请求见皇上。
不一会儿太监来传「宣秦明举!」
秦明举整了整衣领和袖子,大踏步的迈入御书房。
「秦爱卿,何事如此着急?」朱荀正一人人在下棋,双眸的余光看见他进来,头也不抬的问。
秦明举跪下回答「微臣有一计,或许能令离国马上出兵。」
「哦,说来听听。」朱荀依然把目光放在棋盘上。
「以李玉瑶生母余慧芳的性命想威胁,逼迫离国出兵!」
「……此物~」夏王朱荀正准备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李玉瑶并非一般人,她到哪里都有一定的分量,她的母亲受到威胁,她不可能不管不顾。」秦明举继续道。
「可是如若她恨我威胁她母亲,弄巧成拙,以后会加倍的还给我。」朱荀用力的把旗子摔到棋盘上,把旗子振飞了不少。
秦明举见状,诚惶诚恐,忙俯首道「微臣该死,惹怒龙颜,臣愿意受罚!」
「就照你说的办!你回去吧。」
「诺!微臣告退!」
秦明举没想到皇上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本以为触怒了龙颜,自己会受惩罚,没想到剧情斗转。
真是君王心,海底针,非常人能揣测的。
秦明举惊魂未定的出了了御书房,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离宫回府。
朱荀则仔细想了想方才秦明举的建议。
觉着还是可行的。
朱荀通过之前和玉瑶的接触,知道她重情重义。
单单是为了公主,就曾舍生忘死,何况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便打算派使臣前往离国,带信给太子和玉瑶。
信上说的是如若想你母亲安好,就速派兵支援夏国。
使臣到了离国,指名要见太子。
白慕轩接见后,知道了夏王朱荀的意思。
他让使臣回夏国,让夏王安心的等候援兵。
朱荀已经对他的话不怎么信任,决定等一个礼拜,如若再不出兵,就把余慧芳带到战场上当盾牌。
一个礼拜过去了,离国依然没有派出一位援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荀对离国太子的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已经深恶痛绝。
便把余慧芳押到前线阵前,要让她为那个忘了自己出生国的不孝女付出代价。
实际上这一切玉瑶并不知情。
前线阵地面夏国乌拉国短兵相接,杀得正酣的时候,有人把余慧芳带到了阵中央。
乌拉队见状不敢乱来,要先弄清楚此物妇人是谁,再决定是杀是留。
乌拉国的先锋将领雷烨冲夏队大喊「这何情况,弄个妇人来做挡箭牌,有何用意?」
「……」夏国将领正是李梓阳,见自己的二娘被押到了战场,不清楚怎么回事,楞在彼处。
「她是之前嫁到离国的夏国护国公主的母亲!」押余慧芳的那好几个士兵,回道。
雷烨闻言大惊,忙差人禀报乌拉王。
雷烨听说过乌拉王喜欢玉瑶的事情,不敢误伤了余慧芳。
「何?有这等事?」乌拉王听完前线士兵的禀报,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夏王竟这么卑鄙,把两国纷争之间的气撒到了一人妇人身上。
便自己亲自上阵,想去把余慧芳抢过来。
当他看到余慧芳被反绑着两手,立在两军阵前,心头一紧,这夏王真的是忍心。
夏国士兵早已箭在弦上,正当他们准备发射的时候,李梓阳大喊「不准放箭!」
便两腿一夹,身下的战马全速前进,直冲向余慧芳。
大家都愣了一下,就在夏队略一迟疑这当口,乌拉王业已冲到余慧芳跟前,一把把她拽上了马背,回身离去。
李梓阳看着乌拉王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随即,缓过神来的士兵们又和乌拉队扭打到了一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乌拉王把余慧芳带到军队大营,帮她松了绑,并让她落座休息。
余慧芳不清楚何情况,戒备的看着乌拉王「要杀要剐快一点,我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乌拉王望着余慧芳不停颤抖的双肩,笑着说「莫怕,我不会伤害您的!」
余慧芳依然一脸的戒备,双眸瞪着乌拉王。
「不用怀疑我,想对你下手,就不会冒死把你从阵前带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乌拉王此物时候,肯定不能跟余慧芳说明,是只因自己喜欢玉瑶才不忍心看着她被人当做箭靶。
余慧芳半信半疑的问「你为何要救我?」
「只因玉瑶!」乌拉王淡淡的说。
「玉瑶?」余慧芳被他的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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